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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飛馳在道路上,兩旁的風景倒影在慕春寅墨黑的眸中,斑斕如畫。良久,他收回手自語道:“不管那么多了,等我回來就跟媒體公開關系!”
說完他沾然自得,“估計這事出來又得成頭條吧,少爺我果然是頭條帝啊。”
他輕笑著,萬萬沒想到,幾天以后另一件爆炸事件,將以轟動全國的效應,席卷各大娛樂頭條,讓樊歆陷入風暴般的桃色丑聞。
那是慕春寅離開的第三天,樊歆為電視臺的某檔音樂節目擔任嘉賓。
節目錄制完畢以后已是晚上七點,樊歆跟汪姐一道下樓,乘坐電視臺電梯時兩人與一波人擦肩而過,汪姐認出其中一個身材發福的男人,笑著打招呼:“呀,這不是馬上要開拍大電影的劉監制劉哥嗎,好久不見。”
劉監制笑著跟汪姐寒暄,眼神時不時在樊歆身上掃來掃去,問:“這你的新藝人?好面熟。”
劉監制身畔的一個中年男人認出了樊歆,道:“當然面熟,這就是拍桃花塢的女主角嘛!”
樊歆微笑點頭,算是應承。劉監制的眼光瞬間就亮了,口吻更加熱烈,“我說是誰,原來是盛唐的新寵,果然漂亮,比廣告還要美三分。”
“劉哥過獎了,如果看好我們家樊歆,日后有什么事可以多多聯系……”汪姐開始長袖善舞,而樊歆跟不熟的人不太愛攀談,便站在電梯一角靜聽。沒多久電梯的門開了,她走了出去,后面是跟劉監制告別的汪姐。
電梯里劉監制的視線還落在樊歆身上,遠遠望去,那置身于夜景下的人兒穿著翠綠色貼身長毛衣,背影窈窕曲線優美,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纖腰,那筆直細長的雙腿……聯想起她在桃花塢里廣袖長裙扭腰旋轉的舞蹈,滿含趙飛燕式的風韻……
劉監制眼神越發炙熱,有人瞧出了端倪,戲謔道:“劉哥這眼神該不會是瞧上了吧。”
都是自己人,劉監制也不瞞,他摸摸大腹便便的肚子,打著哈哈道:“這圈子里有女人被我看中,那是她的福氣!”
“那是。”有人附和,“咱劉哥雖然風流,可對女人一向不薄,跟他好過的女人,哪個沒得好處?上次那個顧菲菲不就是么,沒有劉監制,她能當上女主角?”
“顧菲菲?”劉監制露出輕蔑的笑,“你看她平時一本正經,床上可浪著嘞,為了要那個角色,一晚上跟了我三次!”他撓撓自己的禿頭,猥瑣的笑:“這樊歆看起來清清純純,不知道到了床上是不是跟顧菲菲一樣?”
有人撞撞劉監制的胳膊,面帶狎昵的慫恿,“您試試不就知道了。”
有人躊躇著阻止,“那樊歆跟顧菲菲不一樣,樊歆是盛唐的人,慕春寅可是不好惹的主!”
“盛唐?”劉監制皺眉,冷哼道:“從前我倒是惹不起,可如今我是九重的人,我就不信盛唐會為了一個小小的藝人跟九重翻臉!”
※
夜里八點,樊歆跟汪姐在某茶樓用晚餐。兩人吃著牛排隔窗欣賞夜景,蒼穹是看不到邊際的黑,不見星月。蒼穹底下,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被斑斕的霓虹燈與廣告牌,點綴得流光溢彩。
“叮咚”一聲,樊歆的手機響了。她看完后驚喜地對汪姐說:“剛才那個劉監制來短信,說他籌拍的電影有個角色我很合適,問我愿不愿意面談。如果愿意,現在就去帝國酒店3021號房,劇組的導演策劃都在那,正討論著劇情呢。”
汪姐一聽來了勁,劉監制的作品一向都是大制作,如果能爭取到合適的戲份,對樊歆這個新人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于是她點點頭,“那就去唄。”
樊歆高興后又躊躇了會,“可是在酒店……”
汪姐道:“不少制片導演喜歡在酒店談戲,你別太緊張。”她不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便挽住樊歆的胳膊:“沒事,我陪你一起。”
……
半小時后兩人抵達帝國酒店3021號房,剛要進去,汪姐的手機一陣大響,她接了電話,臉色一變,“什么,小雯高燒……都39度了?你快送醫院,快點……”
樊歆看著汪姐一臉焦急,便道:“汪姐,你女兒發燒你就快去醫院吧,不用陪我。”
汪姐遲疑著,“可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正說著房里有人開了門,沖兩人笑道:“汪大經紀人,我們劇組都在這,你有什么好擔心的?還怕我們吃了你的人不成?”
