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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書文和陸家的寡夫郎攪和在了一起,這才在陸家的米鋪里當了賬房,那葉哥兒舍不得陸家的家產不想嫁人,就想偷摸把孩子給生下來,兩人就盤算著找個人遮掩,你就成了那個冤大頭。”
何冬冬被何大娘點了點腦門,他哎呦了一聲捂住了腦門,何冬冬嘴巴張大,“這里面怎么還有這么多事?”
“兩人想等陸家老夫婦死了,就霸占陸家的家產,孩子也接過去,到時候這陸家的米鋪就姓高了,我和你大哥回來的時候還被陸家的人給捎了一段,聽說家里是過繼了族里的侄子的,那寡夫郎對那侄子也不是很好。”
“啊?”何冬冬嘴巴張的大大的,“他怎么聽著有點傻?”
“還不是被高書文給迷得五迷三道的,那陸家人對他挺好的,以前還說愿意給他出嫁妝再次出嫁,人家貪圖陸家的家產不愿意。”
“其實那陸家也挺慘的,被兩人這么給算計。”
“行了,你這個樣子真的愁死娘了,沒心沒肺的,差點也掉進了這火坑了。”
林漁在旁邊聽得也眼睛瞪得溜圓,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多么彎彎繞繞,還好冬哥兒沒嫁過去,要不然被算計得死死,就是冬哥兒現在退了婚,雖不是冬哥兒的過錯,但有些眼紅的人不知道要怎么編排呢。
第34章
何大娘嘆了口氣,“我就說高家結個親怎么火急火燎的。”
何大娘咳了一聲不在說了,漁哥兒和青山結婚的時候也就用了三天,這么說漁哥兒心里在不舒服。
“這兩天就讓你大哥二哥跑跑,原本找好了人辦席面,親戚給通知了不少了,都給說說這親結不成了。”
林漁也開了口,“大娘,冬哥兒的喜服和喜被我已經繡好了,銀子我就不要了,我給你們把東西送過來。”
“怎么能不要銀子呢,那也是你辛辛苦苦繡了這么長時間的,在說了冬哥兒還能不嫁了?早晚都用得上的。”
何冬冬聽見他娘又提他的婚事,他哼了一聲,“娘,我不嫁了,這才剛黃了一門親事,你就想著下個?”
“胡說什么呢。”何大娘不輕不重打了何冬冬兩下。
何冬冬拉著林漁跑了,“娘,你就先別想著我的婚事了,煩死了!”
兩人回到了林漁家,何冬冬毫無形象地翹著腿坐在凳子上,“漁哥兒,還是你家好,清凈。”
何冬冬的婚事黃了,林漁心里既為他高興也有點不舒服,他從屋里拿了果干,又給何冬冬沖了碗蜂蜜水,何冬冬一看見吃的什么事都給忘記了,“漁哥兒,你對我真好!”
林漁朝他笑了笑,看起來他比何冬冬還有些難過,他想起來夏荷花說的話,說何家找他繡喜服喜被不吉利,林漁在想是不是因為他,何冬冬的婚事才受到了影響。
何冬冬喝著蜂蜜水,他砸吧了砸吧嘴,“好喝。”
“我在去給你泡一碗。”
“好!”
何冬冬再喝第二碗的時候就小口小口地抿著,“漁哥兒,你咋了,不高興?”
“沒有,沒有。”
何冬冬以為他在為自己的親事難過呢,“我都不難過了,你也別難過,幸好發現的早,那種人嫁過去日子也過不好。”
何冬冬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我一想要是嫁過去了,真的是要嚇死我了。”
林漁被他給逗笑了,“你吃這個棗泥糕,很好吃的。”
“嗯嗯!”
魏青山回來的時候手上提著一只雞,背簍還用布蓋著,什么東西在里面拱來拱去,“小漁,快過來看看,今天我捉到什么了。”
林漁從廚房走了出來,“什么東西呀?”
“你自己看看。”
林漁掀開了蒙在背簍上的破布,一頭不大的小鹿從里面露出了頭,林漁呀了一聲,“是小鹿!”
“嗯,本不該捉它的,發現它的時候腿受傷了,在崖地下,應該是被什么野獸追趕掉了下去。”
這頭小鹿體型不大,應該是剛出生不久,有條前腿傷的不輕,林漁趕緊給它抱了出來,魏青山也從屋里拿出傷藥給倒了些,在用布給纏住,“等養好了傷,就帶著它去鎮上,這鹿太小吃不了什么肉,有些富人就喜歡養些奇珍異獸的。”
“好。”
兩人吃飯的時候林漁把何冬冬的婚事給魏青山說了,魏青山也沒想到這兩人是想算計人家的家產。
林漁面露難色,“冬哥兒的婚服和喜被怎么辦呀?我今天和何大娘說了,何大娘的意思是讓送過去,以后還能送上,我不太想要她家的銀子。”
“沒事,現在不想送就不送,等過些日子了我幫你給送過去。”
“行。”
魏青山也看出了林漁吃飯有些心不在焉,“還在為冬哥兒的事難過呢?”
“沒有,我在想是不是因為……夏荷花說找我繡花不吉利……”
“胡說。”魏青山冷下臉,“怎么會不吉利,你看你自從嫁給我之后,我今天春天的獵物都打了不少,往年春天都是不怎么打獵物的,但今年我們捕魚摘野菜賣蜂蜜,哪里不吉利了?”
魏青山給林漁夾了菜,“不要胡思亂想,吃飯。”
林漁心里多多少少有了心結,魏青山依舊上山打獵,他就早上吃過飯去后山摘些鮮嫩的草回來喂小鹿,那只小鹿現在還站不起,看起來精神不好。
這兩天村里都傳遍了何家被退親的事,這種事瞞不住,最先通知的就是本家親戚說婚事不辦了。
夏荷花往人堆里一站很是得意,“何家剛訂婚的時候不是很得意,我就說了人家一個賬房能看上她家?就他家還看不上我哥呢,現在好了被退婚了吧。”
“行了,少說兩句吧,這又不是何家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