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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東征張魯初次大戰

巧計破敵平定東川

此時葭萌關有守軍一萬，因為抵御張魯最前線，故十分精銳。我大喜，亦將其擇其精銳七千，編合五個輕步兵千人隊，兩個輕騎兵千人隊。現軍中共有十五個輕步兵千隊即由高覽、呂虔及滿寵各統五支。兩個新增的輕騎兵千人隊則由高順及太史慈分掌之，各掌三千。

不久因張魯聞劉璋派我前來鎮守葭萌關，且摩拳擦掌欲伐漢中故而大怒。雖欲伐我，但懼我之虎牢大戰呂布之威名，暫不敢相侵。

我亦暫不相逼，遂在葭萌關整理軍卒，操練行伍，廣施恩惠以收蜀中人心。另遣人廣招天下賢才，得李嚴及魏延兩員大將相助，這時兩人皆只有十余歲、不滿二十，但我知二人之能。遂命其代呂虔、滿寵統兵。呂虔、滿寵改任軍中從事。

春去秋來，一年多過去了。我在蜀中聲譽漸起，廣有仁德之名。兵士座訓練完備，裝備操作熟練，遂報知劉璋準備進兵剿來張魯。趁中原王允、呂布設計殺董卓，李催、郭汜起兵為董卓復仇北方無力南下之機，留李嚴及呂虔、滿寵、沮授守葭萌關，親率兵兩萬余和趙云、太史慈等將出征張魯。

張吾聞吾伐其，大怒道：“吾不去攻汝，汝倒來攻吾。欺吾漢中無人耶！”遂命其弟張衛率大將楊昂、楊任往鎮瓦口關，以拒我軍。

不日大軍開抵瓦口關，我見山勢險惡，樹木叢深，不知路徑，實乃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于是我于十里外外扎寨。

當夜扎營時，郭嘉入見曰：“遠來初到，當防敵兵劫營。”我道：“奉孝之言有理。”便令趙云、太史慈等四面埋伏。三更時分，張衛果遣楊昂、楊任兄弟劫營。被吾盡起伏兵，大殺一陣。楊昂、楊任抵擋不住，大敗，退入瓦口關。

第二日我率軍前往關前挑戰，張衛本不欲戰，奈何揚昂揚任自恃年青勇悍，欲找回昨晚大敗顏面，下關來戰。

楊昂出陣道：“蔣振華，你為何無故來犯我漢中，須知我漢中亦非好欺。”我笑道：“汝主張魯，不識時務，屢欺我西川，我今日特為劉益州報仇而來。左右，誰可為吾擒此狂徒。”

右邊有人搶出：“待吾為主公殺之可也。”

吾試看正是張合也，張合年青氣盛，因無尺寸之功得居高位，心甚不安，故奮勇向前，來戰楊昂。戰不十合，合大喝一聲，一槍將昂刺下馬去。楊任大驚，關上張衛看見急令鳴金收兵。我揮兵大進，圍住瓦口關攻打，然其十分險要，不得急下。且張衛、楊任再不敢出，倒也莫可奈何。

我于是集眾將商議道：“瓦口關天險，難以攻破，不知眾人可有妙計。”

程昱道：“瓦口關天險，急切南下，將軍不必著急，可緩圖之。”

荀或及荀攸也深然之。

只有郭嘉道：“我觀主公似已有計謀，何不說出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