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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也不在意:“家里是不是還養(yǎng)蠶?!?
趙墨:“恩,等播種完了,活計就差不多了,明天我和爹去給地里的桑樹施肥?!?
楊桃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養(yǎng)蠶簡單嗎”
趙墨抬頭看了楊桃一眼:“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這里的人家家戶戶都會養(yǎng)蠶繅絲,大人小孩兒每個都會。
楊桃抬頭看他:“我怕做不好,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沒養(yǎng)過蠶寶寶。”
趙墨語氣還是淡淡的:“沒事的,我會,有我呢?”
楊桃:“真的,你怎么什么都會。”語氣驚訝,一直看著他。一般都是男耕女織,男打獵女采桑養(yǎng)蠶繅絲。
趙墨也看著她,眼神肯定,喉嚨里發(fā)出:“恩……”
楊桃放下手里繡的差不多的帕子,走過去挨著他坐下,挽著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趙墨繼續(xù)低頭看書。
楊桃:“那你會繅絲嗎?”這可是女人的活兒。
趙墨:“……”
楊桃:“哈哈哈……你真好?!币宦晪尚?,滿心崇拜。
趙墨:“恩……”
☆、第 20 章
一直到熄燈上床,楊桃嘴里的笑聲就沒斷過,她殷勤的鋪好床,展開被子,放好枕頭,滿臉討好的把趙墨拉上床,心里決定,這位大爺,以后可得好好伺候。
主動地滾進他懷里,趴在他胸口蹭了蹭,趙墨不理她,只是攬著她的腰,闔目養(yǎng)神,對于小媳婦的抽風行為不予置評,一句話就是,只要不和他鬧別不理他,愛咋地咋地。
小媳婦嘴里溢出嬌笑:“哈哈哈……你怎么什么都會呀,我是不是嫁了個寶,爹娘再也不用擔心我過得不好了,哈哈哈……”
趙墨閉著眼睛:“恩……”
小媳婦:“我以后可得好好抱緊你的大腿,從此以后你休想甩掉我,怎么辦,好想笑哦……哈哈哈……”
趙墨:“恩……”誰能告訴他,他能說什么。
小媳婦:“不行,你那么優(yōu)秀,要是你不要我了怎么辦,要是有人和我搶怎么辦,我小胳膊小腿,打又打不過,小嗓門小嘴,罵又罵不過,啊,這可怎么辦……”
看這說的什么和什么,趙墨深呼吸一口氣,打斷她的不可理喻,語氣強硬:“睡覺。”心里嘆息,你我都搞不定,還別人,上天保佑,饒了他吧。再說,我怎么會不要你,怎么能不要你,你永遠不會知道初見你時楊家小院里的你有多美好,夢里桃花樹下的你有多美好,洞房花燭夜掀開你的蓋頭時,你有多美好。
話說趙墨為何在兩人交流時積極配合,即使不知道說什么也要讓小媳婦感覺到他在聽她說話,這也是有來歷的,曾經(jīng)兩人和好之后,小媳婦和他說話,他態(tài)度冷淡或是回答的不讓小媳婦滿意,小媳婦馬上就變臉,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要哭不哭。所以現(xiàn)在,即使有時候?qū)τ谛∠眿D的話不知道說什么,他也會看著小媳婦給她回應(yīng),不然讓小媳婦不痛快,他的日子就該不好過了。
然他還不得不終身養(yǎng)著她。
第二天,天還未亮,趙墨就醒了,不過并沒有像以前一樣,早早起床下地,而是等天際發(fā)白的時候,把懷里的小媳婦叫醒,任她在自己懷里賴一會兒,天大亮的時候才和小媳婦一起起床,他忘不了小媳婦在他懷里哭著說:人家想在你懷里醒過來。
趙墨輕輕的推著楊桃,在她耳邊輕輕地叫:“醒醒,該起了……”
楊桃迷迷糊糊的賴在他懷里,往他懷里蹭,不愿意睜開眼睛:“恩……恩……”
趙墨仍舊耐心十足:“起了,一會兒下地遲了,天都大亮了。”
楊桃仍在哼唧,閉著眼睛坐起來,打著呵欠。
趙墨穿好衣服,又折回床邊,摸了摸她的頭:“困就再睡會兒,好不好,我下地去了?!?
