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在也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夏傾月的心在怦怦跳,指尖匯聚的血液在無止境瘋狂上涌,她不忍顫了一下,話都說不連續了,“我……”
夏傾月是鄒蓮最器重的學生,對于這次留學機會,她觀察得仔細,握住了女生的手安撫她,誤以為她不想留學,聲音透著惋惜:“傾月,你是沒有留學的打算嗎?”
“不是的老師。”夏傾月連忙搖頭,浸入海底的意識終于浮出水面,被喚醒,“我很高興,也很愿意接受此次的留學名額。我剛才太緊張了……”
一聽此話,校長笑容和煦,“果然,我們沒有看錯人。”
而后,女人拿來一疊紙稿展在桌面上,“這是留學所需要準備的材料,其中包括近兩年多的個人成績單、在讀證明、排名證明等等,中英文都需各備一份,這些準備好之后教務處會加蓋公章的。等校方把你的留學信息提交上去,米蘭理工大學那邊會給你發一封郵件……”
校長作為高級教師,安排得精細,夏傾月全程心無旁騖地聽著。后面,幾位老師又談論到她的雅思和托福ibt成績,兩者的分數都很不錯,無一不在感慨像她這樣優秀的苗子何處找尋。
退出辦公室時,夏傾月理了理事情的全然經過。
心率的高頻波動曳引了少女的呼吸同升同降,她雙手交疊壓在胸口處試圖暫時壓制,無用功似的,神經中樞釋放的激動和顏悅再度將她的整顆心臟翻涌。
她……獲得了日夜遐念院校的留學名額!
仍舊不真實,如同置身夢境般,好像只要稍微一伸手,旋立于空間周遭的玻璃便霎時四分五裂,粒粒碎片在劃傷她的同時告訴她——這就是一場夢。
可是不是,是真實的。
……
當天晚上,墨色暈濃闊垠天際。
無星,也無月。
此天文景象預示著明天的天氣不怎么樣,但也阻擋不了兩個宿舍分隊慶祝辯論賽告捷后的開心。他們約在了校外的一家泰國特色菜極為出眾的餐廳。
包廂內,圈子里關系不錯的朋友都在,徑繞圓桌周邊的坐坐席位隔開,女生們坐在一起,男生們坐在一起,涇渭分明,聚餐宴聲勢浩大,足有一番上流資本攀談會晤的場面。
每次聚會,荀瑤萬變不離其宗,第一個找到夏傾月并坐在她身邊,眼前碟釉迸發的纖光闖入她的視域,暗自在內心小作文般感慨餐廳價位的高昂,“月寶,我就隨口說了一句想吃泰餐,你定的這家消費也太高了吧,只看這碟碗的檔次就和其他餐廳不一樣?!?
夏傾月也是高興,微翹冶艷的眸子弧度輕漾,“今天不是高興嘛,我來做一次東,剛好也有事情想告訴大家?!?
準備要出國留學的這件事,夏傾月已經提前告訴了江辭,也僅僅只告訴了他一個人。但,她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更多的朋友,希望他們也能為此開心。
“導員把你叫走到底什么事情?”荀瑤的心思收不住了,擺了好幾道她的猜想,“京大又出了什么新的賽事推薦你參加?還是獎學金又到手啦?亦或者……”
“夏學姐。”岑銘安止停了荀瑤還沒說完的話尾,他熱衷于活絡場子氣氛,彩虹屁一套一套的,像連珠炮,“你溫柔的性格真是讓我低估了你的能力,不僅長得漂亮、成績優異,關鍵還會開賽車,甚至今天的辯論賽簡直絕了!你就是我心中最崇拜的全能女神!不廢話了,要說的話都在酒里了!”
叭叭叭說了一大堆,男生一揚手中的紅酒倒進嘴里,“我不管了,我先干一杯敬夏學姐?!?
荀瑤“哦呦”了一音,這小子想喝酒就直說嘛,拐來拐去搞了這么大一長串胡哨的花言巧語。
“不過,應該不止慶祝吧?”
