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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間,我沒忍住問鈴屋:“請問你是如何在體測成績第一的情況下綜合排名能達到驚人的倒數的。”
他敲了敲飯盒的邊緣,語氣懶散:“因為好困啊,我就睡過去了。”
考前我耳提面命地讓他背重點,但沒想到在考的過程中滑鐵盧了。
“所以交了白卷?”
“嗯。”
多么質樸而又合理的理由啊。
我感慨著:“不愧是你啊,鈴屋。”
甫一抬眼,我發現鈴屋往自己右眼的下方刺了一朵紅色小花,就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他看到了我的動作,便哼著歌問我:“怎么樣?好看嗎?”
“很好看,但感覺很疼誒。”
我誠實地表達了內心的感想,又有點好奇,便征詢他的意見:“我可以摸一摸嗎?”
鈴屋吐露出輕柔的話語,其中似乎隱隱帶著些許興奮感:“當然可以。”
像是刺猬袒露出最柔軟的部位一般,他微微駝背的同時順從地低下頭,將近乎白至透明的臉龐湊近,微長的發絲垂下癢癢地蹭著我抬起的手心。
我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幾根穿透臉頰肌膚的紅線,一瞬間,細小的顫栗感從那塊微微發燙的皮膚傳播到了我的指尖。
我馬上收回手,皺眉道:“果然很疼吧。”
“不啊,一點都不疼哦,我只是突然很開心。”
鈴屋搖頭,扯著細碎的笑容,試圖證明給我看——他立刻從口袋里翻出了人體刺繡工具,細針勾引著紅線刺穿手臂的皮肉,手腕翻飛,牽著兩端快速地打了一個蝴蝶結。
“怎么樣?真子要試試嗎?”
騙誰呢?看上去疼死了。
相信絕大多數人都會敬謝不敏,所以身為正常人的我果斷拒絕了這類危險的中二自殘行為:“不要,肯定很疼。”
他鼓了鼓腮幫子,拖長音調“誒”了一聲。
“真子就在我的手臂上刺繡也可以啊,我不怕疼的,而且無論你繡成什么樣我都不會拆掉的。”
“鈴屋你又不是無痛癥,肯定會疼的!你忽悠不到我的,我可是在醫院里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被針刺的感覺究竟怎么樣我是知道的。”
我光是回想一下就想要把整張臉皺起來:“超級疼!”
“被針刺而已啦,真子這么怕疼的嘛。”
他掰著手指輕數,“氣力小,體質差,不喜歡運動,還怕疼......”
我一臉木然地剝了顆糖塞到他嘴里,止住他柔柔弱弱卻殺傷力十足的話語。
鈴屋輕輕舔舐了一下我的食指尖,舌尖又一卷,乖巧地將糖果含入口中。
他安靜了半響,等我差不多吃完飯了才開口。
“我今天遇見奈白和黑奈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