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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六皇子年歲還小,沒在皇子所,那群亂軍愣是闖進了后宮……所以六皇子的生母,包括其他三個同住一宮殿的妃嬪也都慘死在了這場禍事中。
說到這里,康王眉頭皺得死緊,半晌沒繼續(xù)說下去。
陳秉江和宋遇面面相覷,都在康王妃變得很壞的臉色面前意識到了什么……
亂軍說是亂軍,其實還是太子主持的。他既然還想登基,會喪心病狂到讓手下去針對妃嬪們嗎?哪怕是為了殺死六皇子而做出的誤傷,也不至于導致整個宮殿住的大小妃嬪全都無一例外的慘死,簡直是滅口。這種行徑不像是太子的手段,反而像是……
慶德帝。
陳秉江在心里靜靜咀嚼著這個名字,更厭惡了。
“既然是太子謀反……那宮里現(xiàn)在的情況?”陳秉江試探的這么問了一句,但他差不多有了預料。都說是太子謀反,而不是新皇登基了,肯定是失敗了。
陳秉江在心里也松了口氣,一切都還按照原文發(fā)展就好。
“太子謀反失敗被關押了,由我宗人府負責。皇上大慟,也命我處理皇子們的……后事。”康王也有些不忍心的搖搖頭,“四皇子五皇子都是當父親的人了,一家都還住在皇子所里,唉,太慘了。這幾天你們別去街上,菜市口又要有流不盡的血了……不知道多少家會被皇上清算。”
陳秉江突然一驚,連忙問:“等等,那二皇子呢?”
太子依仗的,無非就是慶德帝年歲大了,也許無法再生了,生了也沒時間再養(yǎng)起一個儲君。兒子們中間只剩了他一個……既然是這樣,那宮外還圈禁著的二皇子——現(xiàn)在是庶民,他怎么樣了?
“也被殺了,和他的子嗣一起。”康王心驚膽寒的厲害,表情難以言喻。十年前是殺的殺關的關的血色記憶,十年后居然又來了一遍……這次太子的手段更狠,也不知道是不是學父親的,甚至更進了一步,殺的皇子們中間只剩下他自己……
“女眷怎么樣了?”陳秉江連忙問。他不關心二皇子的死活,只是有些擔憂那位無辜的二皇子側妃……那位可以說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跟了二皇子全是倒霉事了。之前好歹還能衣食無憂,現(xiàn)在要是有性命之危,就只能說倒大霉了。
“只有幾個二皇子的子嗣沒了,女眷大多還好。畢竟太子留在宮外的人手不多。”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陳秉江梳理了一下情況,在心里微吐了口氣。
還好。
現(xiàn)在的狀況都在他的關注發(fā)展之中。雖然期待其他人的死聽起來很地獄……但他如果想登基,想保下小命,想改變這個世界,也只能放任這些情況發(fā)生。最讓他坦然的一點就是,其實不管他怎么想,他都改變不了這場謀反動亂。陳秉江擁有的力量比起太子還是太微弱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康王把前面的都說了才開始猶豫,視線落在了陳秉江身上,似乎在糾結要怎么說出來。
陳秉江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變故嗎?
“你的好友,就是安府的探花郎不是和公主定下了婚約嗎?”康王試圖用委婉的語氣說,“據(jù)說宮里也有幾位公主在混亂中意外死傷,但是我還沒打聽出來是哪幾位公主。”
當時是夜里,亂軍為了強攻皇子所又帶了箭矢,燃燒起來的火焰和流矢造成了一定的誤傷。
陳秉江的臉色變了:“……!”
這就是狗血文大雜燴融合在一起的時候造成的變化嗎?原本的兩篇文都沒有這樣的后續(xù),現(xiàn)在它們交織在一起,反而造成了意外。
他有些坐不住了,但康王的話還沒說完:“出宮的時候,一個小黃門給我塞了張小紙條,是秉章給你的傳信。”
“他怎么樣了?”陳秉江后知后覺的問。
他知道原男主是最后的勝利者,所以沒有懷疑過對方的安全問題。但是現(xiàn)在一回想才意識到,原男主也現(xiàn)在住在皇子所啊!雖然是很偏僻的地方,都快臨近后宮了,但那也是皇子所。連公主們這種完全沒有危害性的群體都被誤傷到了,原男主也是皇室宗親,他沒被誤傷吧?
“他應該沒大礙。”康王回憶著小黃門并不焦急的神態(tài)回答,把信遞了過來。
陳秉江迫不及待的讀著,越讀越驚嚇。
……亂軍那天果然也誤闖了他的住處。因為他們一路上都在對像皇子皇孫的人下手。陳秉章機警的在小太監(jiān)的掩護下逃走了,躲到了平常太妃們住的宮殿。因為還活著的太妃們不多了,這里荒涼的就像冷宮。準確說這里確實是后宮的范圍了。
陳秉章藏在那里,還注意到亂軍們一路搜查進了后宮。如此這般的驚險一夜過去,他才平安活了下來。
古代的用詞很簡短濃縮,但是短短的幾行字中寫滿了驚險。陳秉江看到后面卻突然松了口氣……怪不得原男主一反常態(tài)的說了這些內(nèi)容。原來他在躲進后宮里的時候,路上還救到了受傷的華居公主,意識到這位認識陳秉江和陳秉江的好友,他才寫了這份紙條。
“……”陳秉江恍然的看完信,坐著半天沒動,還感覺有些荒謬想笑。
這是什么意思?
原男主在對他邀功嗎?
第一百零二章 舍身相救
這是個好機會。
陳秉江拿著紙條坐在原地, 很敏銳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他意識到了原男主對他態(tài)度上的變化,這種動搖在這個時間段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這點動搖還不夠, 還太輕微了。
要問為什么。
陳秉江著急啊……
在原文里面,太子爆發(fā)宮變以后, 老皇帝憤恨的視他為仇人,根本沒有按照太子的意愿, 把自己的獨子當成繼承人的意思。反而是犯了更倔的一股勁, 寧愿再找妃嬪嘗試生出新的兒子。
可惜, 好景不長他就中風了……
到了那時候, 就只能由宗室推選新皇人選了,皇室的嫡脈近枝里適合者只有陳秉江和原男主而已。這一切都近在眼前了!
本來整個時間線都提前了五六年,陳秉江根本不敢賭接下來的事件也會不會提前, 還有多久才到。所以說,再往后哪里還有讓他布局的時間?
他想用存檔騙取原男主的好感度計劃還沒用出來呢!現(xiàn)在的原男主對他的好感度是有的, 但是遠遠沒有深到愿意為他放棄皇位的誘惑。
或許現(xiàn)在的原男主還沒有這樣的心思……但到時候宗室一選人,原男主入了選。他有人手勢力又有資格,憑什么不能起那種心思?
陳秉江這段時間焦急等待太子宮變, 急得坐立難安食不下咽,就是他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和時間的緊迫。現(xiàn)在倒好了,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布局的機會點!!!
陳秉江認真回憶著這場宮變的每一個細節(jié),等到他確定好了計劃, 才二話不打一聲招呼選擇了讀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