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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吃!”她眼里只有那盒吃的。
蘇紹欽佯裝嘆氣:“唉,可惜,二郎忙完了,往后咱們可能不能這樣相聚了。”
“那你多給我一些,免得我吃不到了。”
“眼里怎么只有吃的?”蘇紹欽無奈一笑,上前一步,摸摸她的頭,輕聲問,“我對你好不好?”
她隨口道:“還行。”
蘇紹欽又問:“那你能不能讓我親親你?”
“那不行。”她往后一縮,雙下巴都出來了,“小青糖說了,我要是用我這張嘴親別人,就要打斷我的腿。”
蘇紹欽忍不住笑:“你這樣聽他的話?”
“嗯!”她重重點頭,“他可兇了。不過……”
她轉轉眼珠子,眼神不經意間掃過他腰間的玉佩,上前一步,抱了他一下。
蘇紹欽微愣,垂眸對上那張揚起的笑臉。
姜溶露出標準笑容,抬頭看著他,手卻已經摸上那只玉佩:“你能把這個送給我嘛?”
他輕笑出聲:“可以。不過還是老問題,二郎知曉了會生氣的。”
“嗯……”姜溶想了想,“那就還是和先前一樣,先放在你那兒,我找機會去取。”
“好,可以。你再讓我抱一會兒。”蘇紹欽伸手,將人摟在懷里,輕輕在她額頭親了親。
姜溶沒拒絕,因為蕭青棠沒說過別人不能親她。
她正抬著眼,眨巴眨巴,盯著蘇紹欽看,想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可以用來換的。
“你在看什么?”蘇紹欽也看她。
她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一點兒狡黠的笑:“你怎么不愛戴首飾?”
“嗯?”蘇紹欽沒聽明白。
她也不追問,將人推開,蹦蹦跳跳走了,還不忘揮揮手:“好了,再見,我要去上課了。”
蘇紹欽挪不動步子了,駐足原地眼神一直隨著她走遠,直至人影繞過垂花門,消失不見。
“郎君,二郎在家呢,您還是快些離去,莫與人正面撞上了!”隨從祁風都快急壞了。
蘇紹欽卻還是不緊不慢,沖著腰間的玉佩無意識笑了一下,緩步離去。
他雖不知蕭青棠和陛下之間到底有什么秘辛,但也知皇帝極其寵愛蕭青棠,有好幾次蕭青棠當街犯事,最后都是皇帝壓了下來,即便是親親外甥也沒有這樣疼的。
以二郎的性子,若真知曉,提劍上門也不是沒有可能,故而他精挑細選了一個替代品送去。待二郎對姜溶沒那樣上心了,大概也不會鬧得那樣難堪了吧?
蕭青棠全然不知,用過膳后才徐徐往兄長院中追去。
姜溶果真正在私塾聽老師講課,也不知聽懂沒有,搖頭晃腦的,看著倒挺認真。
他沒上前打攪,轉身欲去茶室小坐等候,卻迎上兄長蕭長聿。
蕭長聿看他一眼,往茶室入座,伸手相邀:“坐。”
他坐下,接過兄長遞來的茶水,淺呷一口。
“聽聞最近你的鋪子出了些岔子?”
“已處置妥當。”
“噢,如此便好。”蕭長聿放下茶杯,“婚事,你是如何想的?”
他不冷不淡道:“不如何想,我是不會成親的。”
“可若圣旨下來,你攔不住的,與其那時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還不如現下要一個自己喜歡的,你不是沒有選擇的余地。”蕭長聿頓了頓,又道,“我并非要催你成親,只是事實如此,你得考慮好后果。”
蕭青棠罕見地沒有反駁,只是略微垂了垂眼。
“在門口做什么?”蕭長聿突然道。
蕭青棠轉頭,看見門口站著的姜溶和小侄蕭靖川。
“父親,二叔。”蕭靖川恭敬行禮。
“課講完了?”蕭長聿問。
“夫子說歇息片刻。”
蕭長聿微微頷首:“進來坐吧。”
得了準許,蕭靖川才往室內走,姜溶也跟著進門,坐在蕭青棠身旁。
“喝茶。”蕭靖川推了一杯茶到姜溶跟前。
“謝謝。”姜溶笑瞇瞇接過,抿了一小口,哇一聲,“是甜的呀。”
蕭靖川輕應一聲,垂下眼,臉頰微紅,年少慕艾心思藏也藏不住。
蕭青棠直覺不對,忍不住皺了眉,沉聲教訓:“以后要稱二叔母。”
“噢。”少年看他一眼,眼中藏不住失落,還是恭敬喚了一聲,“二叔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