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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則知連忙小心的跟上:“是。”
李則知以為師父說的供奉應(yīng)該是牌位或者畫像之類的,卻沒想到竟然是一道虛影。雖然那虛影活靈活現(xiàn)就像是真人一樣坐在那兒,但幸好只是看著像。
拜祭了師祖,司陽又帶著他去了偏殿:“關(guān)于如今道法的種種,我們師門的特殊性,以及你真正要學(xué)的是什么,全都記錄在這個玉簡當(dāng)中,現(xiàn)在我要給你洗去你身體里另外兩個廢靈根,等你能夠引氣入體之后便能解讀這玉簡中的內(nèi)容。洗精伐髓的過程中不會好受,不過你如果撐不下去,那也證明了你雖然身具靈根,卻無緣走這條路,你我之間也沒有師徒緣,屆時我會將你另做安排,也算是不枉相識一場。”
李則知咬了咬嘴唇,帶了幾分倔強:“我一定能撐過去的!”
司陽似乎笑了笑,隨手一指:“脫光了去池子里泡著吧,不管身體有多疼,都不可以離開池子,在你洗精伐髓的時候我會在你識海里注入我恒天宗的心法,并且引導(dǎo)你修煉,這是最佳的修煉時機,以后若想有所成就,就把握好機會。”
李則知點點了頭,然后快速的脫光了自己跳進了池子里。那池水不冷不熱,泡進去的瞬間相當(dāng)?shù)氖娣欠N舒服是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一點都沒有水壓的那種沉悶的壓力感。
“張嘴。”
李則知連忙聽話的張嘴,然后嘴里被丟進了一顆藥丸子。那藥丸子入口即化,李則知當(dāng)時還想著,他在池子的正中央,距離師父有點遠呢,那么小拇指大小的一枚丸子竟然準(zhǔn)確無誤的丟進了他的嘴里,師父打籃球肯定超級厲害。
司陽隨即又往池子里丟了幾株像是花草的東西,丟進去的一瞬間就消融于水中了。正在李則知驚訝的時候,就聽司陽道:“閉上眼睛老實呆著,我讓你起來的時候才能起來。”
李則知連忙點頭,在他閉上眼睛之后,司陽將一抹靈光打入他的識海中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很快,李則知就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水深火熱,什么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在李則知接受脫胎換骨的洗禮時,司陽并沒有一直等在旁邊,這個地方雖然是憑借陣法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個獨立空間,但已經(jīng)與他的神識融合了,所以李則知在里面的一舉一動他都能一清二楚。更甚至他還能幻化出一道虛影來教授他功法,并不需要本人親自守著。
見到司陽從樓上下來,小福子連忙捧著一張小卡片去邀功:“主人!這個月網(wǎng)店賺了好多錢,幾乎是上個月的一倍還多!”
司陽聞言一笑:“可是將家中一月開支賺回來了?”
小福子頓時臉一紅,嘿嘿訕笑了兩聲,然后默默低下頭:“沒有,還差點。”
雖然他們一屋子的鬼,生活上幾乎沒有什么特殊的需求,主人的那一個養(yǎng)魂陣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堂了。可是家中的開銷也著實不小,他們做了那么多年的鬼,每年也沒個人供奉,還被困在宮中離不開,鬼節(jié)的時候那些孤魂野鬼還能去搶到點東西吃,他們連吃的都沒得吃,可不是饞死了嗎。
所以家中別的東西不多,飲食這一塊當(dāng)真是各種極致了。加上本身胖大廚又是御廚出身,以前皇帝那講究多了去了,放在現(xiàn)在這個各種便利的新時代,那只有更精致沒有最精致,一遇到當(dāng)年他沒有見過的食材,那就是各種沉迷鉆研。
所以小福子經(jīng)過沈然的點撥之后,就專門開了一個新的美食網(wǎng)站,直接在符箓網(wǎng)上掛一個鏈接,售賣每天胖大廚多做的那些食物。
符箓的配送是主人跟活人公司簽訂的協(xié)議,他只用將單子整理出來然后統(tǒng)一送去快遞公司交給他們就行了,一天只跑一趟。如果有人加急的話,那自然就是他親自去送了,鬼的速度保證你剛付款下一秒符箓就到你家門口了,不過這個加急的配送費不便宜就是了,畢竟符箓能要加急的那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他還要冒著危險去送呢。
而食物那就不一樣了,出鍋之后什么時候吃,對于細致的人,耽誤一分鐘那就是不一樣的口感,而且這個主人沒有跟活人的公司簽訂,于是只能他每一單親自配送了。不過好在主人有能耐,將網(wǎng)站全部更新升級了一下,當(dāng)那邊下單打錢過來之后,他們就自動形成了一種契約,他只用尋著下單人的氣息飄過去就行了,就連疾速符都省了。
在如此高速度的配送下,在胖大廚精湛的手藝中,那些但凡吃過的就沉溺美食無法自拔了,收益那叫個日漸上漲。
那些食物都是胖大廚做著給他們自己吃的,不過是從他們的口糧中摳出來的一點,所以價格不算低,但也不算太高,例如一盒五福團子只要288,還包配送的,多劃算啊。
不過家里每個月光是食材都是幾十萬的花銷,這真的一點都不夸張的,那些頂級的食材廚房里整整有四個大冰箱兩個大冰柜的裝,他管理的那家小店,暫時可能還沒辦法將這個消耗給拉平。
家里一群吃貨司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雖然平日里是住校的,但周末也會回家住兩天,他從宮中特意找了個御廚來當(dāng)廚師,不也是為了享受這點口腹之欲嗎,既然收了這群鬼仆,在這點小事上給點縱容倒也無妨。而且他們也不是純粹的消耗,這不是從中找到了賺錢的方法,也算是一種平衡了。
于是司陽也不吝嗇的鼓勵道:“那你加油,爭取早日承擔(dān)起家中衣食住行的大梁。”
小福子覺得這是主人交給自己的重任,立即滿血復(fù)活斗志昂揚道:“主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把小店壯大的!”
