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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山又攢了兩天的獵物,養在后院的那頭小鹿也傷口好得差不多了,被林漁養得皮毛油光水滑的。
兩人一起去鎮上賣獵物,那頭小鹿魏青山用背簍背著,上面蓋著一塊破布,他的手上提著籠子里面裝了七八只野雞,跟在他身旁的林漁挎著籃子裝著繡帕,另一只手也拎著兔籠。
東西太多了出了村子沒走過久就碰上去鎮上的牛車,兩人把東西給放了上去,花了五個銅板,林漁舍不得花銅板,也沒坐,就和魏青山跟著牛車走,手上不拿東西了,他覺得輕快多了。
兩人先在市集上賣野雞,這次野雞數量多,到了晌午的時候還有四只沒有賣出去,野兔都是很受歡迎,賣的很快。
帶過來的那頭小鹿往攤子面前一站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圍在攤子面前看,連帶著林漁的繡帕生意都好了不少。
十五文一條,他的繡帕繡得花樣大而且精細,一上午都賣了五條出去,林漁眼睛笑得彎彎的,魏青山說得沒錯,他的繡帕在鎮上還好賣一些。
兩人中午在鎮上吃了碗面,魏青山就開始收拾東西了,“我們帶著東西往街里走走,看看小鹿有沒有人要。”
林漁點了點頭,兩人牽著小鹿朝著有錢人住的地方走去,鎮上當官的老爺們還有富商們住的都是幾進幾出的院落。
魏青山沿路叫賣,“野鹿野雞,賣繡帕嘍。”
聽見動靜的仆人婆子有開門看的,有人想買鹿,結果一看這鹿太小根本就吃不了肉,也就只好作罷。
林漁也學著魏青山的樣子叫賣,“賣繡帕,賣繡帕嘍,十五文一條。”
兩人一路叫賣,林漁的繡帕倒是賣出去了幾條,小竹籃里還剩下一些。
兩人走到一家門口,管事的叫住了他,“打獵的,你這小鹿要準備賣多少呀?”
“八兩銀子。”
“你等著,我去問問我家老爺要不要。”
管事的跑院子里稟告家里的老爺去了,“老爺,老爺,外面有個賣小鹿的,您要不要去看看。”
那富商正著急呢,聽見說是賣小鹿的擺了擺手,“不要,不要。”
“老爺,您不是正愁給縣府老爺送什么東西嗎?那些金的銀的縣府家的公子小,肯定也不喜歡,我們不如送只小鹿過去。”
那富商一聽拍了下大腿,“是呀,走,去看看!”
在過幾日縣府家的小公子要過三歲的生辰,給小孩子送什么東西能讓小公子高興,也能討縣府老爺高興,這可把他給愁壞了,突然說有只小鹿,他覺得極好,忙跑出去看看。
富商穿著綾羅綢緞,一出來就看見等在臺階下的兩人,兩人雖是鄉下的人,但穿的衣服干干凈凈的,兩人相貌看起來不像是鄉下的,倒像是鎮上的人家。
富商一看這頭小鹿養得油光水滑的,當即就蹲下來抱住了地上的小鹿,“哎呦,我的寶呀,你可算是來了。”
林漁被富商給嚇了一跳,這是干什么。
他真的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富商很是滿意這頭小鹿,“管事的,還不快去取銀子。”
“獵戶,你這四只野雞我也要了,呦,還有繡帕呢,給我看看。”
兩人沒想到遇到大主顧了,林漁忙把自己裝繡帕的籃子給遞了上去,“您看看。”
富商隨手拿一條看了起來,“這繡活真不錯,多少錢一條。”
“十五文。”
“這么便宜呀。”富商看著繡帕做的精細,干脆給買了送給縣府老爺家的女眷用,野雞也剛好成雙成對的,一起給送了過去。
“得了,這些我都要了,連著這小鹿一共十兩銀子。”
兩人都沒想到這位富商出手這么大方,魏青山道了聲謝。
“謝什么,我還要謝你們呢,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都快愁死了,縣府家的小公子過生辰,送啥東西能愁死我,剛好給送只小鹿過去。”
林漁聽了也很高興,這只小鹿畢竟他照顧了好久。
兩人連籠子帶雞給拿走了,小鹿也被管事的給抱了進去,兩人東西都賣了出去,又得了十兩的銀子很是高興。
兩人不知道,這富商得了這頭小鹿,沒兩天去了縣府給縣府家的小公子送禮,在一些金的銀的里面,他的這只小鹿最得小公子的歡心,抱著這只小鹿不撒手。
縣府老爺還特意問了是誰送的,富商趕緊上前,他在縣府老爺這有了印象,還怕他的生意不好做嗎?
他又把帶過來的絹帕送給了女眷,那些女眷也都很高興,富商覺得這十兩銀子簡直花得太值了!
回家之后林漁把今天新得的小銀錠給裝在了木盒子里,他又一個一個給點了一邊,今天得了十錠,他繡喜服得了一錠,之前賣獵物又攢下一定,林漁點了一下,現在他們的木盒子里一共有了二十三錠銀子!
林漁沒見過這么多銀錠,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青山,明年我們肯定能買田了!”
“嗯。”
魏青山也高興,他發現他自從有了小夫郎之后這日子越過越好了,攢攢銀子,最好能買上兩畝上好的水田。
林漁干活更有動力了,魏青山進山打獵他就在家繡花,石家和高家已經訂好了婚期,就在一個月后的吉利日子。
何冬冬也拿著繡繃子找林漁,他正繡著兩只鴛鴦,嘴上還在嘟囔,“這鴛鴦怎么這么難繡呀,石頭他要是敢嫌棄,哼!”
林漁都被他給逗笑了,“要送給石木匠呀。”
“嗯,給他繡個繡帕。”何冬冬被問得有些害羞,“反正他不準嫌棄。”
林漁很是為何冬冬高興,兩人在一起看得出來何冬冬是那個拿主意的人,石頭娘也面善,嫁過去了也沒那么多事。
何冬冬最近天天跑過來和林漁一起繡花,他不會了就讓林漁幫他指點指點怎么繡。
兩人正在院子里繡呢,一個夫郎不好意思地走了進來,“漁哥兒在家呢。”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