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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離開周煜,使得他的領域本來就已經(jīng)開始變?nèi)?,何況是這種完全沒有預兆的襲擊,讓他廢了很大功夫才把它板正,結果再一回神,瞬間就看見了一束光束正朝他的方向高速射過來。
這是第二次蟲族戰(zhàn)爭之后女王蜂出現(xiàn)的新能力,就好像當時地底下卡達爾身上包裹著的一圈能量環(huán),以及在西瑞爾被萬象聚生控制時射過來的能量波一樣一樣的。
西瑞爾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立刻控制機甲就要離開,可卻依然被射穿了肩膀“的確,能量波動對本體本身影響也很大,再這樣波動下去,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一旁的維吉尼亞接道。
她精神領域也受了傷,是游隼能量波動的首批受害者,經(jīng)過威特教授的調(diào)養(yǎng)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近身都難,難道等著游隼自取滅亡?”一旁的曼斯有些憤憤不平道。
達蒙坐在遠處,心情似乎很糟糕,一直都沒說話。
“找機會直接進去。”西瑞爾捋了捋額前散亂的發(fā)絲,調(diào)開光板,冷靜“這次女王蜂長期無法登陸,蟲族肉盾已經(jīng)用不上了?!?
當初就是因為女王蜂登陸之后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自己的根基,所以他們近身才會這么難,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么長時間里女王蜂都沒有登陸,上次那樣的肉盾根本就沒法形成。
“直接進去?”維吉尼亞愣了愣,“越近豈不是越容易被游隼的能量波動掃到?”
“那不一定?!蓖亟淌诳戳搜畚魅馉柮媲暗墓獍?,“向導的能量范圍會有一個安全區(qū),安全區(qū)內(nèi)一定不會被自己的能量掃到,這是我們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對啊,要是連女王蜂上都不能幸免,那他們不早就自相殘殺了么?哪兒還用的上我們啊,上面肯定是安全的!”一旁的老三接道。
西瑞爾把手里的小罐子放進了胸前的口袋里,“再觀察一下,物資到了就出去,等命令?!?
這頭他話音才剛落,一旁就走上來了一個衛(wèi)兵,“上將!這一次的物資已經(jīng)送到了,剛剛抵達,我們已經(jīng)引進來了。”
“去領吧?!蔽魅馉柣瘟嘶问?,“快點?!?
物資艦比較大,惹人注目,不需要多久,女王蜂就能發(fā)現(xiàn)他們隱身于此的。
“是。”幾個衛(wèi)兵應道,然后就轉身去叫人了。
西瑞爾則是用光板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喉嚨處動了動,然后伸手揉了揉腦穴。
就在他想利用這點時間回血狼號先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胸膛上圖騰的地方卻突然一動。
西瑞爾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朝四周看去,轉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幾百米外剛剛被拖出物資艦的箱子上,心里一動,然后想也不想地立刻沖了上去。
卡爾夫是第一個注意到的,頓了頓之后以為是有什么變動,連忙也追了上去,維吉尼亞還有威特教授等人見狀,立刻緊跟其后。
西瑞爾飛速抵達了那個箱子前,于是兩邊的士兵立刻退散開來,看見西瑞爾神色之后也以為這箱子有什么不對勁,連忙把自己的武器對準了箱子,只等一個不對勁,就立刻朝里面送去。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才剛剛調(diào)整好動作,那箱子就動了動。
幾個士兵登時精神緊張地舉起了手里的武器,然而還沒來得及準備好,就被西瑞爾的聲音打斷了,“放下。”
聲音里威嚴十足,幾個衛(wèi)兵頓了頓,聽取命令放下了,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在西瑞爾和箱子之間轉來轉去。
身后追上來的人見狀也停住了,都有點不明所以。
因為西瑞爾的臉色似乎很沉重,卻又不允許他們做好攻擊準備,所有人都有些茫然,只有威特教授看了眼箱子之后,了然地挑了挑眉毛。
于是,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那箱蓋輕輕地往上動了動,而且還是從里面動的,很明顯有東西啊!
一想到這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箱子里的當然是周煜。
周煜現(xiàn)在腦子里最大的想法就是,這種憋二十幾個小時就為了見老公一面的事他這輩子都不要再做了。
不過想歸想,他這會兒的心情已經(jīng)比之前好多了,因為他聽見西瑞爾的聲音了。
有聲音就說明這家伙沒事!周煜瞬間就放下了一半心,可他等了半天,就想著給西瑞爾一個驚喜時,卻發(fā)現(xiàn)箱蓋竟然遲遲沒有被打開,琢磨來琢磨去,周煜最后還是主動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蓋子,想看看外面到底什么情況。
力道不大,蓋子就打開了那么一丁點,但一點也不妨礙周煜看見西瑞爾臉色難看至極的臉。
縮在箱子里的周煜眨了眨眼睛,然后“砰”地一聲,想自己就被重新關上了。
眾人:……
大部分人都是沒看清里面的情況的,但維吉尼亞卻已經(jīng)認出來那是誰了,清了清嗓子,和威特教授對視一眼,沖其他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出去。
其他人都有點不明所以,但眼見上將的臉色一點點變深沉卻又不動手的樣子,還是默默地跟著維吉尼亞他們出去了。
走之前還不忘把母艦里的貨物全部拉走,爭分奪秒地準備去分配,于是這石洞深處里登時就只剩下了西瑞爾,和那個箱子,還有箱子里抱成一團的周煜,以及他肚子里唯恐天下不亂的包子。
西瑞爾認錯誰都不可能認錯周煜,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去把箱蓋給打開了,然后一眼就看見了里面艱難地縮成一團的人。
感覺到頭頂上的光芒,周煜也不動,只是抬頭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原本還十分心虛,然而當他目光落在了他肩膀上那個傷口上時,瞬間繃直了背部。
之前因為縫隙太小他還沒看見,看見了之后,目光瞬間就暗下來了。
西瑞爾喉嚨動了動,像是渾然不覺他的心情異樣,克制著聲音問道,“你怎么來了?”
周煜眨了眨眼,沒說話。
西瑞爾突然伸出雙手撐在箱子上,夾著箱壁,加重了語氣又問了一遍,“你怎么來了?”
這人整個身體罩在箱子上面,因為情緒的強烈波動,以及剛剛突然手上用力的原因,所以肩膀上的傷口再次劃開了,血順著滴下來,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周煜的臉上。
周煜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見狀喉嚨一哽,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
眼見肩膀處的傷口流出的血越來越多,西瑞爾收回了身子,然后轉身走開了,在幾步外狠狠地往墻上砸了一拳。
這里雖然是地洞,但卻還是能隱隱地聽得見外面兵器交戰(zhàn)的聲響,西瑞瑞咬緊了牙關,末了再次轉回周煜面前,眼睛發(fā)紅,冷聲道,“為什么我說的話你永遠都不聽?”
那聲音里的情緒之焦躁,語氣之重,是此前從來沒有的,周煜都有點被嚇懵了,兩只手有點無措地抓了抓膝蓋上的褲子,“我感覺到你受傷了,所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