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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边B煋腳步虛浮前往邵淮的辦公室,一把推開門,站到辦公桌跟前,朝他伸出手,手心里躺著一枚從餐廳拿的薄荷糖,“好久沒送你禮物了,給?!?
“你喝酒了?”邵淮把薄荷糖放桌上,握住她的手,“為什么要喝酒?”
“和朋友一起喝的,我心里高興?!彼@過桌子,歪歪斜斜半撐著身子往邵淮身上靠。
邵淮拖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嘴唇貼在她側臉,“臉很熱,喝了多少?”
“沒多少,一點點而已?!?
連燼順著門縫窺探里頭的一切,都不知道連煋和邵淮已經這么親密了。他移開腳步,到走廊盡頭,給商曜發消息:“我姐在邵淮辦公室,他們這是復合了嗎?”
本想挑撥離間,讓商曜上來鬧一鬧。
不曾料到,商曜上來就罵他,“關你什么事?她愛干嘛干嘛,和你有關系嗎,整天跟個鬼一樣盯著她,她玩個男人而已,又不是玩你,你天天盯著人家干嘛,你是她弟弟還是她爹???滾滾滾!”
商曜不介意連煋到底是去玩邵淮還是喬紀年,亦或是裴敬節。他給不了連煋的,連煋自己出去找樂子也無可厚非。他自卑得魔怔了,甚至連用手或者用嘴給連煋慰解都不敢,就怕混亂中連煋一摸他,發現不行,那可就糟了。
他寧愿裝作純情保守的大男孩,也不愿意冒一點點風險,他害怕,怕連煋嫌棄他,不要他。至少現在自己是連煋最疼愛的人,連煋說過會一輩子對他好,這就夠了。
第38章
連煋和尤舒一起送竹響過了舷梯, 目送她過了安檢區才回來。商曜也跟著連煋,他也要上岸一趟,說要去買點東西, 拉著連煋的手左問右問, “寶兒,你有什么要買的, 我都給你帶上來?!?
“不用,你給自己買兩身衣服就行,都沒換洗的了。”
商曜心里像埋了顆火種, 越燒越暖,摟著連煋抱了又抱,“只有你最關心我, 咱倆要相互心疼對方,堅持互幫互助,等回到國內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連煋點點頭, 囑咐他, “買衣服別買太貴的, 能穿就行, 別浪費錢。”
“我知道了, 我穿破爛點, 錢都留著給你?!?
“嗯, 快去吧?!边B煋朝他揮手,“快去快回, 我在船上等你。”
連燼也說自己要下船一趟, 問連煋有沒有東西要帶的, 連煋說不用,讓他別亂花錢, 人在異鄉,干什么都得眼光長遠些,把錢留著傍身才是正事。
連燼和商曜都走了,邵淮和裴敬節也先后說自己要下船一趟,同樣是先來問連煋有沒有東西要買。連煋倒是奇怪了,“你們怎么都要下船,舊金山這么好玩的嗎?”
邵淮:“他們應該是去買東西,我是下去有點事情要辦?!?
連煋道:“那你去吧,回來給我帶點吃的就行?!?
邵淮下了船,一路來到加利福尼亞學大學的舊金山分校,他和助理在校外的咖啡店等著,助理打了個電話。
半小時后,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匆匆趕來,是個眉目清秀的東方面孔,頭發棕黃色,擺手抬足間身上的白大褂忽悠悠地響動,隱約能看到左手手腕往上的大片深色紋身。
“哥,怎么有空來這里?!痹S正肅來得急,額間跑出一層細汗,人如其名,他的的確確是個規規矩矩,正派不阿的人,一頭的黃發和手上的紋身也蓋不住身上的正直。
邵淮抿了一口咖啡,問道:“最近學習怎么樣?”
“挺好,這段時間在忙畢業論文,導師很好,同學們都很不錯。”許正肅很有禮貌,斯斯文文回話。
邵淮:“今年六月份是不是要畢業了?工作呢,怎么打算的?”
許正肅:“打算回國內,有學長介紹了一家研究所,我聯系過了,他們說等我畢業后就去面試,大概率能成。”
邵淮半闔著眼點頭,沉默了片刻才又開口,“連煋找到了?!?
許正肅驀地瞪大眼睛,壓制不住驚喜站了起來,“找到元元了!她在哪里呢,怎么樣,有沒有受傷,這三年她都是在哪里過的?”
“你先坐下?!鄙刍吹馈?
許正肅意識到失禮,趕緊安靜下來,還是無法淡定,“元元她現在怎么樣了?”
“在燈山號上,但她失憶了,也沒證件,沒辦法下船?!?
“失憶,怎么會失憶呢,是不是受傷了?”
邵淮:“不知道,從東非那邊的海上救起來的,醒來了就什么都不記得,船醫給她做過基本檢查,說身體沒什么大礙。她沒證件,上岸很麻煩,當時又是在非洲,當地醫療水平不行,我們打算等回國了再好好帶她去醫院看看?!?
“我能上船去看看她嗎?”許正肅提出要求。
“等回國了再見吧,也不著急,暫時不要刺激她了,她現在什么都不記得?!?
許正肅:“能不能讓我和她打個電話?”
邵淮:“想到以前的事情她總是頭疼,先不要打擾她了。”
許正肅只能無奈應下:“那好吧?!?
許正肅是當年一直跟在連煋身邊的小黃毛,連煋失蹤后,他自己出海找了好幾次都沒找到。邵淮讓他別找了,省得耽誤了學業,后來又資助他到美國讀研究生,學的生物工程學。
話題停頓下來,許正肅摸不清邵淮在想什么,只能陪著他沉默。
直到過了五分鐘,邵淮才再次出聲,“當年凌迅集團告連煋盜走了他們的船舶技術資料,還說她挪用了公款,給他們公司造成非常大的損失,這事你知道嗎?”
“不可能,元元就不是那樣的人,這中間肯定有誤會?!痹S正肅一臉肯定地說。
“我也不相信她是那樣的人。”邵淮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語氣很平淡,“但如果她就是那樣的人,也沒什么,知錯能改就好,當然,不改也沒事。”
許正肅仔細看邵淮的臉色,“哥,您是什么意思?”
邵淮緩緩抬起眼看他,“凌迅集團一直在查這件事,這次連煋回去了,免不了他們又要舊案重提。如果說,我的意思是如果連煋當年真的做了什么錯事,你能不能幫幫她?”
許正肅是個有些死板的讀書料子,聽不太懂邵淮的言下之意,略微困惑地看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