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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甜不由點頭,她昨天被陸銘周實在欺負的狠,眼下大腿稍微移動都覺得疼,陸銘周要是真能知錯,怎么說都是件好事。
陸銘周得了江甜允諾,便湊到江甜耳邊,先是吹了口氣,而后忍著笑,不懷好意地說:“唔....也就.....太久太深太快了吧。”
“.......”
“你不要跟我生氣嘛,我道歉?!?
“......”
“反正我錯了,下次還敢?!?
“.......”
江甜沒想到陸銘周已經(jīng)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她被他幾句話勾的不禁想起昨夜的纏綿,她本來就害羞,這會整個人面紅耳赤的連眼神都不知往哪里放,“你...你......”
她不知說什么,只好去推陸銘周想從他懷里掙脫開來。
陸銘周是存心逗江甜玩,見江甜面頰以驚人的速度紅透,又羞又惱地看著他,陸銘周笑得肩膀直顫,整顆心都裹了甜蜜。
陸銘周笑得實在欠揍,江甜實在生氣,分分秒秒都不想理他了,她裹著被子從他懷里退出來,陸銘周哪會讓江甜這么容易走掉,他一個翻身直接把江甜壓到身下,手肘往枕頭上一撐,雙手繞著江甜的頭發(fā)絲玩兒,低低道:“生氣了?”
有了昨晚的經(jīng)驗,江甜最怕陸銘周這個姿勢,兩人又都躺在床上,昨晚她連自己怎么回的臥室都不知道,她身上沒有黏糊糊的難受,陸銘周肯定給她洗過澡,可陸銘周這人吧,討厭是真的討厭,澡倒是洗了,可她身上光溜溜的,陸銘周這混蛋什么都沒給她穿,自己雖然也光著上半身,江甜偷偷往下看了眼,也光著下半身,可好歹穿了內(nèi)褲......
江甜立馬就慌了,她是分毫都經(jīng)不起陸銘周折騰了,心底實在害怕,她緊張地拽著被角,想到昨晚的種種委屈,江甜忽而眼眶紅紅,說出的話就不免帶上了哭腔,“你走開?!?
眼前的情景,她光著身子沒安全感,陸銘周又壓著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江甜是真怕陸銘周亂來,這人嘴上說著疼她,在某事上卻半點風度都沒有,只會欺負她,還是往死里欺負的那種,于是在陸銘周還沒說話的時候,她眼睫緩緩一眨,便委屈的濕了尾睫,“陸銘周你離我遠點......”她推他,“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陸銘周見江甜不知怎么的,眼眸里盛著淋淋水光,他頓時心疼,情不自禁的湊過去對著江甜眉心憐愛的親了親,完全沒了先前的玩笑,他放低聲音:“怪我,小辣椒?!彼曇舻拖氯サ拖氯ィ澳銊e生氣?!?
他是真怕江甜生氣,昨晚他確實過分了,可就是控制不住,他對江甜完全上了癮,心里眼里卻是她,他不接受江甜的搖擺不定,更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縮畏懼,也害怕那些冰山下的危險因素,于是耍了手段,在情...事上逼江甜主動開口求他,更甚至在一次又一次的負距離糾纏里瘋狂的想討一個心安。
江甜是愿意的,陸銘周卻覺得自己卑劣,陸銘周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會有這么一天,他所有的引以為傲成了不足為道,竟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想綁住一個女孩的心。
江甜不知道陸銘周在想什么,可她不會體會不到陸銘周忽而的沉重,眼底晦暗藏著深不可測,江甜覺得陸銘周情緒變化的莫名其妙,可到底還是怕陸銘周誤會,她吸吸鼻子,“我沒生氣,真沒生氣?!?
她說完,陸銘周仍是看著她不說話,下顎線條緊繃著,唇角抿唇一條僵硬的直線,江甜心尖忽而漫上一層酸,哪怕她和陸銘周有了最親密的接觸,她還是不懂他,她以前就覺得陳慕揚和陸銘周有些像,時常給她若即若離的感覺,就像現(xiàn)在,陸銘周就在她伸手可夠的地方,江甜卻覺得他離自己很遠。
可偏偏她又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陸銘周對自己的綿綿愛意,甚至為之一次又一次的心動,江甜不知道陸銘周再想什么,她能確定的唯有自己的心,江甜微微嘆了口氣,她抬手去勾陸銘周脖頸,主動湊過去親了親陸銘周嘴巴,“我真沒有什么生氣,也沒有不愿意?!彼直劬o了緊,她唇瓣貼在陸銘周左邊唇角,很輕很輕地說:“就是...就是真不太舒服,你就稍微體諒一下?!?
