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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邊看著那個倚床而坐的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里一本書卷,果然是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好看了,特別是認真看書的男人,怎么那么有魅力呢。
靠在門邊一直看著他,眼睛都不轉一下。
從小媳婦一進院子來趙墨就知道了,等著她自己走過來,可等了半天小媳婦都只是站在門邊,眼睛定定的看著自己,小媳婦這是在鬧哪樣。
放下手中的《論語》,伸出一只手,輕輕出聲招呼她過來:“來。”
小媳婦見狀,小跑著過來,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他長滿厚厚的老繭的大手里,古銅色的手掌里,一只玉白小手晶瑩如玉,柔弱無骨,十指纖纖,頂端指甲指尖呈粉紅色,玉白小手淘氣的用指甲撓他的手心。
趙墨眼神一黯,包緊手中的小手,細細摩擦,這雙手和自己的骨節(jié)分明粗糙黑硬是完全不同的,他很清楚,這雙手也同樣操持家務,烹煮掃撒,洗衣浣紗,突然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渴望,想要珍藏這雙手,珍藏這雙手的主人,不想讓它被生活磨礪的失去原來的風情,就讓它一直這么下去好了,一直一直這么下去。
這日的午后,他們新婚的臥房里,他坐在床邊,她站在他的面前,他握住她的手,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刻的世外桃源。
風吹進來,紅色紗帳飛舞搖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抱起她,三兩步,坐到平時她梳妝打扮的梳妝臺前,妝臺上昏黃的銅鏡里,平時只有她一人攬鏡自照,今天她乖乖的靠在一個人的懷里,這個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良人,是她的天。
從臺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盒子里,拿了她平時用來護手的膏脂,一圈一圈地往她的手上抹,只抹到完全吸收了,不油了為止。
楊桃靠在趙墨的懷里,任由他幫自己抹護手膏脂,眼睛從鏡子里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笨拙卻輕柔地摘了自己的銀丁香耳環(huán),看著他卸了自己頭上的三兩珠花,看著他放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輕柔的拿起和他極為不搭的小巧精致的桃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理著她的長發(fā)。
此刻歲月靜好,莫不過如此。
靠在他的懷里,聽著她的心跳,看著近在自己唇邊的脖子,回想著以前他親吻自己脖子的畫面,在他脖頸間深吸吸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趙墨的脖頸間,小嘴不由自主的湊過去,伸出舌頭去添趙墨的脖子,趙墨整個人一驚,忘了反應,那舌頭太柔軟,一下一下的舔在他的脖子上,濕濕的,柔軟嬌嫩的唇吻上他的喉結,輕輕吸允,如小孩子喝奶一般。
趙墨身體一震,呼吸加重,放下手中的桃木梳,掐著她的咯吱窩,讓她的頭遠離自己的脖子,加重了語氣:“別這樣,淘氣……”聲音不自己覺的消失,他的手難免碰到小媳婦的胸前,手心手腕傳來的觸感,讓他說不出后面的話: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別胡鬧,像什么樣子,有辱斯文……這樣的話。
這楊桃可不怕,他的手心隔著衣服傳來的溫度,燙燒著她,她搖著頭,伸出雙手,攬著他的肩膀,身子使勁往趙墨懷里夠。趙墨沒辦法,掐著她的大手本來就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又把她給弄青了,更何況還是掐在那個地方,只能讓她得逞了,不過好在這孩子還小,什么都不懂,這回只是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圈著他。
趙墨暗中松了一口氣,在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身體的本能反應,他沒辦法,只不過這會兒還是有些難為情,不想讓懷中的人察覺到他的齷齪心思,以及不聽話的本能,他只能深呼吸,抱起她往床邊走,抱著她躺在床上。
今天太興奮了,楊桃睡不著,一直睜著明亮的丹鳳眼,她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趙墨,擾的她睡不著。而趙墨也因為某些原因沒有睡著,閉目養(yǎng)神。
她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一遍一遍的叫著趙墨的名字:“趙墨。”
趙墨閉著眼睛,喉嚨里應道:“恩。”
“趙墨。”
“恩,我在的。”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怎么辦,我想笑,都停不下來,哈哈哈……”
“……”這孩子吃錯藥了。
楊桃睡不著,她在趙墨懷里翻來覆去,趙墨輕嘆一口氣,坐起身來,將她的頭擱在自己的膝上,她嘴角始終掛著掛著滿滿的笑意,漏出潔白的牙齒。清澈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趙墨伸出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青絲。她的長發(fā)如同絲綢一般柔軟順滑,周身縈繞著瑩潤水滑的光澤,長長的鋪散在他的腿上。
