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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磊和李小書是飯桌上的主力，倆人把肉食包攬了一半，最后連肉汁都拿來拌飯吃了。

第60章

年假前, 張九如都沒有休息的時候，寧瀾便同他一起去署衙住。

兩人洗漱完畢，揮退了下人。屋子里燒了火墻，寧瀾穿著里衣走來走去, 一會兒覺得燭火晃眼, 一會兒又口渴想喝茶，張九如怕他感冒, 把人死死按在被窩里, “老實(shí)躺著, 需要什么我去。”

“哦。”

兩人靠的極近，近到能感受對方狂亂的心跳, 近到一對視視線就緊緊纏繞到了一塊兒，那種炙熱好像燒盡了屋內(nèi)的空氣，叫人呼吸困難。

便如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次日兩人一同吃完早飯, 張九如叫小滿拿來好些東西, 吃的用的都有，“這些都是孕婦能用的, 你拿去給笑笑吧。”

“這么多, 九哥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

“哪用我準(zhǔn)備，現(xiàn)成的東西擱那兒咱們也用不上, 省的你去置辦了。”

“九哥真好。”

......

早上的州城和晚上不太一樣，熱鬧但不喧囂, 隨處都是人間煙火氣。有賣柴賣水賣吃食的, 也有被趕出來的紅眼賭徒, 和整晚買笑追歡的浪蕩公子。

寧瀾把東西給笑笑送去, 就去糖水鋪了。這個點(diǎn)兒鋪?zhàn)舆€沒有客人, 眾人都在打掃準(zhǔn)備，月兒眼尖，先瞅見了寧瀾，“東家來啦！”

知達(dá)忙給送食材的小販結(jié)了錢，幾步走過來問道，“少爺，可吃過早飯了？”

“吃過了，你們忙，我隨便瞧瞧，”寧瀾許久不來，覺著親切，樓上樓下都轉(zhuǎn)了一遍，后又去廚房看了衛(wèi)生和菜品的品質(zhì)，翻了一遍賬本，估摸還得兩年，買鋪?zhàn)拥腻X才能回來。

“少爺，正好你來了，頭一本詩集已經(jīng)印出來了，三日后正式售賣，”知達(dá)把書商送來的樣書遞給他。

“是么，我瞧瞧，”寧瀾接過書，是非常古樸的蝴蝶裝，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設(shè)計。書不厚，共收錄了六十多首詩詞，都是李清如選出來的，她還做了篇序。

女子出書著作，是非常離經(jīng)叛道的事，李清如這樣的少之又少。像司馬光這樣的文史學(xué)家在女子教育上所持的立場是只讀不寫，還有一部分人秉持著可以寫但不能把文稿散布到自家墻垣之外。所以這一年鋪?zhàn)永镞x出了幾百首詩，最后只有六十多首被允許發(fā)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