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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是亡羊補牢的說道,“小兄弟,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就以武會友,請。”
余青,“……”
燕貴星還記得當初自己也是要比武,結果被宋志武揍的找不到北了,想著總算是找到了機會露一手了,宋志武他打不過,不過一個小小的俘虜,顯然也不是什么將領,這幫俘虜里的將領都被單獨關起來了,當然還是怕鬧事。
大家看到燕貴星匪氣的十足的模樣,居然說出這么文縐縐的話,汗顏的不行。
那男子就伸出手來,他手腳上都帶著鎖鏈,出外是必須要帶的,唯獨回到牢房里才能解下來。就有那教頭過來給那男子解開了鎖鏈。
和燕貴星相比,男子頗為瘦弱,但是他目光如炬,身姿挺拔,看起來非常的從容。
“找個你趁手的武器。”
“我要一把弓箭。”
“你善騎射?”
“我可以騎著馬百步穿楊!”男子不卑不亢的說道。“我知道在這里燕將軍的箭術最好。”
燕貴星弓箭確實是用的不錯,他就知道原來沖著自己的箭術來了,正好,他要向眾人證明,他也是十八般武藝都精通的,比如拳法也好,同樣箭術也很厲害。
一想到這些還頗為得意。
又想著不過一個俘虜,要真是有本事早就當上將領了,還會窩在人群里?
燕貴星最小的兒子叫栓子,這會兒看到自家爹要比試,高興的說道,“我爹可厲害了,有一次我看到一只麻雀站在木柵欄上,我爹就一箭射中了。”
小栓子今年十歲,生的虎頭虎腦的,是廖秀章堅實的崇拜者,他就覺得廖秀章說的什么都是對的,跟著他走就行了。
廖秀章個頭最高,但是小栓子要比他壯實一些,看著就跟樹墩一樣的踏實。
廖秀章說道,“那個人說他可以騎射,這個很難,因為騎馬的速度是很快,就難以瞄準,很容易射歪。”
“哦,那我爹爹會不會輸了?”小栓子頗為擔心,“我娘說了,要是爹在輸了,我就沒臉跟你們一起玩了。會被你們嫌棄。”
廖秀章,“……”
陳旺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一旁的陳春妮擰了擰弟弟的耳朵,說道,“平時栓子哥哥對你多好,你這時候還笑他?”
在這些人里,魏翠兒反而像是一個大姐姐,說道,“學堂里人都說你爹爹以少抵多的應敵,擋住了敵軍的襲擊,是個大英雄呢!”
幾個孩子一想起這件事就覺得看栓子很是順眼,陳旺年說道,“就是,我也聽說了,你爹可厲害呢。”
栓子就眼巴巴的去看廖秀章,廖秀章道,“我娘說了,你爹爹可謂是忠肝義膽英豪。”
“是呀,我也是這么想的。”栓子就等著廖秀章夸贊自己,見廖秀章這么說自己,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廖秀章覺得這是個傻子吧?居然這么受了夸贊,可是看他笑的可愛模樣,白牙明晃晃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鄭若梅悄聲對余青說道,“其實我也會,六藝里就有射箭,家里的男孩們平日里也會練習,我們女子也會多少涉及,但其實要說射的最好的那還是我春之哥哥。”
余青頗為詫異,說起來鄭春之看著就有些先天不足,安靜的不說話的時候像是病美男一般,要知道用弓箭可都是要力氣的,最低的也是要一石的力,一般沒練過的人根本拉不開。
看出余青的疑惑,鄭若梅笑了起來,很是與有榮焉的樣子,說道,“夫人,您可不要小瞧我堂哥,他看似弱不禁風,但其實從小就練箭,也是練出來了。”
余青就覺得人真不可貌相,有些事兒真不能看表面,鄭若梅向來不是說大話的人,她說鄭春之厲害,那想來也是不差的,就問道,“那比起燕將軍如何?”
“應該是在他之上。”
余青點頭,忍不住去看后面跟著一群文官站在一起的鄭春之,像是感應到余青的目光,鄭春之也朝著余青這邊望了過來,朝著她禮貌的頷首。
今日的鄭春之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廣袖長袍,戴著極為簡樸的竹冠,最是尋常的扮相,但是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灑脫氣質,膚白羸弱,卻又偏偏風姿上乘,如同珠玉在側,一眼望過去,十分的耀眼。
余青至今見過不少人,比如楊九懷,自然是才貌雙全,不過美人之美在于風骨,不僅是樣貌,還有他舉手投之間如蘭般的氣質,芝蘭玉樹就是說他這種美男子,這也怪不得那許多女人趨之若鶩。
還有個就是陸春之了,只不過他和楊九懷又有些不同,他看似文質彬彬,但其實有種銳利如刀的內在,看似溫和好說話,但其實性情剛烈正直,是個有著極大矛盾的人。
只能說羸弱的身體里有一顆強大的靈魂。
余青總覺得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想著這樣出眾的人一個人物,不應該是平凡之輩,但是又毫無線索,索性就不去想了,繼續看比試。
演武場已經被清空了,兵士直接折了一根柳樹,插入了花瓶中充當柳樹,這時候那男子和燕貴星都上了馬。
燕貴星先來,那一箭射出去,直接插入一片樹葉上。
現場很多人都喝彩,又有人吹口哨,燕貴星得意的不行,騎著馬在人群前面轉了一圈,直到余青朝著頷首示意,這才咧嘴笑,又回到了原位。
如今軍營里的人都以余青為首是瞻,能得到她的夸贊,就覺得極為榮耀的事情,也怪不得燕貴星人這般高興。
李猛簡直看不下去了,覺得燕貴星丟人現眼的不行,說道,“我說你小子可悠著點,這會兒這么嘚瑟,一會兒要是輸了,可就不好看了!”
燕貴星道,“呸,你少烏鴉嘴!他要是真有本事的,還能窩在這里不出去?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估摸著弓都拉不動。”
那俘虜倒也沉穩,居然沒有一點慌亂,利落的上了馬,也是奇怪,不過就是尋常的騎馬,卻是讓人覺得這個人和馬居然融為一體了,就像是魚兒入水中,姿態是那樣的輕松隨意。
余青也是學過騎馬的,看到這里說道,“這人恐怕不簡單的,這樣的騎術可是不多見,除非是從小就練習,不然不可能這樣的神態自若。”
鄭若梅最近也在學騎馬,向來學什么都是很容易上手的她,卻是在騎馬上了吃了不少苦頭,最近正是郁悶的不行,見到這樣善騎的人,忍不住艷羨的說道,“這是怎么練出來的。”
那俘虜騎著馬狂奔,等著到了百步遠的距離,突然間就勒住韁繩,抽出三支箭來,居然一同齊射而出。
燕貴星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但還是強自鎮定的說道,“他以為三箭齊發是那么容易的?根本就是嚇唬人的手段。”
李猛卻是拍了拍燕貴星的肩膀,說道,“這是你第二次輸了吧?上次是輸給宋將軍?”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