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腿龍,緊緊扒拉著蘇白的腦袋,恨不能再爪墊上長出幾個吸盤來。
因此,蘇白足足用了半分鐘才把絨絨從他腦袋上扒拉下來。
等把絨絨扒拉下來的時候,蘇白的臉頰和鼻尖都悶紅了,看著像是被絨絨的粉色毛毛染了色一樣。
蘇白把絨絨扒拉下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先深呼吸了一口氣。
——可憋死他了。
蘇白無奈地看著手里的小家伙——絨絨在他手里倒是乖了,抻長的身體蜷成了一團,占地面積從兩個巴掌縮小到了一個巴掌大,露出一雙水洗過的黑寶石一般的眼睛,亮汪汪地就這么看過來。
他不太理解“無奈”這種情緒,但顯然這不是喜悅。
于是絨絨的眼里又包上了淚花。
“媽咪。”
絨絨軟軟叫了一聲,小前腿輕輕地搭在蘇白的大拇指上,可憐兮兮道,“絨絨,乖。媽咪,不掉。”
說完還用力搖了搖頭,生怕蘇白沒聽清他說的話。
蘇白是聽清了的,也理解了,并且心都要跟著化了。
他把絨絨放到課桌上,用手指給絨絨擦了擦臉上哭濕的毛毛,一邊輕聲回應道:“嗯,絨絨最乖了。我不丟掉你,也不會被丟掉的。”
絨絨聞言終于放松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安心,于是又開始著急地冒小奶音:“咪呀……”
——絨絨只會一些簡單、常用的詞語,如果要表達復雜的意思,或者說長句子的話,說出口的就只有“咪呀哇”之類的聲音了。
這種嬰語蘇白是聽不懂的,但很容易就能猜到。
“真的不丟掉。”
蘇白跟絨絨嚴肅保證,并客觀解釋,“你早上沒看到我,是因為我和你不是住在一起的啊,所以你醒來是看不到我的。不信你問你爸爸。”
絨絨聽了,立刻轉過身,仰頭看著顧行周,語氣一改面對蘇白的軟糯奶味,變得洪亮而清脆:“爸!哇?”
爸爸,真的嗎?
顧行周:“…………”
顧絨絨小朋友,你這種差別待遇很容易失去爸爸的父愛的。
然而絨絨根本沒聞到他爸爸身上的酸味,還一個勁催促:“爸哇!”
爸爸你回答我呀!
“對。”
顧行周不情不愿地點了頭,然后又跟顧絨絨再次強調了一遍:“他不是你媽媽。”
蘇白:“…………”
絨絨:“????”
絨絨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爸,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家笨蛋爸爸是真的笨蛋嗎!
“媽咪!系呀!”
絨絨嚴肅地用小短腿拍了拍桌面,然后轉頭看向蘇白,一臉委屈。
蘇白于是伸手抱起了絨絨,兜在懷里。
絨絨哼唧了兩聲,抬頭看了顧行周一眼,然后一扭頭,腦袋埋進蘇白懷里,屁股沖著顧行周——暫時不想看到笨蛋爸爸了!
顧行周:“…………”
蘇白眼里帶笑,輕咳了一聲,跟顧行周說道:“我覺得,你短期內還是不要跟絨絨說這話了。”
顧行周不贊同,眉頭微蹙:“總不能讓他一直這樣誤會。你畢竟不是他的……”
顧行周的聲音一頓,看了眼蘇白懷里那顆還用屁股對著他的粉毛球,把最后兩個字咽了回去。
蘇白一樂,他大概知道顧行周在想什么——他在擔心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