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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也是。”段瑢瑾搖了搖扇子,&
“帽兒叔,你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你回去告訴叔父,就說我回來了。”
“可是,大王子,這.....”使者一臉為難。
“既然你本國的真王子都發(fā)話了,那你就先回去吧。”耶律婠道。
使者無可奈何,只得退下。
段瑢瑾笑著,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耶律婠。
“沒想到,你竟是赫連瑾。實在是深藏不露。”耶律婠幽幽道,眼神上下打量著段瑢瑾。
“呵呵,婠兒女帝,既如此,鎏金與鐵沙的盟約,就算徹底作廢了,對吧?”段瑢瑾笑問道。
“呵呵,那是自然,朕知道你在乎什么,朕也很好奇,你這一國王子,怎么會流落在外?”
“怎能說是流落?呵呵,婠兒女帝,這是我鎏金之事,實在是不便細說。”
“好,不方便說就不說,朕跟先皇可不一樣,朕不會強人所難。”
“婠兒女帝,我還需你修書一封,以便我拿去鎏金,讓該看的人看到,畢竟口說無憑。”
“沒問題,朕答應(yīng)你。”
段瑢瑾躬身對耶律婠行了大禮,笑道,“婠兒女帝明達事理,我不會忘記你的。”
耶律婠微微一笑。
濋飛飛的臉色已經(jīng)難堪至極。
“你們下去吧,寫好了我會派人送過去,之后,你們就離開鐵沙吧,將來有緣,自會再見。”
“元湘靈,再見。”
耶律婠道。
元湘靈沖著耶律婠揮了揮手,那一瞬間,她感到了她的寂寞與悲傷。
而蕭厭朝也望向了元湘靈,那一眼,不再有公事公辦與淡漠,而是,她讀不懂的情緒。
很復(fù)雜,雖然也是透過她,在看越靈汐。
元湘靈忍下了心內(nèi)翻涌的情感,別過頭去。
段瑢瑾領(lǐng)頭,四人離開。
在路上,段瑢瑾刻意放慢距離,元湘靈湊到他身邊,“段公子?不對,應(yīng)該叫你赫連王子?真沒想到,你原來是王子啊!”元湘靈的話音里滿是小女孩的好奇與驚訝。
“呵呵呵呵呵,貨真價實的王子。”段瑢瑾笑道。
“哇,怪不得呢,一開始我們相遇,你出手就大方闊綽,原來真的不是一般人呀,赫連瑾王子!”
“呵呵呵,不必叫我赫連瑾,還喚我段瑢瑾便可。”段瑢瑾這話好像是特意說給濋飛飛聽的。
果然,跟在身后的濋飛飛冷哼一聲。
“那,段公子,你為什么要改名呢,為什么要起這個名字?”元湘靈問。
“這個嘛,是在書上看的,段字和瑢字我很喜歡,所以就拿來用了。”段瑢瑾輕快道。
濋飛飛“切”了一聲。
“怎么,濋女俠,你好像對我很不滿啊?”段瑢瑾停下腳步。
“呵,民女哪敢對王子不滿。”濋飛飛陰陽怪氣,語氣尖酸且刻薄。
“飛飛!真是的,飛飛,還記得我們以前經(jīng)常私下猜測段公子的身份嗎,我們說他那么有錢,一定是皇親貴族,現(xiàn)在,還真猜準了嘞!”元湘靈笑道,“這下,我們再也不用好奇了!”
“那可不,我們問了一路,人家赫連王子就是不肯說,一見了差點成為自己未來老婆的人,就什么都說了呢。”濋飛飛酸言酸語。
“啊,飛飛?”元湘靈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呢,濋飛飛,你在吃什么飛醋啊。”段瑢瑾調(diào)侃道。
“你少自戀了,別以為你是真王子我就不敢怎么樣,我吃醬油也不吃醋!”濋飛飛怒道。
段瑢瑾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子。
“就因為‘我不會忘記你的’這句話,是嗎?”段瑢瑾問道。
濋飛飛被說中心事,雖然也并不全是因為這個,搶白道,“你少自戀!你會不會忘記她,與本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你能不能少自我感覺良好,你是王子又如何,以為個個女人都愛什么皇權(quán)富貴啊!都眼巴巴恨不得嫁去皇室,少自戀了你!”
段瑢瑾的臉色隨著濋飛飛的話語改變,變來變?nèi)ィ詈筮€是微笑著,“那是自然,像濋女俠這種要做大俠的奇女子,必然是看不上皇室的。”
“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諷刺我,你是在笑話我,你在嘲笑我,說我成不了大俠,是不是!”濋飛飛怒道,這次,她是真的怒了。
眼瞧著局面無法收拾,元湘靈靠近濋飛飛,牽了牽她的胳膊,勸道:“飛飛,段公子他沒有嘲笑你啊.....”
濋飛飛“唰”的一下甩開元湘靈的胳膊,怒道:“你少管閑事!就知道向著他,枉我把你當(dāng)好姐妹!”
“飛飛....我....”元湘靈被甩到一旁,帶了哭腔,她還想再說什么,洛靜寒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準確來說,是拽住了她手腕的衣袖。
段瑢瑾還是微笑著,“濋女俠,有什么話咱倆說,別殃及無辜。”
濋飛飛冷笑一聲,“呵,還咱倆,誰跟你是咱倆?我濋飛飛乃一介草民,有什么資格跟你這赫連大王子成為咱倆,我還得成為大俠呢,就算你看不起我,我也早晚會成為大俠,你就做你的大王子,叁宮六院來一堆吧!”
濋飛飛說完,大踏步離去,還撞了一下段瑢瑾的肩膀。
“站住!”段瑢瑾怒斥一聲,轉(zhuǎn)過身子。
濋飛飛本是背對段瑢瑾,剛走出沒幾步,又轉(zhuǎn)了回來,并拔出了腰間的彎刀,“怎么,想打架?”
任誰看來,這次,她都是認真的。
“濋飛飛,你不要得寸進尺。”段瑢瑾也拿起了扇子。
“我得寸進尺?我草民一個,有什么資格跟你大王子得寸進尺?別多說了,我看你不爽,你看我也不順眼,我們打一架,今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毫無瓜葛!”濋飛飛冷冷道。
段瑢瑾被氣得身體哆嗦著,“好,很好,好一個毫無瓜葛,你就是這樣無情無義,說翻臉就翻臉,真是好極了!”
“我無情無義?你快別放屁了,你一個注定要叁妻四妾的人,哪來的臉說我無情無義?”濋飛飛脾氣上來,完全不顧教養(yǎng)利益,亂罵一氣。
“你這個蠢笨如豬的女人,你哪只眼看到我叁妻四妾?”段瑢瑾也氣到極點,完全沒有理智了,就像叁歲小孩。
或許,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在愛情中憤怒,都是沒有理智的。
“你竟敢罵我蠢,還說我像豬?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這樣罵過我!”濋飛飛也氣到發(fā)抖。
“哼,那是別人慣著你,不愿跟你說實話。”段瑢瑾諷刺道。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來,讓我們拼個你死我活!”濋飛飛舉刀揮砍,段瑢瑾以扇格擋,這一擊,二人都只用了力道。
“錚”的一聲,二人之間又隔開一段距離。
元湘靈都快急哭了,她不顧二人的沖突,直接站到他們中間,身體一側(cè)朝著濋飛飛,另一側(cè)朝著段瑢瑾,“你們不許打了,要打就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