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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花才不管呢,又起了去何家提親的心思,這冬哥兒的名聲現在也就那樣,被退過婚還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夏荷花覺得可行,溜達著就去了何家,“何大娘在家呢。”
何大娘瞪了她一眼,“你來干什么,出去。”
“好事,好事呀。”夏荷花扭了過去,“冬哥兒現在被高家退婚了,這再找也不好找了,我哥不嫌棄他,不如就嫁給我哥吧。”
何大娘一盆水潑在了夏荷花的臉上,“從我家滾出去!什么被退婚了,是我家看不上高家,我家退的婚!”
見何大娘不同意,夏荷花破口大罵,她心里可記得呢,這何大娘幫著魏青山打過她,她可是在家躲了好幾天才養好傷。
“我呸!一個被退婚的哥兒還想嫁天王老子不成!你們何家以為找了個好的,下巴恨不得朝天上,現在好了成了村里的笑柄了!”
何冬冬跑上前扯扯住了夏荷花的頭發,“你在說什么!”
何家大嫂二嫂也都出來了,夏荷花可在她兩手下吃過虧,見情況不對趕緊跑了。
何大嫂安慰何冬冬,“冬哥兒,別聽夏荷花胡說八道,我看誰敢胡說,我去撕爛她的嘴!”
“就是,就是,誰看咱家笑話呀,大家都知道咱家被騙了。”
何冬冬也不在意,“我才不生氣呢,我要是聽見誰當著我的面說閑話,看我不扯光她頭發,哼。”
林漁去買豆腐的時候也聽見過幾句閑話,不外乎就是說高書文和陸家寡夫郎的風流韻事。
“聽說了嗎,何家退婚后,高書文的姘頭回不去鎮上了,就賴在了高家。”
“高書文也沒了賬房的活計,兩人天天在家里打架。”
“不是懷孕了嗎?就這么不明不白地住著?”
“誰知道呢,看樣子高家嫌棄人家是個寡夫郎。”
“那寡夫郎也不是省油的燈,聽說現在高家可熱鬧了。”
林漁端著豆腐走了,魏青山快回來了,他要回家做飯去了。
林漁剛回家就看見自家院墻外面有個人男人來回走,他家現在用茅草圍了院墻,林漁只能看見男人的半個身子。
林漁心生警惕,“誰!”
外面的男人也嚇了一跳,“嫂子,是我,是我,石頭。”
石頭見自己被看見了才走到了門口也沒進院子,林漁這才看清是誰,是村里給他家打新床的石木匠。
“石木匠呀,有事嗎?青山他還打獵沒有回來呢。”
石木匠手上提著兩個新做的凳子,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嫂子,我不是來找青山哥的,我是來找你的。”
林漁有些疑惑,“找我什么事?”
石木匠原本是想等天黑了在過來了,那會他青山哥在家他好說話,但他有點等不及了,想著他青山哥可能回來了,就提著兩個新凳子過來碰碰運氣。
見魏青山沒回來他就在院子外面急得來回走,這才被發現了。
石頭磕巴了半天才說道:“嫂子,我想讓你幫我去提親,你幫我問問冬哥兒愿意不愿意?”
“冬哥兒?”
“嗯,嫂,嫂子,我先走了!”
林漁叫了他兩聲沒叫住,門口就留下兩個新做的凳子。
林漁只好先把凳子給搬回家了,他可不敢亂拉媒,石木匠看起來人老實憨厚就是不愛說話,但高書文那會看起來也不錯,不也是背地里偷人。
林漁今天燒了只兔子,又燉了個豆腐,等魏青山回來的時候兩人坐在一起吃飯,林漁把石木匠過來的事告訴了魏青山。
魏青山笑了一下,“沒想到那小子存了這個心思,石頭雖然不愛說話但有做木匠的手藝,前兩年可不少人給他說媒,我說他怎么都不答應呢,原來是早早看上冬哥兒了。”
林漁也覺得石木匠不錯,“那人品怎么樣?”
“不是個偷奸耍滑的,我覺得和冬哥兒在一起挺好的,一個能說,一個不能說。”
林漁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和你說正經事呢。”
“哎呀,我發現我的小夫郎最近膽子大了不少,都敢瞪你相公了,以前可是說話句都臉紅。”
“哪……哪有。”
“你和冬哥兒說說,他要是覺得石頭不錯,我就和你一起和何大娘說,放心石頭的人品我了解,是個老實的,而且都是一個村的,何大娘能不了解?”
林漁點了點頭,“那我明天和冬哥兒說說。”
魏青山輕笑一聲,“這石頭是個問他三句能回一句話就不錯的人,他是看你和冬哥兒玩的好,這才來找你,怕是急了,生怕冬哥兒在和其他人訂婚了。”
見魏青山對石木匠的人品肯定,林漁就放心了,就看冬哥兒和何家人覺得人家怎么樣了。
林漁送魏青山進山后就拎著籃子去找何冬冬,一聽是叫自己去后山挖野菜呢,何冬冬拎著籃子就出來了。
兩人去后山的路上又看見那幾株桃樹,何冬冬經過的時候揪了一把桃樹葉子,“叫你亂開花,叫你亂開花,哼!”
林漁有些失笑,關人家桃樹什么事。
何冬冬也沒心思摘野菜,就是跟著林漁出來散心,就算是不難過了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林漁在找一些鮮嫩的野草,準備帶回去喂小鹿,何冬冬看見了問了一聲,“漁哥兒,你咋薅草呢,那不是野菜,不能吃。”
“不是我吃,喂給家里的小鹿吃的,青山抱回來一頭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