陸銘周思緒飄得有些遠,等六神歸位的時候,便見江甜摟著自己,主動對著他親個不停,陸銘周一顆躁動的心瞬間又被安撫了下來,他抱起江甜,旋即盡量小心的翻身平躺到床上,讓江甜躺在自己身上,他摟著江甜的背,安安靜靜抱著,江甜便乖乖腦袋貼在陸銘周胸口的位置,一時間都沒人說話。
好一會,陸銘周率先打破沉默,“小辣椒,你等下要吃藥?!?
江甜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手臂交疊撐在陸銘周胸口,下巴又擱在手臂上,她疑惑地問:“什么藥?”
陸銘周左手依舊摟著江甜,右手卻不由往上摸了摸江甜頭發(fā),解釋說:“避孕藥,昨晚沒來得及,我沒準備,沒戴套。”
江甜完全沒有陸銘周想得仔細,陸銘周這么一提,江甜才想到其中要害,她趕緊點頭,忙不迭的回答:“我等下就去藥店買。”
陸銘周見江甜這么爽快的應和下來,又覺得哪里怪怪的,性格里的別扭脾氣就小鹿亂竄似的跑了出來,他左手在江甜臀上輕輕一拍,不講理地說:“不吃了,要是有了就生下來,我養(yǎng)得起。”
江甜覺得陸銘周完全不可理喻,她伸手去捏陸銘周鼻子,沒好氣地說:“我二十一都沒到!”她又勾起陸銘周的下巴,“大學都沒畢業(yè)!你說什么糊話?!?
陸銘周就是不講理,“我不管,生下來?!?
江甜翻了個白眼,“神經(jīng)??!”
“我要孩子?!?
“陸銘周你有病吧!”
“......”
陸銘周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可就是因為江甜的理性覺得不開心不舒服,他于是改變戰(zhàn)略,先是鼻腔里哼氣,而后很嚴肅地說:“江甜,我今兒就把話放這里,你給我聽清楚了?!?
江甜根本不知道陸銘周在瞎嚷嚷什么,她一臉的問號。
誰知陸銘周居然委屈吧啦的兩手去拽被單,整個人泫然欲泣,活生生把失足少男演出了八分像,“我不管!你睡了我,從今晚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
陸銘周見江甜反應平淡,便開始做作的齒貝咬起一點下唇瓣,聲音聽起來委屈的的不行:“你壞!壞死了!再提分手我跟你拼命!”
江甜完全歪了重點,“我的天啊,你別咬嘴唇啊,好惡心?!?
“.......”
第 64 章
陸銘周一貫起得早,江甜懶床, 和陸銘周鬧完又蒙著被子重新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 書房里有窸窸窣窣談話的聲音。
江甜豎起耳朵聽,聽不清心里又好奇, 果斷不賴床了,掀了被子也顧不上換衣服, 提著步子往外走。
書房的門虛掩著, 江甜搬來和陸銘周住不算久, 她平時也忙,從沒進去過,今兒有些睡糊涂了,她邊走邊喊, “陸銘周——”
陸銘周剛好和紀盛談完事情, 他原先是要去博恩的,可江甜這邊出了事兒,他不放心江甜一個人, 便只好讓紀盛順路過來一趟,他剛合上筆記本, 江甜忽然冒冒失失從門口進來,鞋子也沒穿,身上只罩著一件他的白色襯衫, 還是自己起床時給江甜套上的。
陸銘周立馬不淡定了, 他飛快起身, 揚起手里的文件直接往紀盛臉上拍,嚴肅警告:“再看打人了。”
紀盛只是習慣性的循聲望去,突然被陸銘周糊了一臉的紙頓覺冤枉,正想出聲討伐,陸銘周已經(jīng)直接繞過他,快步朝門口走去,嚴嚴實實的擋在江甜面前,他抬手替江甜扣著最上頭的兩顆襯衣扣子,“怎么了?”他記得江甜走過來,急急忙忙喊她的樣子便不由擔心地問。
江甜低著頭看著陸銘周落在她胸前的修長手指,很輕地說:“我睡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