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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方逸看著吊著石膏的付清允,點頭致意,“原來窈窈和哥哥一起來的。”特地在哥哥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打蛇打七寸,付清允按耐不住想殺人的目光了。
舒窈看不懂兩個男生眼底的暗流涌動,視線隨便一掃付清允的鞋子,“就臟了一點點,忍忍你的潔癖。”
“對,是和哥哥一塊來的。”
蔣方逸點點頭,本來還想和舒窈繼續說幾句,奈何前方有人一直在喊他名字,他略帶歉意的開口解釋,“和朋友一塊來的,先走了。”
付清允還沉浸在舒窈承認他是哥哥的悲慟里。先前他死活拗著舒窈喊自己哥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她是舒家的妹妹,怎么真到了舒窈承認的這一天,心里怎么這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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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聿拉著阮霧很快就擠到靠前排的位置,對面的led大屏上記錄著時間,整個江邊人頭攢動,周圍基本全是依偎在一起的情侶。秦知聿一身黑,側臉冷削,氣質清冷,站在人群里個子又高,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單身姑娘們的注意。
阮霧余光里注意到,有好幾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就不大,裝作不小心的輕輕往前撞著秦知聿,她心里頭一酸,醋意翻涌。拉住身邊人的手輕輕晃了下,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要抱。”
本身阮霧就想著讓秦知聿摟住她宣誓宣誓主權得了,誰成想這人懶懶散散的應了一聲。然后微微彎了彎身子,一下把她抱到了肩膀上。
驟然失重感讓阮霧睜圓了眼睛,條件反射的扶住他肩膀,她低頭垂眸看向秦知聿,“你干嘛呀?”
秦知聿看著她笑,又偏頭看了看身后那幾個同樣受到刺激的小姑娘,戲謔道,“不是方便讓你宣誓主權嗎。”
阮霧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鬧了個大紅臉鬧著要下來,秦知聿拍了拍她背,安撫道,“說錯了,是怕我媳婦兒一會看不見大屏幕的倒計時。”
一聲媳婦兒喊的周圍那些小姑娘徹底沒了音,僅剩一兩個看著他們倆的動作捂嘴尖叫不停跺腳,嘴上不停嚷嚷著“好甜。”
阮霧斂下羞澀,在倒計時開始前跳下了他的肩膀。
秦知聿從身后擁著她,隔著一汪江水的另一邊的高樓led大屏上,數字不斷跳動著,無數人開始跟著變換的數字瘋狂吶喊:“5、4、3......”
隨著零點鐘聲的敲落下,一大團煙花沿著江際在天空中炸開,而后無數五彩斑斕的小煙花接連不斷的炸開,漆黑的夜幕被撕扯的如白晝一般透亮。
阮霧驚呼一聲,“好漂亮。”
隨即下巴被人輕輕勾起,在人群中看不見的地方兩個人十指相扣,雙唇緊貼,接了一個綿長又熱烈的吻。
阮霧和他額頭相抵,她看著眼前人,展唇輕笑,“新年快樂,阿聿。”
“新年快樂,滿滿。”
似是許愿般,秦知聿薄唇輕啟,隨著煙花炸裂爆開的聲音注視著阮霧小小聲開口,“想要永遠和滿滿在一起。”清痞臉上滿是笑意。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佇立在江邊,等到煙花散去,人潮退卻之后。
正打算轉身離開,身后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是何明熙。
“羞死啦,怎么你們每次親親都讓我看見。”
阮霧臉色一紅,故作兇巴巴的看著何明熙連同她身后試圖捂著她眼睛的清冽少年,“信不信我告你狀。”
何明熙吐了吐舌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扯著身后男生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秦知聿看阮霧撅著嘴鼓著腮幫子的樣子輕笑一聲,湊過去輕啄了下她的側臉。
“這么容易害羞那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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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回去的途中,張南負責開車,付清允跑到了副駕駛上,不知道兩個人又怎么了,舒窈偏著頭靠在車窗上不說話。群里的紅包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蹦,阮霧也無暇估計他們倆幼稚的不得了的破事兒,手指靈活的在屏幕上點著,搶的不亦樂乎。
秦知聿看她每次在群里搶個幾十幾百的,直接在大群里轉賬給阮霧,五位數的轉賬數字,秦少爺一出手就是五六個。
阮霧看傻了眼,愣愣的問他,“你有錢沒地方花?”
“都給你。”說罷拿過她的手機一下下點了接收,又從微信上送了張親屬卡給阮霧,額度直接拉到最大,“你對象,有的是錢。”
口氣張狂,眼神玩味。
阮霧慢吞吞的看著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我收了你那么多錢,分手了你不會和我要回去吧?”
他氣極反笑,咬著牙捏了捏她臉頰上的軟肉,陰惻惻的開口,“阮霧,新年第一天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付清允從車內前視鏡里看見兩個人在后座上旁若無人的親昵,想想自己最后落得一個和蔣方逸一塊跨年倒計時的下場,故意給秦知聿找不痛快,瞇了瞇眼開口,“妹妹,哥給你當見證人,分手了哥給你證明這些財產都是自愿贈予。”
“滾一邊去,別他媽吊著個胳膊嘴也不好使。”
翌日,大年初一。
阮家從早到中午,客人就沒停過。自然是也聽說阮家的姑娘和秦家那個小子談起戀愛了,從進阮家門就開始夸兩個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更有幾個客人直截了當的跟阮明嘉開口說等兩個小孩訂婚了之后激的一定請他們。搞得阮霧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僵著一張臉賠笑。
下午,秦知聿帶著阮霧直奔表白的小洋房里。兩個人窩在沙發里看了一下午的電影。臨走的時候,阮霧還對整個二樓的裝修嗤之以鼻,說他不是打算當婚房的,是給自己金屋藏嬌用的,要不然怎么滿屋子都是放的他那些寶貝收藏,一點溫馨的感覺都找不著,黑白灰滿滿當當的鋪滿整個家。
秦知聿咬著煙說:“你不喜歡等過了初三家居開業了一塊去選你喜歡的。”
“好!”
接下來幾天,阮霧就跟陀螺似的,拽著秦知聿不停的往家居超市跑,從小擺件到窗簾被罩全給秦知聿換了一個遍,就差把墻重新糊了。阮霧還買了不少鍋碗瓢盆扔在那棟房子里讓秦知聿好好鍛煉廚藝。
秦少爺大手一揮直接一模一樣來了兩套,原封不動的送去學校附近的公寓里一套。
阮霧不解,“你送那干嘛,開學你又不去住。”
現在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秦知聿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曖昧不明的笑了笑,“誰說不住?周五周六周天,你不都沒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