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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要消耗他的兵力,卻沒有想過,錦州的反賊不過一群沒吃飽的老百姓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廖世善又是少見的悍將,對敵的時候,身旁幾米內(nèi),尋常人根本就沒辦法近身。
不過幾次,廖世善的驍勇善戰(zhàn)的名聲就傳了出去,那些反賊看到廖世善就繞路。
幾乎是不費(fèi)吹風(fēng)之力就打到了錦州城,這一路就是楊九懷也生出幾分愛才之心來,試圖籠絡(luò)廖世善,只可惜廖世善卻是不為所動。
只是到了這會兒,楊九懷卻不讓廖世善打先鋒,派他去訊莽山埋伏,說是怕錦州城的叛軍從那邊逃出去。
李猛知道后氣的夠嗆,差點(diǎn)把自己的佩劍給掰斷了,恨恨的說道,“打頭陣的時候就讓俺們兄弟去拼命,如今到了這里,快要攻下錦州城了,就這樣打發(fā)了我們,不過就是想把功勞給搶了!”
另一邊楊九懷正在跟周平山商議討伐錦州城的事情,周平山道,“廖世善不愧是一員猛將,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意,如此收復(fù)錦州城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就是如此把人放走……”
楊九懷卻寬慰周平山,道,“這次不行,總有下次,現(xiàn)如今最重要的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錦州城攻下來,到時候這邊的財力兵力,都是我們的。”
他們根本就沒想過拿什么朝廷的封賞,如今朝廷搖搖欲墜,早就失去了對府州的控制,眼看禍亂就在眼前了。
他們只是想借這個正大光明的名頭吞下錦州城,這樣茂林城和錦州城都將牢牢抓在他們的手里。
到了這關(guān)鍵的時候自然要把廖世善趕走。
這邊顧芳正在安慰李猛,笑著說道,“李猛兄弟,你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楊九懷讓你走你就走了?那他讓學(xué)狗叫,你也學(xué)狗叫?”
“呸,他算什么東西?”
王狗蛋在一旁眼睛都亮了,道,“顧先生是什么意思?”
顧芳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想問你們,想不想拿下錦州城?”
“當(dāng)然想!”李猛吞了下口水,“據(jù)說錦州的守備是個吝嗇的,那朝廷發(fā)了賑濟(jì)的糧食都被他扣下了,平日里也攢了不少家當(dāng),那可不是不少銀子呢?!?
現(xiàn)在他們哨所缺什么?就是缺錢!
“那我們就今天連夜攻下錦州城!”顧芳神態(tài)變得嚴(yán)肅,掃了眼在場的人,最后落在廖世善的臉上,“大人,雖說您英勇善戰(zhàn),但是這幾天來咱們也失了不少兄弟,這一條路都是用命換來的,不能就讓他們白死,最少要賺出他們撫恤金來不是?”
廖世善目光里有了熊熊的戰(zhàn)意,道,“顧先生,您說怎么辦!”
第35章
豆粒大小的油燈,輕輕搖擺,映出屋內(nèi)幾個人凝重的面色來,他們卻都瞧著余青,余青忍不住笑,道,“看我做什么?”
李猛搔了搔頭,說道,“哈哈哈,夫人,大家都知道咱們校尉是個妻管嚴(yán),您不點(diǎn)頭,他是沒辦法安心去打仗的。”
顧芳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李猛卻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道,“顧先生,我說的是實(shí)話呀,咱們整個哨所都知道了,不管咱們校尉大人多忙,到了飯點(diǎn)肯定是要回去給夫人做飯的,校尉大人說了,旁人做的飯菜太糙,不夠精細(xì),夫人嬌生慣養(yǎng)的,沒辦法下口?!?
廖世善臉色通紅,狠狠的瞪著李猛,道,“給我閉嘴!”
余青含笑,解釋道,“李猛兄弟,是我太過挑剔了,讓你們都笑話夫君,以后找了廚子就不用他做了?!?
李猛再是遲鈍也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搓了搓手,尷尬的笑道,“哈哈哈,夫人,我李猛話不經(jīng)腦子,要是有什么說的不對,您別介意?!?又道,“我們沒有笑話大人,大家都覺得夫人這么好,這都是應(yīng)該的?!?
“你可別光說好話了!”
“是真的,自從夫人來了之后,咱們都有新的軍袍了,糧食也夠吃了,前幾日又有了新的甲胄和兵器!雖然大家來了這里打仗,早就做好了戰(zhàn)死的準(zhǔn)備,可是有了新的甲胄和兵刃,活命的機(jī)會也高了?!崩蠲驼J(rèn)認(rèn)真真的說道,“大家心里都明鏡一般的,雖然沒說,但是都很愛戴夫人?!?
余青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這么想,一時鼻酸,道,“不過小事而已。”
一旁王狗蛋恨恨的說道,“你腦子裝的是狗屎吧!下次說話前能不能先想想?”
“哎,你怎么罵人呢?是不是欠收拾!”李猛挽著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兩個人鬧了一陣,氣氛也就活躍了起來,余青摸了摸在懷里睡著的廖秀章,說道,“顧先生說的對,我們不能那些兄弟們的血白流,”
這話說的大家立時跟著熱血沸騰了起來。
得到了余青的支持,廖世善馬上就精神大振,道,“來,我們商議下,今天晚上怎么動手。”
——
這一天的晚上特別的冷,寒風(fēng)呼嘯,大雪裹著刺骨的冷意肆意的飛舞。
周平山看著濃重的夜色,接過書童文墨遞過來的熱茶,茶杯熱熱的,放在手心里,這才覺得有了些暖意,只是神態(tài)依然帶著些許的沉凝。
文墨忍不住問道,“先生,您怎么了?是這茶太燙了嗎?”
周平山壓下心口的莫名不安,道,“總覺得有些事兒不對……”
“什么事兒?” 文墨替周平山一條一條的理著,“內(nèi)應(yīng)早就安排進(jìn)去了,明天一早以鼓聲為準(zhǔn)替我們開了城門,還有將領(lǐng)們也都摩拳擦掌的……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了,就等著明天一早就攻城呢。”
錦州城的反賊畢竟不是真正受過訓(xùn)的兵士,想要安排個人進(jìn)城去,還是容易的。
“廖世善呢?”
文墨道,“這話您問了很多次了,是馮校尉去盯著的,一直看著他們出了路口,朝著訊莽山去了,不會錯的?!?
周平山摸著心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也就放下心來。
想著廖世善不過幾百人的兵士,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就寢吧?!?周平山就這般睡去了。
這邊廖世善從營地離開,一直朝著訊莽山而去,等著確定身后跟著的人回去了,立時就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著錦州而去。
路上找到一處破廟就把余青安置在了這里,留下了宋志杰和李猛一起照顧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