岑銘安期待地看向夏傾月,自己問自己答:“沒什么好消息告訴大家?我覺得肯定有!”
眾多視線齊聚夏傾月,她站起來,薄身凝立于光中,斂眸莞爾,“有好消息?!?
“今天老師告訴我,米蘭理工大學給了我們學校一個時裝專業留學生的名額,我接受了?!?
“!??!”
荀瑤離夏傾月最近,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一喜,由衷地為她高興,“真的嘛月月?!啊啊啊啊啊啊恭喜你我的月寶!你這么優秀,肯定會有更好的機會嗚嗚嗚……”
女生一把抱住她喜極而泣,哭腔越來越顫,緊拽著聲線愈漸發抖。夏傾月回抱住對方,想開口說些什么之際,荀瑤又道:“……嗚嗚那你是不是就要離開214宿舍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很難再見到你了?。俊?
此次留學,不在夏傾月的意料之內,完全是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出現在她的世界里。等米蘭理工大學那邊發來郵件,她應該就要離開京城了,時間區域最遲不超過十二月初,也有可能是下周。
這個消息,其他的朋友們紛繁拍手道賀——
謝澈:“恭喜你啊傾月姐,夢想成真?!?
印白:“姐姐好厲害,我會以你為榜樣的。”
韓以:“月月太棒啦!到意大利那邊記得要多想我們呀,我們也會想你的,會非常非常想!”
何沐恩、岑銘安、司唯、路珩皆捧上了真誠的祝福。
躁耳的分貝持續高燃,泯滅未熄,唯獨江辭和顧鶴兩個人安靜地坐在位置上,與彼時的欣忭畫風猶若劃清了界限一般,分崩離析。
前者輕移身子后靠椅背,平時分外鋒銳凌厲的褐眸垂墜了些許,眼睛里隱匿著刻意偽裝的情緒即將耗盡的淡冽,好似還有些……不舍,微不可察地、一寸寸地浮絡眸底,矛盾,且糾纏不清。
而后者的神色雖然一如和緩的外表,但放在身側的手已然不動聲色地收緊了幾分,掌心感受到刺痛的那一瞬,他才松開手,盡力維持表面溫文。
她要離開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另一邊,荀瑤大大咧咧的性子卻十分重情重義,得知夏傾月要離開的消息,她開心歸開心,卻因情義當頭哭得稀里嘩啦,“月月嗚嗚嗚,我會想你的……”
夏傾月見過這姑娘哭太多次,哄人的法子早已熟稔得行云流水,“好啦瑤瑤,我這不還沒走呢嘛,想我的時候就跟我打電話,不開心了也要打電話,我還做你忠實的傾聽者?!?
荀瑤哽咽了幾聲才勉強停住哭腔,“嗯嗯,好,你要說話算話……異國相隔又能怎么樣,照樣打不倒我們的姐妹情感……你回國了一定要告訴我……”
安慰好荀瑤,場上的氣氛重新回升起來,大家仍舊開心地說笑談天,講到哪個老師布置作業不留情面,講到以往旅游的時候發現了怎么樣的當地特色美食。
偶有幾個問她的問題,夏傾月應聲回答后,隔了兩三分鐘抬起眸子,包廂里沒了江辭的身影。
他又去哪里了?
心里懷揣著這個問題,夏傾月打過招呼后走出包廂。
剛打開門,在廂外等待吩咐的侍應生朝她緩緩欠了欠身,看她似是在尋人的樣子,禮貌詢問:“夏小姐,請問您是在找人嗎?”
“對?!毕膬A月點頭,描述了一下今天江辭的穿搭,“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黑色沖鋒衣的男生從這間包廂走出來?嗯……一身都是黑色,棕發,很高很帥的男生?!?
描述得具體,侍應生對應這些拼接與五分鐘前的畫面重疊,“看到了夏小姐,這位小哥哥不久前離開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