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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溶眨眨眼,沒說什么。蕭長聿也才發覺此事,不好多說,也沒說話。
氣氛一時凝固。
夫子再喚上課時,蕭青棠將姜溶攔住。
“我要去讀書了,你讓開。”
蕭靖川已離開,這屋里沒有小孩了,自然也不用避諱什么,蕭青棠直接扣住姜溶的腰,將她拉回來:“不許去。”
“為什么?”姜溶回眸瞪他。
“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他原本還覺得沒什么,聽聽課沒什么不好,反正打發時間而已,可現在形勢已然不對,他不可能再任由她去,“坐好。”
“我不!”姜溶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未預料,吃痛松了手,人一下從懷里溜走了。
“姜溶!”他低呼一聲,沒見人停下,起身追出去。
蕭長聿沒來得及攔,也跟出去。
人往學舍里跑了,蕭青棠也顧不上有什么小孩外人在,徑直上前將人單臂抱起轉身就走。
“你放我下來!”姜溶用力掙扎,高聲呼喊。
蕭靖川看見父親在后面,本就不敢多說什么,可一聽姜溶掙扎,課也不聽了,急忙上前攔:“你放她下來!”
蕭青棠氣笑了:“小屁孩趕緊滾回去聽課,你爹一會兒就要來打你屁股了!”
蕭靖川抿了抿唇,心里有些害怕,但看一眼姜溶,還是鼓著勇氣辯駁:“你放下她,她不想和你走,你這樣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呵。”蕭青棠冷笑一聲,將人放下扣在懷里,“我看你是個小孩什么都不懂,不想和你計較,顯得我腦子有問題。但我再跟你說一遍,這是你二叔母,你趕緊將你腦子那些不成熟的想法給我扔遠一些。”
“她不是我二叔母,她沒有和你成親。”蕭靖川挺了挺背,活像一棵挺拔的小松樹,“你放開她。”
蕭青棠咬了咬牙,實在不想跟小孩說這些,越過他大步離去。
“你站住!”蕭靖川在后面追,還沒出門,被父親一個眼神給按了回去,可他不服氣,咽了口唾液,快速朝外面喊,“姜溶!我會來救你的!”
蕭青棠閉了閉眼,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在姜溶臀上拍了一下:“以后沒有我的準許,不許出烏金院!”
“我不!”姜溶瞪他。
他氣得呼吸紊亂,看都沒看她一眼:“你不也無用。”
姜溶也氣極,眼睛紅了一圈,眼淚驟然落在地上,突然大吼一聲:“憑什么你可以天天出門玩,我卻不能!”
第40章
蕭青棠一愣, 腳步也隨之一頓,靜默片刻,才接著往前走, 腳步放慢許多, 將人打橫雙臂抱起,輕聲解釋:
“我沒有出去玩,外面鋪子有些事, 得要我處理, 現下處理好了, 不就在家待著了?”
她別開臉,一個字也不愿意聽。
“你想聽課?”蕭青棠問一聲,沒等到回答,又道, “我跟你講如何?也是一樣的。”
她仍舊不語,鼻尖是紅的, 眼淚還掛在臉頰上, 飽滿唇也哭得嫣紅,好不可憐。
蕭青棠將她抱起一些,彎背用高挺的鼻尖在她臉上蹭蹭, 柔聲哄:“我真是在外面有事要忙,這幾日我回來時你都睡著了,要抱你你還打我。”
“哼!”她嘴又癟了癟,轉過臉去。
蕭青棠在她耳垂下親親, 悄聲道:“我這幾日好想你, 你不想我嗎?”
她抿了抿唇, 扭了扭,掙扎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頸, 夠著脖子要吻他的唇。
“在路上呢,回去再親。”蕭青棠笑著輕咬她一下,三步并作兩步快速往回走。
正在房中清掃的侍女默默退下,貼心關上房門,靜候在門外,乖覺緊閉耳道,當作什么也沒聽見。
一切結束,侍女收拾殘局,蕭青棠抱著人坐在書桌邊說話。
“怎么突然對讀書那樣感興趣了?”
姜溶雙臂枕在桌上,歪著腦袋看他:“那個老夫子講得有意思。”
“講的什么?”
“論語。”
“這樣早就講論語了?”蕭青棠好奇一句,又道,“我也會講,我給你講。”
姜溶不可置信看他一眼:“你真會講?”
他笑問:“我騙你做什么?”
“我覺得你講得肯定沒有老夫子講得有意思,他胡子都好白了,肯定比你有學問。”
“誰跟你說年齡大學問就高的?”
“我自己覺得的。”
蕭青棠捏捏她的鼻尖:“你自己覺得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