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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我聽聞你受傷了!何時傷到的?傷到了何處?我……”
“你可知道回來了?”
林悠一宿未睡好,再加上腰疼,這會兒說起話來氣若游絲,好似一會兒就要去了,可即便如此,依舊能聽出來滿腔怨氣。
“我當然要回來的,我是你的人,不回這還去哪呢,”耶律昇向林悠走近,討好地跪在床頭,像是大貓似的用臉頰去蹭她的手背,“夫人說你傷著了,快讓我看看……”
“不要!嗯……”林悠抽回手,抓緊身下的床單偏過頭去,不想讓耶律昇看見自己因疼痛而面目扭曲的模樣,“你不是只掛念著你的舊相好,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你昨晚沒回來,是不是和她……”
她又想起那個約莫一周大、與阿昇六七成像的孩子,心有不甘,自說自話繼續道:“也是,她給你生了個孩子,乾元最注重子嗣,我怎比得上她,你不如立刻收拾行囊去闔家團聚,還來見我,可是來看我笑話?”
“我豈是這種忘恩負……”
“休再狡辯!”
耶律昇知曉林悠耍起性子,解釋再多也是無用功,可眼下遭林悠厭棄事小,她更害怕林悠撐不住。
“之后任你處置?!?
“什么意思……”
林悠還未明白這話的含義,只覺得自己墜入一片黑暗,身子出奇得冷,似乎也沒之前那么痛了。
“怎么傷得如此嚴重?”
一只手大的駭人淤青橫亙在纖細的腰臀交接處,界限分明,耶律昇記得昨日出門前林悠還生龍活虎的,究竟是何時……
面人攤!
“嘖,是我的錯?!?
也不知是否有傷到筋骨,耶律昇不敢涂抹得太用力,只是恰到好處地揉著那塊烏青。
可她忘了,林悠是個一點苦都吃不了的人,平日就算擦破皮都要哼叫半天,需人好生伺候著,真是比她生平見過的所有人還嬌貴。
“痛……你再輕些……”
“還是痛?”
明明她盡數放出了信引,按理林悠應該什么都感受不到。
“阿昇,躺在我旁邊……求你……”
身為天之貴女,林悠很少將姿態擺得如此低,更別說向別人乞求了,而她之所以如此,也是有求于人。
乾元結契時傷口愈合速度加快,疼痛也會減輕,林悠早在出宮那年便意識到這一事實——自她開始頻繁與乾元女子廝混、并短暫結契后,她頻繁發作的頭疼好了不少。
耶律昇有些不明所以,可出于對林悠的信任,她選擇照做。
她躺下了,與林悠面面相對,近得能感受到她吐出的呼吸,同樣,林悠也能感受到她的。
“背過身去……快……”
“林悠,我不明……”
“別廢話,快轉過去……”
林悠催促著,忍著巨痛向耶律昇挪動一寸,兩人唇齒相依,幾乎吻在一起。
耶律昇屏息,忍住吻上去的沖動翻了個身,還未躺穩,身后的女子倏地撲上來,餓狼似的銜住她的腺體。
夾雜著淡淡清香的苦以腺體為入口擴散至身體的每一條脈絡。
“嗯!”
耶律昇想起那個并未被證實的傳聞,如果能讓林悠好些,她愿意。
待林悠松口,耶律昇的情潮已被充分調動,瞳孔發散,兩片濃眉布滿細汗,正緊緊蹙著,她捂住后頸一摸。
“嘶,咬得這般狠……”
兩排牙印,幾個血孔,耶律昇按了按眉頭,猜測林悠是將所有信引都注射到她體內,與其信引相沖,她這才覺得身子有些軟,仿佛四肢都不受自己控制。
“林悠,你現在可好多了?”
耶律昇翻身輕拍林悠滾燙的臉,后者小口微張,牙尖血跡未干,就像條在太陽底下曝曬的魚,燙得快熟了,沒有任何回應。
“林悠,林悠!”
那個法子是真是假,已無從得知,自幼生活在大周邊境的耶律昇曾聽城中老人講述軍妓是如何替乾元將士療傷的,要先結契,再讓乾元射出精元。林悠還沒泄出來,難道一定要……目光下移,耶律覺得身下一疼。呵,有何不可?反正她這條命都是屬于林悠的。
耶律昇踉蹌爬下床,從柜子里翻出一塊軟墊迭好墊在林悠身下,事已至此,她也不乞求這幅身子還能盡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