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不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觀者來看,黎柯對帝君情意太重,便是有千年萬年的時間也不夠,更何況帝君驟然離去,待他醒后還不定要出什么大亂子。
肥遺將黎柯背起來,問喻武道:“武哥,咱們把黎柯哥哥送到哪里去?”
帝君給魯河下神諭時眾仙便有感知,如今喪鐘長鳴,不久就會有大批仙人前來此處吊唁,帶回帝君神府等他醒了又恐他觸景生情,還是該送回仙帝宮。
神帝新喪,雖然九濡早就有話留下來,切忌大操大辦,喪鐘響過便是事畢,可喻武是唯一留在帝君身邊的神使,先前那些帝君舊部還需要他去安撫,只能先這樣。
喻武跟隨帝君歸隱多年,也不知天庭之人認識他的還有幾個,幸好他一直隨身攜帶著神使玉牌,應不致于進不去天庭。
“送回他的仙帝宮吧,待他醒后還有諸多事務等著他,或許他還能好受些。”
三人往仙帝宮走時正碰見往此處趕的黎柯座下司文、司武兩位仙使,司文、司武并不知黎柯與帝君之間的事,見了自家陛下這幅模樣還以為是他剛經歷一場惡戰,喻武不便多說,只將人交給他們便帶著肥遺走了。
一路上肥遺邊走邊哭,喻武也靜靜坐在他背上不說話,帝君驟然離去,二人都似失了主心骨一般,就連接下來將要做什么都沒了主意。回去之后妙意與齊永康正在家中等他們,喻武將情形與妙意說了,幾人也都是唏噓一場,尤其齊永康,他身上帶了九濡神骨,幾可稱得上與九濡同源。
齊永康本來便神魂不穩,他在混沌中飄了這么多年,若說對妙意無怨是不可能的,一睜開眼就見了妙意一張臉,更讓他神思無屬,惶惶不可終日。妙意小心翼翼得溫養他神魂許久,齊永康本能得無法對他產生敵意,如此煎熬了這多半年的時間齊永康才算是能心平氣和得與他共處一室了,只是時常因為神魂不穩導致他記憶錯亂、精神失常。
暮海云深境中馮平承直守了那陣法三天多,見陣法運行無誤,直到那些死氣都被消耗殆盡了,暮海云深境重新歸于平靜,馮平承才托著疲累的身體出境回去了。
司文、司武二人帶著重傷不醒的黎柯回去,請了藥仙君來看,直說他身體并無外傷,只是仙力虛耗過度再加上心神大動,才致昏迷不醒。原本也沒什么大事,只是他似乎故意隔絕自己,放棄了求生意圖似得。一般只有傷情之人才會如此心如死灰,也不知這南仙帝陛下何時動了凡心,還落得個如此悲苦的下場。
藥仙君履著自己的白胡子愁了半晌才想出個法子,先以銀針封住其自主意識,屆時身體機能恢復了,人自然而然便醒了。不過這法子只能算是個緩兵之計,待他醒了,銀針便失了效果,屆時恐怕他還是要傷情。
凡間妖魔作亂,帝君下了神諭之后,越來越多的戰報發到南仙帝宮,魯河手下無兵,此事已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司文、司武沒別的法子,只能同意老藥君施為。
老藥君從未遇見過如此棘手的病人,護心的金丹塞到嘴里,想盡了辦法他也不咽,老藥君都想到凡間養小鴨子時常用的填鴨法了,最終還是沒有喂進去。施針時又有新的麻煩,老藥君本就覺得自己有時手法可能略重了些,可他那手法放在黎柯身上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老藥君滿頭大汗得一連用力給他扎了三針才見他一直緊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想是已經封住了其自主意識,這會兒再喂藥才得以喂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