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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開簡單綁成結的褲帶,手指插入褲子與肌膚間的縫隙將其褪下。
林悠本就不大的性器在疲軟狀態(tài)下更顯袖珍可愛,端詳它的外在,白皙小巧,宛若塊上好的羊脂玉籽,試問僅憑此物,誰人看的出林悠私下作風有損,自分化到現(xiàn)在七年,品嘗過的女子已換過幾茬?
確如所言,“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也虧得恰然小姐與林悠有五六成相像,否則耶律昇當真懷疑她不是林悠的骨血。
只長有淺灰絨毛的私處摸起來手感很好,忍不住在平坦的小腹上下摩挲,而后輕按,下面就是女子的宮房,平日她頂?shù)降牡胤健?
不用刻意將注意力放在身下,耶律昇便知道自己又硬了,乾元該死的本能。
與此同時,袖珍肉柱也有反應,支棱著抬起、含苞待放地露出半個櫻粉龜頭,耶律昇把玩幾下,待小口流出透明汁液后扶起、含入口中,粗糙舌面的細小顆粒刺撓過僅比食指粗長的性器,光顧到每一寸,待將其下兩顆淡紅肉囊一同包裹,耶律昇牙關輕合,左手下移,伸入褲子撫慰頂著布料、不甘不愿盤旋在胯下的巨龍。
“是誰……?”
半夢半醒間,林悠以為自己又做了那勞什子春夢,她的恥物陷入一片濕熱,好快活,是女子的陰穴么?怎將她咬的如此緊。
她聽到阿昇的聲音,極力睜眼,眼皮卻好似黏住似的。
罷了,一定是那勞什子春夢,想那么多做什么?思及此,林悠反倒愈發(fā)覺得不夠,她遵循本能一挺腰……
“啊!”
驚叫出聲,滲出幾顆豆大的淚水,林悠須臾間恢復了些意識,不是因為腰傷,而是因著胯下之痛。
耶律昇哪料到好端端的林悠忽的鬧出這動靜,瞧她一雙手幾將里衣揉出個洞,忙松口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又是捏開黏在她額際的碎發(fā)。
“……你別動,今日我來服侍你,你只需好好躺著什么都不必做。”
林悠發(fā)出些意義不明的哼哼聲,耶律昇只當她是聽進去了。
窗外的日頭逐漸升高,七月房窗皆閉緊的屋子里蒸籠似的熱,耶律昇解去發(fā)帶,被汗浸濕的及腰黑卷長發(fā)盡數(shù)散落,擋住了她的眼,脫去外衫,里面一層薄薄的里衣早已被泡濕,黏在身上不自在。
扶著左右亂甩的粗長肉鞭,生怕把林悠這受傷的小身板坐壞,耶律昇兩腿岔開跪在兩側,除了大腿內側貼到些許皮膚,再未施加更多的力在林悠身上,真是體貼至極。
“嗯……”灑滿斑駁光影的小臉微皺,許是燒糊涂了,林悠脫口而出,“舒逸,怎么是你……”
看來她當真是在做夢,竟然連舒逸都成了她的春夢對象,這個讓她乾元自尊碎了一地的有名無實的夫人。
“夫人?”
耶律昇扭頭向外看去,房門依舊緊鎖,院中也未出現(xiàn)第叁人的腳步聲和身影,更遠些,倒是傳來叁兩丫鬟嬉鬧的聲音,一切都是林悠的幻覺。
她升起一股莫名的怨氣,原來吃醋是這種感受。
不再多想,耶律昇沉身坐下,體內頃刻間闖入一根異物,炙熱堅硬,竟讓她覺得有些疼。
她與林悠真的天造地設的一對。
屋外雷光閃過,天頃刻間變了色,雨點敲打著門窗和屋檐,令人感到焦灼的高溫陡然降了許多,也沒那么悶熱了。
“林悠……我不、不清楚你現(xiàn)在聽不聽得見,可我還是要說,我和姐、那個女人已經沒關系了……”
林悠未給予回應。
“阿源,那個孩子……我更不知曉她的存在,我發(fā)誓……”
“哼……那你又要如何證明?”
“我……林悠!你醒了!”
耶律昇低頭看去,林悠那雙楚楚可憐的犬眼正凝視著她,愈發(fā)激起她的負罪感。
“我愿發(fā)誓,若我耶律昇所言有虛,此后余生都陽痿、不舉,只是任二殿下您騎肏的一條狗,還有我阿娘,我一輩子都找不到她的……”消息。
“停,停……就算你所言不虛,你也照樣是我的。”
林悠躲開耶律昇宛若一灣湖水的綠眸,一雙犬眼咕嚕亂轉打量現(xiàn)狀,估摸著她暈過去連一柱香的時間都不到,阿昇這是做什么?身子燥熱得緊,夾雜伴隨酷暑而來的熱意,需得喊下人搬塊冰到屋中才好,可……
“你不解釋下么?”
“我這是……嗯!”這下可好,她記憶中熟悉的那個林悠又回來了,“你的腰……不疼了?”
“馬馬虎虎,不算太疼,更何況春宵苦短,吃點痛又算什么?”
阿昇能老實讓她騎肏的機會可不多,過去大多是半推半就才得手。
“你讓我老實肏一次,我便既往不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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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不動了,我想不出來肉了,再寫一章林和耶律昇的番外和一章答應過的父母輩的番外,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