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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柱二柱匆忙找了幾家關系近的,然后就回來招呼客人了。
路上有人看見了就問,“大柱,干啥呢這還是這么匆忙?”
何大柱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這不是冬哥兒今天要訂婚,我請一下何叔公!”
“冬哥兒要訂婚了!”
何大柱也沒有在多說什么趕忙就往家快步走去。
“什么冬哥兒要訂婚了?不是剛退婚沒多久嗎?”
“不知道啊,走,過去看看?!?
別說其他人不信,就連何家本家的人都不信,這才退婚幾天了,這冬哥兒怎么又訂婚了?
一時間不少看熱鬧的人紛紛朝著何家走去,這次又訂的誰家的呀。
夏荷花自然也聽見了,“訂這么急,怕不是找了個缺胳膊少腿的吧?!?
她原本想趁著何冬冬退婚了名聲多多少少有點受損,想著她不計前嫌在給她哥提提,結果被何家人給打了出來,夏荷花咽不下這口氣,也跟著去看看是什么人。
何家院子里很是熱鬧,人太多了,何冬冬和林漁就進了屋了。
大家一看來訂婚的竟然是村里的石木匠!要知道前兩年想給他說媒的可不是,原來人家是早就看上冬哥兒了呀!
大家都說著恭喜恭喜,石頭一臉的傻笑很是高興,石頭娘也一臉的喜色,因為何家沒傳出過想相看的意思,她家想著今年收了麥子就去提親,誰知道被高家給捷足先登了。
她家石頭性子本來就悶,這下一連好幾天更是不說話,誰知道兩家親沒結成!
“沒想到沒了高家又來了石家?!?
石頭娘和村里的人說話,“那就是這門親事合該是我家的,我家石頭自小就和冬哥兒玩的好。”
“那是,那是,這都一個村子的,大家知根知底的。”
在屋里的何冬冬也聽見了,他聽得都有些臉紅,“什么自小和她家石頭玩的好,我小時候可沒少打他?!?
林漁聽得眼睛瞪得溜圓,“你小時候打過石頭?”
何冬冬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應該打過,我小時候打過太多小子了,都記不得了?!?
林漁不知道還有小哥兒小時候這么厲害的,竟然打小子!他小時候自小安靜,他爹讀書,他就安安靜靜跟著他阿娘學繡花。
何冬冬有些臉紅,“你不知道,昨天他和我說,因為他小時候被欺負,然后我把欺負他的人揍翻了,他就,他就喜歡上我了。”
林漁噗嗤笑出了聲,“你小時候肯定很好玩?!?
何冬冬撓著林漁的腰和他鬧成一團,“你在這么說我,在這么說我!”
林漁的腰敏感,被何冬冬撓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嘴巴也不敢大聲笑,憋笑憋得臉都紅了,“冬哥兒,我錯了,我錯了?!?
林漁撓不過何冬冬自己趕緊跑出去找魏青山去了,院子里都是人何冬冬不好意思出來,在屋里跺了跺腳,“漁哥兒,你等著。”
林漁拉著魏青山衣服的時候還在輕聲笑著,魏青山給自己小夫郎理了理有些皺得衣服,“在屋里和冬哥兒干啥呢,鬧成這樣。”
“冬哥兒撓我腰,我撓不過他?!绷譂O小聲說道。
他的小夫郎憋得臉都紅了,眼尾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養(yǎng)了這么久現(xiàn)在臉色總算是好起來了,臉頰也有肉了,魏青山看得心里軟成一團,用大拇指幫自己的小夫郎給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以后冬哥兒要是欺負你了,我就去找石頭,讓石頭去管他的夫郎。”
林漁推了一下魏青山,“不正經?!?
他原本出來想尋求魏青山庇護呢,結果魏青山不正經,他又跑屋里找何冬冬去了。
石頭帶的聘禮已經擺到了桌子上,十兩聘禮,一根銀簪子,兩匹布,兩瓶酒,四封果子飴糖。
何家的兩個小家伙圍在大人腿邊鉆來鉆去,小手上還拿著飴糖。
“哎呦,這么多呀,竟然還有一根銀簪子?!?
石家?guī)н^來的下聘的東西不少,足以見得石家對這門親事的滿意,何大娘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那根銀簪子何冬冬當天就帶在了頭上,他摸著那根銀簪子很是喜歡,這么貴重的東西他都沒帶過,別說他了,他家兩個嬸子都沒有。
何大娘很是高興,她最操心的事總算是給辦成了,第二天拿了幾個雞蛋和何冬冬一起過來找林漁,一是為了道謝,二是過來取繡好的喜服和被面,這也該拿回去給冬哥兒縫被子了。
何大娘把說好的一兩銀子塞給了林漁,“這件事多謝漁哥兒了。”
“大娘太多了,太多了。”
“不多不多,繡的時候不就說了一兩銀子了,在說了你這都繡了這么久了?!?
何冬冬也過來勸,“漁哥兒,你就收下吧,你一條帕子都能賣十五文呢,真給的不多?!?
林漁也忙進屋把喜服和繡好的被面拿了出來,何大娘一看哎呦了一聲,繡得極好,而且圖案大氣又喜慶,這給一兩銀子真的不多。
何大娘很是歡喜,“這幾日就要給冬哥兒縫喜被了,漁哥兒你空了過來串門?!?
“哎。”
何大娘兩人在這坐了一會兒就走了,最近何家忙,石家看起來急,估摸著最近這些日子就要上門商議婚期了,她家也得趕著把喜被給做出來。
林漁拿著手上的一兩銀子很是高興,這是他第一次賣出這么貴的繡品,魏青山打獵一回來,林漁就舉著他的小銀錠給魏青山看,“你看,這是今日何大娘送來的喜錢?!?
他的小夫郎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舉著小銀錠給自己看,魏青山看得手癢揉了揉自家小夫郎的腦袋,“很厲害,我的小夫郎這活計比我打獵掙的都多?!?
“沒有,你最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