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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兩位福晉上門,之前春柳又說的那么懸乎,我心里沒底,拉了小滿陪綁,要說這兩位也是麻煩,兩個(gè)老娘們不說跟家里好好待著,跑到我家來跟我近乎,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別么?
見面難免問候寒暄一番,她們是客,我是主,在我家里我還得站著,一拱手,“不知兩位夫人大駕光臨有何見教?”
兩位笑而不語,西親家的福晉老瞧著我笑,順貝子家的福晉吃定了小滿,我心里警鐘大作,甭是兩人分頭來說親吧,我的老天爺,那我可整不園活了。
西親家的福晉總算開口,“實(shí)不相瞞,我們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是來向石老板提親來了。”
啊!真來了,硬著頭皮也要上,小心翼翼的問,“不知福晉看上我們府里那一位了?”
西親福晉到不客氣,直言直語,“正是石老板您本人。”
他們說話沒頭沒腦,我且要問清了,“未知是那位千金看上了區(qū)區(qū)在下?”
西親福晉笑得得意慈祥,“還有哪個(gè),不就是我們家的托婭丫頭。石老板應(yīng)該是喜歡的吧!”
我喜歡?我苦笑點(diǎn)頭,“是喜歡,不過石某有兒有女,怕是要辜負(fù)托婭姑娘一片芳心了。還請(qǐng)另選才郎。”
西親福晉收了笑顏,臉色沉靜如水,聲音平靜無波,話里卻透了三分不不快,七分凜然,“怎么?石老板這是拒婚落?”
我怎么這么倒霉,不過一時(shí)心軟,做件善事,倒把自己給圈進(jìn)去了,“并非拒婚,托婭爽朗大方,聰明能干,正是良配,也非石某不識(shí)抬舉,只是石某家有賢妻,不能停婚再娶。福晉見諒。”
西親福晉臉色緩和了許多,“既是石老板有妻房,怎么這一向都沒見過?”
我只好胡編亂造,“只因我家妻房與我有些小誤會(huì),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在下這些年四處走動(dòng)作營生,其實(shí)也為了尋訪拙荊下落。解開誤會(huì),也好一家團(tuán)圓。”
西親福晉點(diǎn)頭,“原來如此,你家夫人也夠倔強(qiáng)。”
順貝子福晉一臉玩味的笑意讓我莫名的緊張。西親福晉到還爽快,起身與我告辭,“既是如此,我們就告辭了,侄子媳婦,我們走吧!”
順貝子福晉一拉西親福晉,“嬸娘別急,石老板家的茶好,咱娘倆個(gè)再品品。”
我只好吩咐再上新茶,順貝子福晉閑閑的喝茶,眼睛卻有意無意瞟著小滿,“還沒請(qǐng)教這位小哥的名諱?”
小滿一抱拳,“岳”字剛要出口,我連忙搶著回道,“石小滿,福晉不嫌棄,叫他小滿就好。”
順貝子福晉笑盈盈的,“小滿是吧,敢問小滿小哥兒說了親沒,對(duì)我們家姑奶奶托婭印像怎么樣?我倒覺得小滿哥兒與我們家姑奶奶挺相配,西親嬸娘,您說呢?”
西親福晉緊著打量小滿幾眼點(diǎn)頭符合,“也是,石老板,不會(huì)這位小滿哥兒也定了親不成?”
看來他們今天不撈個(gè)女婿是不會(huì)罷休了,我一抱拳,“只要兩個(gè)孩子愿意,石某在無二話。”
順貝子福晉轉(zhuǎn)眼看著小滿,小滿知是要他表態(tài),“但憑兄長做主。”兩位福晉一笑,小滿臊得紅了臉,跑路了。
我只好應(yīng)承下親事,“改天我們兩家和了八字,如果相合,托婭姑娘也沒異議,親事就算定了,不過,我們漢族,男女須得滿了十八方能成婚,不知女方愿不愿意等待,兩位福晉回去問清楚了,再做道理,沒得我們忙碌個(gè)人仰馬翻,主家不樂意。”
順貝子福晉有備而來,掏出一張紅色信箋,上面正是托婭與小滿的八字,天造地設(shè),上上因緣。
我再無話,順貝子福晉提議要交換信物,她給的信物正是那把長命金鎖,我們?cè)兰覜]什么家傳之寶,我拿了德娘娘賞賜給心怡的新疆和田玉黃皮白玉籽玉笑佛一對(duì)拆開了,給一個(gè)給順貝子福晉,“這是一對(duì),一個(gè)給托婭,一個(gè)給我弟弟,到時(shí)候人成雙,佛成對(d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