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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跟我說說,發生什么了?”舒窈拉著凳子坐到她身邊晃著她胳膊。
“也沒什么,秦知聿跟我表白了。”
“什么玩意?!”舒窈炸了,似是沒想到。
“怎么?”
“不是,張南跟我說今天就讓你倆單獨呆著給感情升升溫來著啊,他怎么這么虎啊,一上來就表白。今天這計劃也沒這檔子事啊,他從飯桌上就開始騷的沒邊給自己加戲。”舒窈眉頭一皺開始吐槽。
“哎,阮阮--”舒窈又往她身邊湊了湊。
“怎么了?”
“我跟你說,你別讓秦知聿這么快追上你,怎么著晾他個一兩個月,太容易得到的肯定不珍惜!”
阮霧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后托著腮真誠發問,“可是我拒絕不了怎么辦,他可是秦知聿哎。”
“看你這不值錢的樣,聽我的,到時候姐教你。”
*
秦知聿春風滿面的回了寢室,手里轉著車鑰匙,嘴里還哼著歌。
付清允剛從衛生間出來,看著他這副得瑟樣子,滿臉鄙夷,“你看你這得瑟樣,多賤吶。”
秦知聿也不惱,還煞有其事的問了起來,“你說,這姑娘都喜歡什么?”
付清允隨口答道:“衣服、包、鞋、首飾、化妝品,詳情參照舒窈。”
“會不會有點太膚淺?”
“姑娘不都這么追?送花送禮物噓寒問暖送早餐,一日三餐陪著吃,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秦知聿無語了,前所未有的覺得這人不靠譜。
忽然,他靈光一線,“江凜哥回來了是吧?”
“嗯。”
“我去問他,他比你靠譜,人家那戀愛談的風生水起的。”
付清允嘆了口氣,“還風生水起,今兒個倆人在車上吵的不可開交,車頂都要被掀翻了。”
“哦,那我不問了。”
“怎么?好歹江凜哥也談了這么久,肯定有點經驗啊。”
秦知聿挑了挑眉,“不吉利,我這出師大捷萬一沾上了他吵架的晦氣,影響我追人怎么辦?”
下一秒,付清允手機里傳來聲陰惻惻的磨牙聲,“秦二,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操,付清允,你怎么這么見不得人好呢。”
秦知聿拿過他手機,“哥,有什么經驗沒。”
話筒那面的江凜言簡意賅,就說了一句話,“阿聿,你要是真喜歡阮家那姑娘,就別想著從我們這問經驗,經驗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得拿著心意去追她,自己琢磨去,掛了,去哄人了。”
“嘶,說哄就哄,我以后絕對不和他一樣。”秦知聿看著掛斷的手機,信誓旦旦的開口。
付清允毫不留情打擊他,“人還沒追到,就想著拿捏,別他媽天天做夢。”
“你這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沒辦法跟你這種渣男交流,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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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
阮霧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三點。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已經好幾個來回了,滿心思都是今天,哦不,是昨天秦知聿跟她表白還抱了她的事,太不真實了。
舒窈在床上睡的很熟,時不時的翻一下身。
阮霧頭腦清醒的很,她坐起身子,從枕頭旁邊拿過一個小盒子,一張張數著里面的車票。
現在乘車大部分都是電子憑證,偏偏她每次都要自己跑到售票處打印出來票根。一張又一張的紙質票根,往返于曲海和京港的半個小時的乘車時間,是她當時每天最覺得有盼頭的時候。
盒子底部,票根的最下方,是那張她在潭拓寺撿到的屬于秦知聿的銘牌。銘牌四角依舊很尖銳,握在掌心里依然是鉆心的疼。
半響,她松開手,借著手機微弱的光芒看著左手手心里被四個尖角箍出來的形狀,中間是那條蜿蜒至掌根的疤。醒目刺眼。
四四方方的框好似要把那條長長的疤痕線完整的圈禁起來一樣,如她一般,心甘情愿困在秦知聿身邊。
驀然,她想起之前外婆說京港的潭拓寺極靈,特別是姻緣和健康。
困意漸漸襲來,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阮霧手里攥著那枚四四方方的銘牌迷迷糊糊想著抽空去趟潭拓寺祈福求愿。
第二日。
阮霧和舒窈一如往常般地按部就班去吃早餐然后去上課。只不過,早上兩個人抱著書出寢室樓的時候,看見寢室門口好多男生拎著早餐,舒窈嘟嘟囔囔的說了句,“怎么這秦知聿追人這么不積極,連個早餐都不送?”
阮霧心下雖有失落,她抱緊了手中的書,輕聲說,“他可是秦知聿。”
對啊,堂堂秦家小少爺,怎么會做出來送早餐這種幼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