司陽又將從夢叫來,讓她給李則知打點一下,光是一年四季的衣服都要重新添置,更重要的是一些規(guī)矩禮儀都要教。
在修仙界,一些天賦卓越的弟子都是世家傳承,即便有草根出身的,被師傅帶在身邊教個幾十上百年,耳濡目染之下基本的禮儀氣度那也是有的。
不過他沒那個耐心一點點的教李則知這種東西,所以家中最重規(guī)矩的從夢自然就成了適合的人選。不求能將李則知調(diào)教的如何氣度不凡,最起碼進退有度待人接物大氣自然。
而李則知這一洗精伐髓之后就直接被司陽帶著入定了,李則知不是他那個世界的人,對于修煉這種事根本就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所以司陽只好在識海中手把手的教了。
得知司陽竟然收了徒弟還特意提早下班的沈然一再的撲空,連著一個星期連徒弟的影子都沒見到。要如果不是司陽親口說了的確收了徒正在樓上學(xué)習(xí)入門心法,他簡直都懷疑大家聯(lián)合一起騙他。
又一個周末,司陽一回家就看到坐在客廳里的單鶴軒,以及可憐兮兮的縮在沙發(fā)角落,抱著一顆差不多有他半個身子大的蘋果正在啃著的……龍貓。
第73章
見到司陽回來,從夢向來是第一個迎上去的,接過外衣和背包,又連忙奉上茶水,見司陽坐下之后沒有什么其他的吩咐,這才轉(zhuǎn)身去忙別的事。
單鶴軒連忙起身問好:“司前輩,冒昧前來,打擾了。”
司陽笑了笑:“你也別這么拘謹(jǐn),大家都是年輕人何必搞老氣橫秋的那一套,就連你們那兒的鄧洋都叫我名字了。”
單鶴軒的生活向來是簡單的直線,跟鬼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多得多,對于一些人情世故要說不懂自然不可能,否則在政府機關(guān)單位又怎么可能爬上隊長的位子。要說十分擅長那更不可能,不然他們二隊就不會是整個部門資源最墊底的存在了。
他最多的就是恪守本分懂規(guī)矩,并且向來是輩分分明。別的地方或許是憑借年紀(jì)看輩分,但是玄門這一塊,從來是靠實力說話,哪怕司陽十分的年輕,甚至年紀(jì)還要小自己將近十歲,但修為在那兒,那就是前輩。
不過這已經(jīng)不是司陽第一次說這種話了,他如果再固執(zhí)的遵循玄門禮數(shù),恐怕就是無禮了,于是只好順了司陽的意思了。
司陽招呼單鶴軒重新坐下之后,看向正吭哧吭哧啃蘋果的龍貓,問道:“這又是怎么了?”
沈然眼珠子一轉(zhuǎn),看了看司陽又看了看單鶴軒,嘆了口氣,抱著蘋果轉(zhuǎn)了個方向,他也不想啊,當(dāng)眾之下被打回原形,他也覺得很丟臉好嗎。
單鶴軒以為沈然變回原形之后就不能開口說話了,于是解釋道:“是日本人。”
司陽微微蹙眉:“是又來了一群,還是當(dāng)初那些人還沒走?”
單鶴軒抿了抿唇,神色微微冷了幾分:“應(yīng)該說是投靠了日本人的華夏人。”
正吭哧啃蘋果的沈然突然氣憤道:“就是漢奸走狗賣國賊嘛!什么華夏人,那種人才不配稱為華夏人!”
沈然這人就是那種鬧的起來,靜得下去的,裝腔作勢的時候靠著那張能迷惑人的臉還能假裝一下男神,但熟悉之后便會發(fā)現(xiàn)他就是個偶爾有些小成熟,但實際上還是個大男孩的性子。這種性格的人通常會比較愛面子,沈然大概也是其中之一。
他本身的聲音是比較溫潤清亮的,光聽聲音就讓人覺得應(yīng)該是個暖男,但是現(xiàn)在變回了原型之后,一開口竟然變成了小孩子的聲音,感覺像是十一二歲的少年還沒變聲時的那種稚嫩。
所以沈然氣呼呼的開口之后,就懊惱的將腦袋一縮,用兩只短短的前爪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