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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解釋:“我問了時裝周在場的工作人員,他們說姐姐離開了,但家里和藝術中心這邊都找不到她。”
荀瑤心中當即萌生了一種壞事的預感,她知道夏傾月把手機給了江辭,也就意味著夏傾月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可以取得聯系,“這樣,你先找一下你和月月常去的地方,我再回一趟藝術中心,如果有情況了手機聯系。”
……
打了車,荀瑤回到藝術中心,彼時時裝周的結束儀式已經截止了尾聲,各個公司來場的工作人員伴著一陣陣的歡聲笑語有序離開。
不清楚夏傾月究竟去了哪里,荀瑤找到db公司還未離場的幾位員工問其情況:“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你們知道你們公司的夏設計師去哪里了嗎?”
聞言,幾位員工皆搖頭,各人發表個人的觀點:“不知道啊,輪到我們公司服裝展示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不是嗎,所有人都很忙,好像沒有太注意夏設計師。”
“哦對,夏設計師應該早就走了吧,時裝周的結束儀式沒看到她在場。”
“傾月姐好像……在db出場之前就離開了吧。”
出場之前離開?
荀瑤眉宇擰緊,當時db公司丟失服裝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些的,也說要幫夏傾月,但夏傾月看她要趕回去下班處理家里的事情便沒讓她費心。
揣著疑問,荀瑤剛想問出口,幾位員工看應該沒自己什么事情了就收拾東西走了。
在不遠處,向她走來一位女生,正是跟夏傾月匯報服裝意外的db員工助理,“打擾一下,您是傾月姐的朋友嗎?”
荀瑤回神:“對,我是。”
助理:“饒侗姐說傾月姐好像有什么急事離開藝術中心了,大概是在下午四點的時候。”
聽到饒侗的名字,荀瑤就知道這話不該信,她說月月有事情就有事情嗎?
荀瑤篤定找不到夏傾月和饒侗肯定脫不了干系,直截了當地問那個助理:“饒侗走沒走?”
助理能聽得出對方語氣的變化,身子一僵,“饒侗姐……還在后場。”
沒走,好辦了。
荀瑤循著助理指的方向走,冷著臉向上挽了挽衣袖,正當她走到后場的入口,饒侗正巧從里面出來。
“饒侗!你個賤人!”荀瑤的脾氣一旦點了火,是屬于壓都壓不住的那種,一抬手不由分說地給了饒侗一巴掌,而后拽住對方的衣領質問:“你最好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月月去哪里了?!”
莫名其妙又挨了一巴掌,饒侗捂著另一邊被打的側臉,火氣沖上來和荀瑤正面剛,“荀瑤!你他媽發什么瘋?!敢情夏傾月不見了都怪在我頭上是吧?”
“裝啊,繼續裝。”荀瑤才不聽這些掩耳的話,“我可不像月月那么好說話,只打你一巴掌就完事兒了,你要是不想再挨上幾巴掌,就趕緊說清楚月月到底在哪!”
女人之間的較量不容忽視,登時就引起了藝術中心的工作人員和上級總監。
見狀,總監怒喝:“干什么呢你們?!怎么還打起架來了?保安,快阻止她們。”
在這時,江辭也趕到現場,荀瑤看到江辭,對他說找不到夏傾月肯定和饒侗有關,她猜測夏傾月肯定還在藝術中心的某個地方。
江辭找過了他和夏傾月經常去的所有地方,卻都沒找到她。他淡淡地看了站在一旁的總監,直接指令:“把今天所有地方的監控全都調出來。”
大人物下令,總監不敢不遵:“好、好的。”
助理莊睿謹遵上司的吩咐,讓一同跟隨的保鏢到場內所有的地方找人,且務必認真仔細。
饒侗見到找個人動用那么大陣仗,譏諷的話在心里道了一番,神情滿是不屑。
荀瑤敏銳察覺,嗤了一聲,她這邊跟了兩個保鏢鉗制住饒侗,不讓她有想逃跑的機會。
江辭那邊——
他對照監控里夏傾月在后場出現的最后大致地點,在走廊原本放置服裝的房間一個個尋,走到了長廊的盡頭,他發現東向的一間房間鎖住了門,“夏傾月,你在里面嗎?”
同一時刻,房間內。
夏傾月仍然是蜷縮著抱緊自己,在充斥黑暗的角落里長久等待。許是等待的時間有些長,她已經分不清到底過去了多久,連帶著意識像是覆了水,愈漸模糊。
直至——
“夏傾月。”
好像有人叫她,是她出現幻覺了嗎?
“夏傾月。”
又是一聲,這次,她確定不是幻覺。
夏傾月抬頭,想開口發聲回應,卻被突然涌現的哭腔卷走了說話的權利。
她嘗試著站起身,無奈久坐的痛麻拽著她不放。
全身都沒有力氣。
“江……”
黯淡之中,夏傾月再也忍不住了,她終于有勇氣直面黑暗,聽到他的聲音,旋繞在眼眶中的淚水墜出一道明盈的直線,“江辭……”
“砰!”
緊閉的門板在下一刻被破開,光源燃明這片晦暗陰沉的空間,灼亮的光遣散了蟄伏在夏傾月周邊的惶恐。
江辭,你來了。
夏傾月落了一滴又一滴的淚,破碎盈溢眸底。她的淚水砸在地板上,洇濕痕跡,也在他心上劃出了傷。
看到角落里的夏傾月,江辭扔下了砸門的工具,沒有任何猶豫地跑向她,雙膝跪在地上緊緊抱住他的愛人:“對不起夏傾月,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