房門全敞,可見里面坐了五六個人,正笑吟吟看向門外的倆個女人,有幾個還是圈里的熟面孔,兩人略微放心,樊歆對汪姐道:“我就去坐坐,不合適我立馬就走。”
汪姐想了想,最終放手讓樊歆進了房。
樊歆走進房間,跟眾人禮貌招呼后坐下。劉監制坐在沙發中央,客客氣氣給樊歆端來了水果,開始跟樊歆講電影的事,樊歆看他有模有樣,便認認真真的聽。
等她聽到一半,才發現方才的一圈人漸漸都不見了,要么是出去打電話,要么就是有急事外出,總之出去的人再沒回來過。察覺不對勁的樊歆掃掃墻上掛鐘,時針指向十點。
樊歆起身,笑著對劉監制道:“時間不早了,劉監制,謝謝您對我的厚愛,您早點休息吧,電影的問題咱們改天繼續再談。”
劉監制笑著攔住她,話里有話,“知道我的厚愛,你就沒什么表示?”
樊歆目光微頓,而后笑道:“自然有的,明天我帶上經紀人,請您喝茶。”
劉監制慢悠悠起身,坐到沙發旁,跟樊歆就隔一步之遙,他拍拍樊歆的手背,是個含蓄的暗示,“喝茶……恐怕遠遠不夠吧。”
樊歆眸光一緊,往后退了些許,劉監制卻向前挪了一大步,“樊小姐知道嗎?顧菲菲當年一炮而紅,就是因為我的厚愛。”
他繞了一晚上的彎,再耐不住性子,干脆挑明了說:“她陪了我一晚上,我很滿意。如果樊小姐也能讓我滿意,那么這個電影角色,就是你的了……”
他瞇眼笑著,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晃蕩,樊歆胃里一陣翻涌,迅速站起身道:“抱歉,我不是顧菲菲。”
她轉身急走,還未走出三步,手腕被一股勁扣住,劉監制再不顧什么臉面,嚷道:“別假矜持,你這樣的女人老子見多了!”
樊歆用力甩開他的手,怒道:“請劉先生放尊重點,不然我要報警了!”
她一面說一面向房門疾走,誰知身后一股大力襲來,她整個人被攔腰抱起,重重摔在屋里的床上,劉監制緊按她的肩,咧嘴冷笑,“婊.子,都出來賣了還裝什么裝?”
這辱罵太過刺耳,樊歆“啪”地一耳光刮去。
劉監制蒙在那,三秒鐘后他反應過來,破口大罵,“你這婊.子!”他抓起樊歆的頭發就往墻上撞,“叫你不知好歹!婊.子!賤人!”
他這幾下下手極重,樊歆額頭被磕在堅硬的墻上,直撞得頭暈眼花,耳膜嗡嗡響。她還沒從劇痛中回過神,忽地一只手摸到她腰間,揪住腰帶就往下扯,而耳畔劉監制猖獗的笑還在繼續,他肥膩膩的臉俯在她的脖頸旁,手順著她打底褲粗暴地往下摸。樊歆又羞又怒,一面呼救一面連踢帶推,奈何酒店的房間隔音效果太好,無人聽見她的呼救,而雙方的力量懸殊又太大,他肥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穩穩的似一座小山,她無論如何都掙不脫。情急之下,她的手摸到了床頭柜上的某個東西,顧不上多想,她掄起來朝著劉監制腦袋用力一砸。
“砰”一聲玻璃的碎響,緊接著就是劉監制殺豬般的叫。下一瞬便見劉監制腦袋上鮮血汩汩而下,而樊歆手里拿著個碎了大半的紅酒瓶。
劉監制捂住腦袋哭爹喊娘,鮮血順著他的頭蜿蜒到棕色的地板上,樊歆活這么大從未傷過人,嚇得轉身往外沖,那半截紅酒瓶還拿在手上忘了丟。
她慌慌張張打開了門,沿著走廊朝電梯撒腿狂奔,身后痛呼的劉監制捂著傷口緊追不舍,“臭。□□!老子跟你沒完!”
樊歆便跑邊呼救,可30層居然一個侍應生都沒有——她哪里知道,那些侍應生早就被心懷不軌的劉監制支開。而作為豪華套間的這一層,因為價格昂貴,極低的入住率也讓樊歆陷入了無人可求救的地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