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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周卻以柔克剛,反倒眸色深深,他柔聲說:“小辣椒,分手倒不是不可以。”他話語微微一頓,說出的話不急不緩,“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喜歡我,我就馬上送你回去。”
江甜一聽,原先兇巴巴的氣勢立馬焉了下去,她開始逃避陸銘周的眼神,睫毛撲扇。
陸銘周卻乘勝追擊,“但凡你還有一點喜歡我,分手都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忽而話語停頓,黑眸緊緊攫住江甜,江甜被他看的渾身不在自在。
好一會,她終于被勾的好奇不已,她很輕地問:“因為什么?”
陸銘周等的就是江甜這句反問,他這一回絲毫沒有猶豫,略帶喑啞的聲音裹著藏不住的愛意,“我愛你。”
江甜從來沒有這么一刻整個人直接呆掉了,她徹徹底底的忡愣了,一時間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反反復復只有陸銘周飽含深情的三個字,她一晚上經歷了千百種情緒,在這一刻卻覺得這世界只剩她和陸銘周。
陸銘周見江甜呆愣著,眼神渙散,表情呆滯,陸銘周又不禁為自己的傻媳婦操碎了心,他湊過去唇瓣輕輕壓在江甜唇邊,“小辣椒你笨死了。”他語氣無奈,像教育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我是你男人,無論發生什么你都有我。”
他嘆,“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男人會為之榮幸,甚至從中獲得巨大的成就感,我也不能免俗,我想你依賴我,更甚至離不開我,我喜歡你關心我,我喜歡你管我,我更喜歡你依賴我信任我,你這樣推開我,我會難過,甚至生不如死......”
陸銘周一句一句說著,江甜聽得云里霧里,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聽懂,腦袋沙沙作響,全是報廢的雪花點,她在漫天的雪花里迷失方向,什么立場什么距離什么身份都成了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被陸銘周的這陣兒溫柔風吹遠了,吹散了,不見了......
不知什么時候,她被陸銘周放到沙發上,陸銘周則壓在她身上,對著她的眉心淺淺的親,江甜覺得癢,便想抬手推他,陸銘周卻不知從哪撈過一條領帶,他唇瓣貼著往下移,對著江甜的鼻尖輕輕的咬,他拽著江甜的手臂舉到頭頂,江甜被陸銘周吻得迷迷糊糊的,一時忘了反抗,陸銘周就異常順利的用領帶在女孩細嫩的手腕上輕輕打了個結。
陸銘周半瞇著眼看了眼身下的江甜,江甜臉頰緋紅,嘴唇又泛著不正常的水嫩,她撲扇著眼睫看著自己,無辜又迷茫,陸銘周眼底閃過一簇火苗,理智變成了斷了線的珠串,他單手往下,滑進女孩的襯衫衣擺底下,一路往上,隨后直接推高江甜的內衣,他低下頭,用牙尖咬開江甜胸前松松垮垮的襯衣扣子,另一只手也不老實,一點一點的從江甜熱褲的后腰往下.......
江甜就是再迷糊也明白陸銘周接下去要做什么了,她羞惱地想伸手推開,可一動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手腕竟被這家伙厚臉無恥地捆了起來。
江甜不可思議,她一句話正提到嗓子邊,陸銘周卻剛好在她右邊臀瓣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江甜猛地一個激靈,身體不受控制的狠狠一顫,原先責怪的話便拐了腔調,成了一聲軟綿綿嬌滴滴的,“陸銘周....你別....別啊——”
陸銘周哪受的了江甜這么一聲撓心肝的求,也就一轉眼的功夫,他全身沒一個地方對勁了,他身體緊緊壓在江甜身上,他往上挪,唇瓣再次落去江甜嘴角,他淺淺的親,廝磨碾轉的,好半天,才略微緩下粗重的呼吸,聲音沉沉暗暗像磨砂紙滾過,“小辣椒,別拒絕我。”
“別拒絕我好不好?”
他說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下,江甜身體敏感,被他折騰的哪都難受,陸銘周掌心滾燙,兩人相貼的地方像帶著股電流,從一個地方引得四肢百骸都竄起一股兒酥麻。
江甜腿被他壓著,手腕又被領帶綁著,只好拿手掌敲陸銘周后腦勺,又羞又惱又害怕地問:“你想.....想干嘛?”
陸銘周這人倒是不拐彎抹角,“想要你,想很久了。”
“......”
