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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會出現呢?她在倫敦和室友在一起,包了餃子貼了對聯,跟父親打了視頻通話,最后在ins上發文:新年快樂。
連一句對他的緬懷都沒有。
他在她世界里殘存的痕跡,都被打掃的一干二凈。
手機鈴聲打破了尷尬。
林稚晚的手機誓死不休地震動,將詭異的沉默扯出一道裂縫。
兩人都深深地出了口氣。
林稚晚低頭,看到屏幕上的來點顯示,是陸方霓。她這才想起,她們約定好要挑一塊適合陸方霓男朋友的手表。
她的手有些顫抖,滑了三次屏幕,才成功接聽電話。
“喂,妮妮……”林稚晚努力地保持平靜。
“你在哪呢?”陸方霓問:“我在咖啡館里繞了一圈,都沒找到你。”
“啊……”林稚晚不自在地扯謊:“我去衛生間了,馬上回去。”
“咖啡館里不就有洗手間么?”陸方霓覺得林稚晚那奇奇怪怪。
掛了電話,林稚晚避開池宴的視線,瞬間垂下頭。
動作都落在池宴的眼里,他沉默地往旁邊讓了一步,給她足夠離開的距離。
今天的鬧劇到此結束。
林稚晚長長地出了口氣,未發片語,先一步走開。
等兩人拉出了一些距離,池宴又換好那副懶散的姿態,邁著長腿,雙手插兜,懶懶地跟上。
*
在等著林稚晚的,不止陸方霓一個人。
還有曲思遠。
陸方霓來這兒找林稚晚,剛好遇到曲思遠來這里幫池宴解決麻煩。
倆人看到林稚晚回來,都寒暄了幾句。
“你怎么了?”陸方霓就將林稚晚打量了遍,困惑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曲思遠也跟著仔細打量著她,認同地點了點頭。
又不能實話實說,林稚晚硬著頭皮扯謊:“我……我看到了一只狗。”
在后面慢悠悠走來的池宴:“……”
為了增加故事的可信度,林稚晚無中生有:“那只狗把我堵在墻角了。”
“天吶,”陸方霓這下信了,心疼道:“怪不得你眼睛都紅了,別怕別怕啊。”
曲思遠忽略了表哥,也關心林稚晚,憤憤道:“現在這人怎么這么沒素質,出門遛狗不牽繩。”
林稚晚:“……”
池宴:“……”
曲思遠又問:“那狗沒咬你吧?”
林稚晚搖了搖頭:“他就是給我堵在墻角,沖我一通汪汪汪。”
池宴:“……”
關心完林稚晚,曲思遠才有心情關注池宴,朝他不滿意地皺了下眉:“你也被狗堵在墻角了?”
池宴:“……”
有完沒完。
“你相親把爛攤子丟給我?那個曼婷我叫人送回去了,我大姨可是給我打電話了,問你高中女朋友的事兒。”
他沒把陸方霓和林稚晚當外人,這話張口就來。
“高中女朋友?”陸方霓的中心立馬放在池宴身上,八卦道:“哪個?”
池宴:“……”
“能有哪個,”曲思遠冷哼一聲:“除了我高中時的前女友,一個都沒有。”
陸方霓:“?”
玩得這么花?!
曲思遠高中時交了不少女朋友,但現在真正能記住的就只有一個,不提名字,是因為他把人名字給忘了。
這個前女友,跟他處了一個月,一切都好好的突然提了分手,原因是愛上了曲思遠的表哥——池宴。
這事兒當年傳得沸沸揚揚,是池宴風流債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林稚晚垂眼聽著,伸出一只手指撥著包包上的吊墜,沒吭聲。
擱從前,有人那這事兒開涮,池宴理都不理一下,可這會兒身邊有個小事兒精,總是愛拿這些道聽途說編排人。
池宴睨了眼林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