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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師?什么符文可以做到這個程度,難道是中級符文師么?”
“倒是聽說積分榜前十的校隊里有中級符文師,但這些學校的符文師輕易不出手,這么久了愣是沒暴露。”
滂沱大雨傾瀉而下,雨勢大到泛起了白霧,霧蒙蒙的一片,草棚都頂不住,里面一直在漏水。
夜晚太過寒冷,好在之前不少人做飯都搬了不少柴火,分開點了十來個篝火,以供大家取暖,便也不難捱了。
確定雨棚不會漏雨后,祝融寧打了個哈欠,徑直倒在樹干和四只腳之間,將自己塞進被窩,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整個人像毛毛蟲一樣扭了幾下,調整出最舒服的姿態。
姚攬日過來找橋明知了解營地情況,一眼瞧見他后面正在扭動的蜜汁玩意兒,嚇了一跳。
“媽耶,這誰啊?”
橋明知低頭一看,一本正經地解釋說:“我們隊替補的身體比較弱,估計是睡著了。”
“這氛圍都能睡。”
姚攬日嘖嘖幾聲,伸手勾住橋明知的肩,露出不符合外表的壞笑,低聲道:“一會再進趟山?今天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摸黑搞教官,他們也不會知道是誰下的手。機會不容錯過!”
秦教官是教官里特拉仇恨的一種,其他教官也就比他好一點,集訓開展半個多月了,大家都忍著呢。
“問過他們了?”橋明知挑眉。
指的是總積分前十名的學校。
“那當然,都沒意見。一會我去問問其他學校的,等雨停了就動手。”姚攬日摩拳擦掌,一副磨刀霍霍向教官的架勢,“附近沒有躲雨的地方,教官們肯定還在山上。”
姜聽筠、寶杏兒和伏漢才烘干衣服,回來就聽見姚攬日這番話。
姜聽筠頓時就激動了,寶杏兒和伏漢兩人都沒攔得住他,他沖向姚攬日,在這僅有雨聲的夜晚,大聲喊道:“搞教官是不是,我要去!我剛剛被打了足足五下,這仇不報我就不姓姜!”
符文四大家,最后一個姓便是姜,這家族里的人,出了名的記仇。
不過,玩機甲的不記仇的也少。
一聽要組織再打教官,各學校校隊頓時低聲討論起來,最終一致決定,待會全部上山!
之前打不過教練,一定是因為沒帶符文師!
輔助帶上,干翻他們!
姚攬日敷衍地推開姜聽筠,側頭繼續問橋明知:“對了,你資料收集得多,知不知道今天這雨棚是哪個隊伍的符文師干的?當時我們都在山上,什么也沒看到。”
橋明知眼中閃爍,卻說:“不知道。或許是哪個教練團的老師出手了,畢竟這場雨真淋下來,后果難料。”
“是嗎?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姚攬日被張牙舞爪地姜聽筠纏住,說完這話就陷入了和對方的拉拉扯扯,“姜聽筠你特么是不是喝酒了,怎么這么瘋!”
橋明知回頭看了一眼祝融寧。
只見她翻了個身,摸出一支營養液悄悄喝起來,精神力消耗有點大,她餓了。
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在他的注視下,戳了戳他肌肉纖長且緊實的小腿。
祝融寧語氣認真:“帶上我。”
雖然她就是來鍛煉自己的,但這和秦教官擅自提高考核難度是兩回事。
符文師,也是有脾氣的。
“好。”橋明知輕笑了一聲,對姚攬日道:“人這么多,劃分一下各自負責的區域吧,一個隊伍里不能有好幾個指揮的聲音。”
姚攬日打了個響指,露出燦爛的笑容:“當然!我也討厭被你指揮。”
圍觀全程的緒憐雪忍不住感慨:“真是一群精力旺盛的人啊。”
明明白天拉樹干跑步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
可不是嗎?
雨下了半個小時,基本上沒有人在睡覺,都在熱情討論一會怎么對付教官們。
共計1160人,對付十個教官而已。
以聯一軍、聯三校及聯二校為主導,將隊伍分成三部分。人數優勢太強,三個校隊的隊長直接粗暴地將三大隊的責任劃分為:
以聯一軍為首的一隊負責右側山區、以聯三校為主導的二隊負責左側山區以及以聯二校為主導的三隊負責繞到山頂。
三隊呈線形,形成一個閉合的包圍圈,三面包抄。
今夜,無人入睡。
雨勢一停,橋明知、藍欽和姚攬日便各自帶著隊伍出發,當最后一個人離開樹葉棚后,樹葉全部崩開,飄飄轉轉掉落在地。
不少人回頭看了好幾眼,小聲嘀咕:“這要不是知道有中級符文師的存在,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大佬都很低調啊,不過沒關系,只要對方還參加機甲新秀大賽,總有一天會知道對方是誰的!”
只有符文師們關注點比較不太一樣,他們在想:到底是哪種符文,能有這樣的功能?
沒有絲毫線索的事情,眾人并未過多糾結,進入山丘之后,立即調整為備戰狀態,警惕地開始觀察四周。
大雨之后,山上靜悄悄的,只偶然聽見雨滴從葉片上滑落的聲音。
聯三校隊六人緊挨在一起行動,在他們周圍,大大小小的隊伍大約六七十支。俯瞰的話,會發現這些隊伍分成了四行,每一行幾乎都并排前行,速度相當。
“跑得可真快。”寶杏兒環顧四周,低聲說:“我記得這個點之前有兩位教官把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