陸銘周對著江甜唇邊一下又一下的舔,啞著嗓音低低的哄,“小辣椒,我難受死了,你不能總是瞎撩不負責啊。”他曖昧地呼出一口氣,有意吹在江甜耳畔,“真會憋壞的,到時候——”
他拖長尾音,悶悶地笑,“到時候苦的可是小辣椒啊,老公不行,聽聽,多慘呢。”
陸銘周真是什么羞死人的話都敢說,江甜耳珠紅的都快滴血了,她聲音細弱蚊絲,“你手....手不是好了嗎?”
“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
陸銘周哪肯在這時候討論學術問題啊,于是悶悶的敷衍,“下次告訴你。”
江甜還想說什么,她避開陸銘周的溫熱的呼吸,窘迫的不行,又知道說什么,只好輕輕說了句:“你先下去......”
“不下。”陸銘周很不要臉地說:“下次讓你在上面,這次不行,妹妹疼了哥哥會心疼。”
“你——”
江甜正想罵他不要臉,卻被陸銘周一個綿長的吻悉數堵了回去,稀里糊涂的就什么都亂了。
.......
.......
.......
狂亂又刺激的糾纏中,江甜被擺出羞死人的姿勢,她根本承受不住陸銘周的強勢,一次次被折騰的哭出來,一次又一次卑微的求,陸銘周卻沒完沒了,一點都不心疼她,壓著她欺負了很久很久......
第 63 章
晨曦微露,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的細縫里擠進來, 昏暗的臥室一點點亮了起來, 江甜迷迷糊糊翻了個身, 磕上硬邦邦的胸膛,她微微吃痛, 身子難耐的挪了一下又引得四肢一陣酸痛,江甜仍舊閉著眼, 眉頭卻擰了又擰, 被窩里, 她嘗試著抬了下腿,扯到傷處頓時疼的“嘶”了聲。
江甜原先就有起床氣,這會又多了往日沒有的酸楚難耐,她還沒睜開眼, 對某人已經有了不小的情緒, 她忍著疼想翻身離他遠些,腰間的男人手臂卻自然地往里一收把她拉進懷里。
兩人貼的近,江甜立馬不干了, 她強撐開眼皮往上看,提了埋汰的話到嘴邊, 眉心卻落上男人溫熱的指腹,陸銘周輕輕捋著女孩蹙緊的淡淡秀眉,心疼地問:“哪里不舒服?”
陸銘周也不知什么時候醒的, 此時正低頭眸色沉沉地緊張看著自己, 江甜哪好意思主動說哪里不舒服, 她只好幽怨地看向始作俑者,一字一頓幾乎咬牙切齒地說:“你說呢!”
這一睜開眼,江甜就跟自己鬧脾氣,陸銘周卻只覺得江甜可愛,他輕輕搖頭誠懇道:“我不說......”
江甜便更用力地瞪他,陸銘周卻倏地低低悶笑,他嗓音一沉,“但是呢,我可以直接幫你看看。”他說著,作勢便要去掀被子,腦袋往下探。
陸銘周完全沒羞沒臊,江甜心中一陣哀嚎,雙手抵去陸銘周硬朗的胸膛把他往外推,她忿忿地抱怨:“你真的煩死了煩死了,臭不要臉!”
床笫之間的話,江甜就是罵他,陸銘周卻只覺得甜蜜,他右手摟著江甜的腰,指尖細嫩絲滑的觸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指腹不禁沿著腰側輕輕摩挲了小半圈。
一晚上的折騰,江甜敏感的不行,陸銘周手指不老實的搭在她腰側,江甜有些惱,她去拍他的手,語氣兇巴巴的,“別摸我!”
陸銘周左手幫江甜整理著額間散落的頭發,一捋一捋勾到耳側,余光里,是女孩雪白脖窩上深深淺淺的吻痕,陸銘周眼底是藏不住的愛意,卻忍不住逗她,“來不及嘍。”他故意用遺憾的語氣說:“我可是哪都......”
江甜生怕陸銘周說出什么羞死人的話,連忙伸手去捂陸銘周的嘴,陸銘周便順勢捉住江甜的手擱在嘴角淺淺的親,江甜躺的比較下面,陸銘周于是摟著江甜的腰,把人往上抬了點,兩人臉貼臉,他輕輕撫著江甜后背,低低說道:“我錯了。”
陸銘周突然道歉,江甜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陸銘周便湊過去憐愛地親了親眼角眉邊,用特別曖昧的聲音說:“我昨晚太壞了。”
江甜一噎,雖然羞惱,可仍猶豫著要不要引導某人自我反省一下,于是便板下臉輕聲質問:“哪里錯了?”
陸銘周抿了抿唇,他看著江甜害羞躲閃的眼神,便又想使壞,“你真要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