“干嘛蓋住人家眼睛?”楊桃嬌嗔,伸出小手把覆蓋住自己眼睛的大手拿開,可這人是怎么回事,拿開他又回來,拿開他又回來,如此幾次之后,楊桃抗議地嚷道:“討厭,這樣人家都看不到你了。”
趙墨:“恩。”還是沒有把手拿開。
看著眼前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xiàn),嘟起的小嘴都可以掛醬油瓶了。趙墨俯下身去,做了一件他很早就想做的事,堵住她的唇,嘗一嘗她的嬌嫩,懲罰似的重重親吻這老是撩撥著他敏感神經(jīng)的唇瓣,還有這個闖了禍,攪亂了一池春水卻不自知的小媳婦,是該好好教育教育。
再說,這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小媳婦,是只屬于他的女人,他想做什么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只是,傻孩子,不蓋住你的眼睛,我怎么下得去口。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也是單身狗一枚,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第 22 章
半晌,兩人氣喘兮兮的分開,趙墨微微垂下眼,不敢看小媳婦,面色發(fā)紅,聲音低若蚊吟:“睡吧。”抱著小媳婦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只胸腔里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似要跳出來一般。
楊桃一手按著心房,微張著小嘴嬌喘連連,臉頰粉的像霞,眸光似水般朦朧,把自己深深埋進他的懷里。
院子里陽光傾灑,春風十里;門前的大水塘里波光粼粼,水紋陣陣;清幽的水邊垂柳冒著新雅,嫩嫩的,黃黃的,在風里飛舞,在水面上搖曳;村子里的桃紅紛飛,嬌嫩欲滴,梨花圣潔,白的像雪;放眼望去,遠處是灰蒙蒙的山峰,仿佛觸摸到了天空的高度,連接到了天上人間,灰的山峰,是凡塵,那么深邃,是人間煙火的味道,藍的天空,白云朵朵,是仙境,那么干凈,是不食人家煙火的空靈,一個平凡,一個謫仙,卻又那么的和諧,成了世外桃源一道獨特的風景。
正是一年春好時。
剛過未時,楊桃就醒了,心里熱熱的,有些甜蜜,不由抬起頭,認真的看一看趙墨近在咫尺的臉。
趙墨其實挺耐看的,乍看不怎么樣,可是越看越有型,越看越有味道。高挺的鼻梁,雙眼皮,眼睛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很黑,給人一種很深邃的感覺。整個臉型十分有型,趁著他高大的個子,寬厚的胸膛,顯得十分剛毅,整個人很是沉穩(wěn)持重,處變不驚,似乎什么都不能讓他失控。
伸出手指偷偷在他臉上戳了一下,又趕緊拿開,自己一個人裂開嘴笑,如此幾次之后,見趙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膽子瞬間變大了,柔弱無骨的小手摸上他的眉,順著眉毛的輪廓輕描,偷偷捏了捏他的鼻子,摸了摸他的嘴唇,小手好奇的戳了戳他的喉結,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和自己的不一樣呢,可以趁著趙墨睡著了,好好的研究研究。
在小手再次將要觸摸上趙墨的喉結的時候,一只大手伸過來,制住將要作亂的小手,不讓她得逞,頓時楊桃知道,他醒了。
趙墨聲音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別鬧。”
作亂被當場抓住,楊桃倒也乖覺,馬上安分下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一個勁的蹭,趙墨嘆了口氣,由她去了。
遠離楊桃的那只手以手背覆上眼睛,另一只手攬著小媳婦的腰,閉目養(yǎng)神,不想起來,享受難得清閑的午后。
趙墨平躺著,楊桃動來動去,在他懷里尋找著舒服的姿勢,轉了個頭,橫躺在床上,頭搭在趙墨的胸膛上,雙手把玩著趙墨的那只手,順著他的指頭一根一根描繪著,時不時和自己的小手比劃著,突然間,她心念一動,拿起他的手湊到唇邊。
趙墨一驚,趕緊抽出自己的手,這小媳婦抽什么風,咬他的手,不疼,倒是柔軟的小舌掃過皮膚,一陣□□,他的手又丑又硬的,有什么好吃的。
倒是小媳婦的那雙手,又白又嫩的,味道一定很好,這念頭一閃而過,趙墨在心里對自己一陣鄙視,趙墨啊趙墨,這些年,枉你讀著圣賢書,青天白日的卻生出這樣的心思,心心念念的盡是小媳婦的美好,才親完小媳婦的嘴,現(xiàn)在又想著小媳婦的手了,這可要不得。
被拿走了玩具(趙墨的手),楊桃絞著自己的手,玩了一會兒,不甘心,翻起身來,爬到趙墨的身上,趙墨不理她,她自己無聊,纏著趙墨,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
趙墨被擾的沒辦法,抱著她坐起來,不然早晚得失控,抱著她坐到桌邊,遠離那張引人失控的大床,倒了碗水:“喝點水吧。”
楊桃靠在他的懷里,一動不動,一只手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嬌嬌的說:“你喂。”
趙墨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再說他也不是細膩的人,他只能低聲勸到:“自己喝,好不好。”
楊桃在他懷里搖了搖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