楊桃打著呵欠,嘴里含混不清的應(yīng)一聲,撲進趙墨的懷里,抱著他的腰:“好,知道了,早點回來,別太累了,我起來做飯了?!?
趙墨輕應(yīng)一聲,等她放開了他,才轉(zhuǎn)身出門去。地里還有一些活兒呢,為了讓小媳婦能夠在自己懷里醒來,同時又不耽誤地里的活計,他只能白天的時候多干些,他不能在他醒來的時候就把小媳婦叫醒,那樣太早了,他身子壯,再說長久以來也習慣了,可小媳婦不一樣,身子弱,白天家里的家務(wù)也不輕松,小媳婦每晚都累的倒頭就睡,要是再那么早起,身子可吃不消,他可是要把小媳婦養(yǎng)的壯壯的,怎么能讓她睡不好。
自從兩人鬧過之后,楊桃能夠明顯感覺到趙墨的改變,他在遷就自己,很多時候都放任自己的親近,兩個人白天也再不像以前一樣完全沒有任何交集。
這幾天一直都在他的懷里醒來,他下地的時間也往后推了,不知他有沒有累到呢,家里那么多活兒。
在滿足自己能夠每天在他懷里醒來的愿望的時候,楊桃想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他已經(jīng)很辛苦了,真是苦惱。
梳洗打扮之后,來到廚房準備一家人的飯食,沒辦法,這會兒剛開春,家里就那么幾樣吃食,就是變著花樣做,那也還是土豆白菜青菜,偶爾炒一頓肉,給一家人換換口味。
但家里的女人都很有默契,自己不吃,留給自己的男人吃,這年代的女人就是這樣,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是留給男人兒女,最后才輪到自己。
今早婆婆吩咐了切點臘肉來炒,趙家去年過年沒殺豬,家里養(yǎng)一頭大豬不容易,要很多糧食,趙家去年養(yǎng)的大豬都用來辦喜事了,這臘肉還是辦喜事的時候剩下的,就三四吊肉,在公公婆婆房里掛著,用鹽腌起來,瀝干了水分。放上干辣椒炒,可香了,在廚房里忙碌的楊桃和趙小妹都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真香,這肉真香。
算著時辰,楊桃把在火邊溫著的飯菜端到桌上擺好,就等著下地干活兒的男人們回來吃飯,火塘上的茶壺里的水已經(jīng)漲了,冒著熱氣。
比平時稍晚個把時辰,趙父和趙墨兩人才扛著鋤頭回來,趙大哥則在楊桃回門過后就回鎮(zhèn)上去了。
楊桃很有眼力見的倒好洗臉水,忙著拿皂角。趙小妹則忙著盛飯,殷勤的照顧忙碌了一個早上的男人們。
趙母:“今兒個怎么晚了,我還說你們父子兩再不回來,就給你們送到地里去。”
趙父:“就差一點就理好商子了,我們爺倆想著干脆理完再回來,這當口只等老天下雨,咱們就可以播種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母很是高興,家里的玉米商子洋芋商子都理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只盼著老天快點下雨?!?
趙父:“恩,今兒個下午咱爺兩也歇歇,明天去給桑樹地里的桑樹施肥。”從開春開始,爺倆就忙著拉糞(農(nóng)家肥)到地里,拉完了又忙著整地理商子,累的夠嗆,鐵打的人也需要歇歇。
趙母:“玉米地里和土豆地里的肥,夠嗎?”
趙父:“盡夠了,咱家的地,可是都夠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