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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朱砂的話音才落,小家伙便蹭得坐起身飛快地將這個小兔子布偶抱到自己懷里來,著急又激動道:“阿離稀罕阿離稀罕!阿離稀罕娘親給阿離做的小兔子布偶!娘親做得不難看不難看!阿離很稀罕很稀罕!”
小家伙這一連串的話說起來連氣都未喘,聽得出他是有多驚喜多興奮多激動。
小家伙說完還將這小兔子布偶緊緊抱在懷里,這布偶的大小堪堪適合小家伙抱在懷里,小家伙的下巴剛好抵在兔子布偶的兩只耳朵之間,這般的小家伙看起來可愛極了,讓朱砂覺得自己的心都柔軟了。
“還擔心阿離不喜歡。”看著小家伙將小兔子布偶摟進的模樣,朱砂這才放心。
“阿離很稀罕很稀罕!”小家伙說著便朝朱砂湊來身子,歡喜地在她的臉頰上用力親一口,歡喜得雙眸亮晶晶的,“阿離很稀罕娘親!阿離很稀罕小兔子!謝謝娘親給阿離的小兔子!”
朱砂笑了,笑得很輕柔很溫和,只見她伸出手撫了撫小家伙的臉頰,道:“阿離今日辛苦了,快躺下先和小兔子睡吧,娘親過會兒與阿離一齊睡。”
“嗯嗯!阿離聽娘親的話!”小家伙說完,立刻抱著小兔子布偶躺下,朱砂為他掖好被褥。
小家伙才躺下連半盞茶時間都未到,便香香甜甜地睡了去。
朱砂在床沿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悄聲出了屋。
朱砂才一出屋,便瞧見小白坐在屋前欄桿上,手里拿著一小壇酒,正朝她晃悠,笑瞇瞇對她道:“喂,小豬,我心情不好,你要不要陪我喝兩口?”
------題外話------
上一章忘了在題外話注解了,這里補上:蕈,古代菌類的總稱。(百度的,不對怪度娘,別怪本人啊~)
我們小朱砂要不要喝酒要不要喝酒要不要喝酒~?哦呵呵呵~
☆、077、又喝了酒的朱砂
夜愈來愈深,從方才君傾離開堂屋后朱砂便未再見過他。
此時君傾在他的臥房里,坐在靠著窗戶擺放的椅子上,左手里拿著一塊巴掌大小的桃木,右手拿著一把小刀,正認真小心地朝這桃木上雕刻著什么。
然,屋里并未點燈,便是屋門都緊閉著,就像這屋子里并無人似的。
君傾坐在窗戶邊已有一個多時辰,他未曾起過身,他只是低著頭,一下又一下認真緩慢地刻著自己手里的桃木。
不知他心中想到了什么,只見他手里的小刀用力朝上一劃,在桃木上劃拉下一道頗深的刀痕,也劃開了他左手手指,有血水即刻從他手指流出,流到了桃木上,他趕緊放下自己手上的小刀,就著自己的衣袖飛快地擦拭掉桃木上的血,在他心里,顯然這桃木比他受傷的手要重要上許多倍。
看不見,君傾也不知自己能否將桃木上的血水擦拭干凈,他只是用衣袖在上邊反反復復地擦拭,而后還用指尖反復的撫摸,最后竟還移到鼻底來嗅上一嗅,這才將手放下。
他并未將手里的桃木放到身旁的小幾上,而是將其握在掌心,反復輕撫著,好似在撫著什么重要的寶貝似的。
過了良久,君傾才又摸索到方才放到小幾上的小刀,重新拿到手上,繼續(xù)雕刻手里的桃木。
而就在刀尖將將要抵到桃木上時,屋外有響動聲傳來。
聲響不大,卻以足夠君傾聽得清楚。
是有人到了他屋前來。
他甚至聽得出這是何人的腳步聲。
然,來人卻只是停在了他的屋門外,未敲門,亦未出聲。
君傾只當自己什么都未聽到,當做這屋子里并無人在,繼續(xù)雕刻自己手上的桃木。
一刻鐘過去,兩刻鐘過去……
屋外來人依舊不出聲不敲門,卻也未轉身離開,僅僅是停在了屋門外而已。
當三刻鐘時間亦過去時,君傾將尚未雕刻完的桃木在手里稍稍握緊,而后將其放到身旁的小幾上,站起身,朝屋門走去。
他的手在扶上門閂時略有遲疑,終還是將門閂拉開,將緊閉的屋門打開了。
他看不見,但他知站在門外,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
是朱砂。
而也就在君傾將門打開了的這一瞬間,他聞到一股還算不上濃郁的酒味。
也根本就不待他說上一句話一個字,能忍著三刻鐘的時間安靜地一動不動的朱砂這時候突然就打了一個嗝。
君傾本是淡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扶在門扉上還未放下的手驀地將門木捏緊,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眉心倏地擰起,他“看”著朱砂,聲音冷冷道:“喝酒了?”
朱砂手里拿著一盞燈,燈火透過燈罩照在君傾的身上臉上,讓她能夠將他陰沉的眼與微擰的眉心看得清楚。
但也因為看得清楚,她又在君傾那雙墨潭似的雙眸里失了神,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君傾的眼睛看,一時根本就未想著回答君傾的問題。
只見君傾將眉心擰得更緊一分,眸中的沉冷更甚,鮮少在面上表露出情緒的他,此刻竟是顯得很慍怒。
朱砂的沉默讓君傾又冷聲問上一次:“你不知你身上正有傷?”
君傾面上明顯的慍怒之色讓朱砂回了神,然她回過神后不是即刻回答君傾的問題,而是往前一步站到了門檻上,就站在與君傾只有一寸之距的地方,與此同時,她張開雙臂竟一把抱住了君傾!
君傾怔住,身子倏地變得僵直。
只見朱砂像只討乖的小貓似的,將臉在君傾頸窩里蹭了蹭,邊蹭邊用一種做錯事的綿軟語氣道:“丞相大人,我只喝了一點點,就是一點點,我,我沒有醉,我保證!”
朱砂說完才從君傾的頸窩里移開腦袋,而后抬起手,竟就這么大膽地撫上君傾的眉心,來回輕輕摩挲,一邊有些憂郁道:“原來丞相大人也會皺眉,我以為丞相大人就只會面無表情的,但是丞相大人不要皺著眉,不好看。”
朱砂說著,隨即竟還踮起腳在君傾緊擰的眉心上親上一口,忽地就像個獻寶的孩子似的笑了起來,有些得意道:“我親丞相大人一口,丞相大人就不皺著眉心了,可好?”
但君傾的眉心并未舒開,反是擰得更緊。
他并未理會朱砂,只是毫不猶豫地將朱砂從自己身上推開,誰知他才將朱砂從他身上推開,朱砂又黏到了他身上來,重新抱住他,抱得緊緊的,著急道:“丞相大人別推我好不好?我,我不想放開丞相大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