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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李斯年在電話那邊吸了一口煙,痛快地吐了,“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18
張喬山把電話掛了,拿上西裝回家。門開了,帶起了一點零星的灰塵,在空氣里飛舞。一室的安靜冷清。他叫了幾聲“宋宋”,沒有人回應(yīng),才想起呂宋是要回家一個星期的。
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丟在靠背上,又把領(lǐng)帶松開,他坐在沙發(fā)上搓臉,像放學(xué)以后興沖沖地跑出教室,沒有見到校門口來接自己的家長的小學(xué)生。
手機從口袋掉出來,屏幕亮了,時間是下午兩點半。解鎖了給宋宋打電話,他把手機貼在耳旁,想要聽一聽愛人的溫柔耳語。
李斯年給張喬山打電話的時候,其實就在關(guān)押兩人的房間里,右手邊貼著呂宋。白敬微還是那個犯強迫的樣子,在沙發(fā)的角落里打毛線。
這個時候呂宋的手機在茶幾上響了,來電顯示“喬山”,李斯年一眼就看到了,呂宋也是。
“呂宋,比預(yù)想的快,你的任務(wù)要結(jié)束了。”李斯年說。他本來翹著二郎腿,皮鞋頂在茶幾上,往前隨意地傾了,就把呂宋想要去拿手機的手一把截住。
他的神色很挑釁,左手劃開接聽鍵,就要去親呂宋。呂宋慌張地用左手去擋,沒有攔住,被人親在了臉頰上,很響的一聲。他把李斯年一把推在茶幾上,說:“你干什么!”
聽筒里傳來張喬山的怒吼:“宋宋?!”
呂宋爬起來就要搶手機,被暴怒的李斯年打了一巴掌,帶到了發(fā)痛的眼睛。他的眼前頓時黑了一片,昏了過去。
白敬微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就要起身扶呂宋,被李斯年按回了沙發(fā),手機懟在臉上。
李斯年先是親他的嘴,嘬得嘖嘖作響,水聲和呼吟夾雜。男人的身姿高大,壓在白敬微的身上,令人難受極了。
他甚至把手指伸進了穴口輕挖攪拌,換來了白敬微的痛呼。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身下的是個孕夫,把手伸出來舉起塞進了白敬微的嘴巴里,沒多久就又換成了陽具。
張喬山聽著聽筒那邊傳來的巴掌聲“唔……嗯……”的嗚咽聲,拳頭握得指甲要把掌心穿透了。
等到一個世紀那么長的口交時間結(jié)束了,他聽到那邊脫出的清脆“啵”聲,和一個人失力滑下去的摩擦聲。張喬山的眼睛紅得不像話。
“哥哥,禮物滿意嗎?”李斯年說完就把通話切斷了。
張喬山猛得站起來,像只死了配偶的狼,狂吠亂吼。他沖到了書房,把文件柜翻得亂七八糟,找到了紅蠟?zāi)€的一個袋子。
白敬微的眼神凝結(jié)在天花板上,嘴巴里是難以言喻的感受,他很沉重地咳嗽了一聲,問李斯年:“你讓說的謊,我已經(jīng)說完了,可以走了嗎?”
“你這副身體能跑到哪里去?”李斯年的神色很鄙夷,又想到什么似的狠狠地盯著白敬微,“找那個狗男人嗎?”
“嗯。”白敬微很輕地回了。
李斯年走的時候咬牙切齒,說:“真賤。”
眼珠這個時候才恢復(fù)了轉(zhuǎn)動,白敬微松開了手里握的編針,手心里都是血痕。他拖著沉重的身體去看呂宋的情況,吃力地把側(cè)倒的呂宋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