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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輸了的人也是心服口服,還管廖世善叫做大哥,一定要跟著他才是,弄的廖世善簡直哭笑不得。
這幾天廖世善被世子軟禁起來,都是這個人陪著他。
這個人叫阿律己,并非漢人,眼睛是灰藍色的,膚色也較深,他和廖世善同志同住,還總是勸廖世善,說道,“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不就是投奔世子爺的嗎?如今已經得了世子爺的賞識,只管給世子爺做事就是,至于假裝是老王爺在外面的私生子,那不過是權宜之計,等著世子爺坐穩了那位置,大哥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到時候世子爺還能忘了大哥的功勞不成?你想讓世子爺幫著教訓那楊九懷,不過就是一件小事。”
廖世善是個內斂之人,可以一整天都不說話,雖然被軟禁,但是過的非常的規律,每天早起之后就是練拳,這是鐵打不動的,那之后用了早膳就去讀書,他跟余青一起讀書,雖然不及兒子那般天資聰穎,但學的也很快,之前是沒有機會學,如今學起來倒也沒有放松過一次。
主要是廖世善發現余青幾乎是一點就通,他不想被她比下去,他總覺得自己能娶了余青根本就是最大的運氣,如果學業上還不努力,那真是沒臉見人了。
讀書之后午歇,下午則是在院子轉轉,然后晚上準時睡覺。
世子為了說服廖世善,把自己自喜歡的妾侍都送到了這邊,他對著顧芳這般說道,“都說廖將軍的娘子是茂林第一美人,那不過是巴掌大的地方,也不過是虛詞而已,如何能和我的百靈相比。”
顧芳瞧了眼那叫百靈的妾侍,容貌倒也不俗,但是余青之容就算是顧芳第一次見到,也是驚愕的不行,只覺得這世間絕無僅有,恐怕所謂的傾國傾城就是為了余青這樣的美人,既然是絕無僅有,這世間如何還能有第二人?
但是顧芳不想打擊世子,她寄人籬下,唯有哄住了世子,才能想辦法出去,只能奉承著世子,而且她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余青的容貌,怕是有心人對她不利。
只好道,“我們將軍,他不好女色。”
世子道,“我不信。”
一旁許多隨從,還有謀士,下屬都跟著笑了起來,道,“顧先生,你果然還是女子,不懂男人的心,這男人沒有不好色的,真要有,那不過是沒遇到真正讓人心動之人。”
顧芳也就不說話了,反正世子的心思是白費了,卻道,“那我跟世子爺打個賭如何?要是世子爺輸了就答應我一個請求。”
遼王世子聽了哈哈大笑,只是突然笑聲一頓,臉上沒有笑容,整個人看著有些陰沉,道,“顧先生想要什么請求?”
熟知遼王世子的人都知道這是發脾氣之前的前兆,都不敢說話了,世子性情和遼王一般,都是生性多疑,而且十分的殘暴。
顧芳像是沒有看到遼王生氣的神態,反而氣呼呼的抱怨道,“說起來我來遼州都多久了?居然一次都沒出過門,可是快憋死了我了!”
世子見顧芳神態自若,盯著她看了半響,見毫無破綻,這才又哈哈笑道,“原來是這樣,倒是我疏忽了。”
第86章
世子叫百靈去給廖世善送茶水,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百靈很是自信,她雖然出身青樓,但到底也是才色雙絕,想當年不知道多少達官貴人,文人墨客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有同是花魁的魏珍還能相比下,旁的夫人誰還能和她爭鋒?
再后來百靈被遼王也贖身,而魏珍則是被茂林的楊九懷帶走了。
在地界就沒有人能比的過她了,不過她覺得比起楊九懷那種書呆子,反而遼王世子更為通融,覺得魏珍就算是被楊九懷帶走了,也不會有好日子,那些讀書人最是講規矩,就算能入了內宅當妾侍,也會被磋磨的很厲害。
等著看到廖世善,百靈倒吸了一口涼氣,當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高個子的男人,肩膀寬闊,胸膛堅實,猿臂蜂腰,眉目高深俊朗,居然也是一個少見的美男子,看起來就是十分的威風凜凜。
廖世善正在看書,見有個沒見的美貌女子過來沏茶,倒也沒什么異樣,遼王世子已經給他送了幾次伺候枕席的女子,他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百靈有這個名字是因為她的聲音極為好聽,微微低著頭,這個角度,剛好讓廖世善看到她光潔凝白的額頭,柳葉彎眉,還有那翹楚的眼睫毛。
百靈知道自己這個角度最為美麗。
“將軍,這是我們世子爺特意讓我送給您喝的茶水。”百靈的聲音動聽還真就如百靈鳥一般悅耳。
廖世善卻道,“之前喝過了,替我謝過世子爺,你下去吧。”
“將軍……”
廖世善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道,“怎么?世子爺還有其他吩咐?”
百靈很是不甘心,僵硬的站了一會兒,又覺得可能自己的暗示不夠,微微的湊了過去,她抹了玫瑰花露,據說廖世善戴著一個玫瑰花的香囊,就是沐浴更衣也不會離身,想來是偏好這個味道的。
結果剛湊過去就被廖世善冷著臉說道,“滾。”
百靈這才知道碰到了硬釘子,倒也是個人人精,立時就收起了臉上的表情,鄭重的說道,“是妾身叨擾將軍了” 這才退下
只是心里卻是十分的難受,就算是她已經從良了,這遼河城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傾慕于她,想和她露水姻緣一次,這個人怎么就一點這么的冥頑不靈?
等著百靈灰溜溜的回來,低垂著頭,跪在門口對著遼王世子說道,“妾身無用,沒能伺候好廖將軍。”
世子很是意外,不過很快就對回過神來,說道,“當真是不好女色!”
顧芳笑著說道,“世子爺,我說的對吧?你可別忘了剛才答應我的事情!”
遼王世子覺得不過外出逛個街,派人嚴加看管就是,且沒有廖世善在身旁也不怕她自己獨自跑了,就同意了,想著畢竟不能逼的太緊,說道,“小事一樁,就叫吳雀陪著你去吧。”
吳雀是府里的管事,很得遼王世子的信任,遼王和遼王世子是分開的住的,遼王住在王府里,遼王世子成親之后,則單獨住在自己的府邸。
第二天,顧芳就在吳雀的陪同下出了城,一時吃吃喝喝玩玩,到了晚上才依依不舍的回來。
遼王世子就喊了吳雀過去,問道,“今日可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沒?”
吳雀是個做事穩重的,說道,“世子爺,小的一直盯著她,沒什么事兒。”
世子點頭,說道,“你且回去吧。”
晚上廖世善在自己常用的書中看到一封信,他想起來剛剛有丫鬟過來整理過書房,這才默默的收起來,等著夜深人靜的這才拿出來,借著月光仔細瞧著。
等著看完,忍不住摸索了半天的那字體,果然摸到了玫瑰花的暗紋。
廖世善忍不住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把那信鄭重的放在胸口的位置,這才重新躺了下去,只是如何睡不著,腦中好像能想象到余青寫信時候的神態來。
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有沒有思念他?章兒是不是又長高了?
廖世善一想到這些就恨不得馬上就回到家中,一時被思念折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唯獨把手放在信上,感受到那紙張的摩挲感,才能覺得心里舒服一點。
等著到了凌晨,這才睡了過去,但是睡得不沉,聽到有人來打掃庭院就醒了過來,他站起來推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