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影玲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乖水兒,說得好,就不該讓這臭狐貍抱。”沒抱到乖孫女的千古老人酸溜溜地說著。
“臭老兒,我可愛乖巧的小孫狐,怎么就不該我抱了。”跟清舞及其相似的狐貍眼,冷冷的一瞥,嗖嗖嗖地眼刀子飛過去,奈何千谷老人是那銅打的身子,絲毫不在意。只眼兒瞇著,看著乖孫女,心里可歡騰了,哎,雖說是孩子們長大了,不該拘著束著,可也沒說不來看他這糟老頭吧。這時候他到開始怨氣幾個孩子了,也不知當初是誰追著趕著要讓幾個孩子出谷去,那聲音嘹亮地喊著“再也不要回來的人”是誰?千谷老人摸摸鼻子,這種事情就不要記得太清楚了。
“師父。”百里和夏侯沒想到自他們出谷后就怎么也聯系不上的師父此刻會出現在這里,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們都歡喜他的出現,還有那個被叫做“臭狐貍”的,至少在絕境中帶來了希望。給她也給他們。
“哎呀,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我沒看見我沒看見,還有,不準跟我搶我家乖水兒。”沒辦法,一見這兩個孩子,就條件反射,要跟自己搶小水兒。
“哎呦,麻煩先搞清楚是誰家的孩子。”
“哼——就是我家的。”千谷老人激動地吹胡子瞪眼。
“喲——什么時候你家也能生小乖狐了。”涼涼的一句,卻一句戳進千谷的心里。嘛——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不要吵了。爹爹希望安靜的。”就算他們現在說的事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可是,誰在乎呢?反正她不在乎。上天何其不公,要奪走她在乎的。她斗不過天,可是,她能決定,跟著他,永永遠遠地魂魄相依。
“這孩子,咋這么令人心疼呢。”以前那么愛笑的一張臉上,現在什么表情都沒有了,碩大的眼睛就那么無神地流淚著,怎不讓從小疼她如骨的老狐貍傷心極了。恨不能立刻讓她笑啊。有啥法子呢?這孩子在乎的就是那誰嘛。
“莫哭莫哭,阿紫沒事的啊沒事的啊。”哭得老狐貍心都碎了。想當初他家小孫狐哪哭得這么慘過,整天笑瞇瞇的,不知多開心了。現在他真要怪自己,干嘛要趕她出來歷練啊,現在一個兩個都這樣,這樣傷透了啊。看著紫光薄弱的男子,能不心痛嗎?他為自家調皮的小狐貍做了多少,想想就心酸啊。
“怎么會沒事呢?那么多血,止都止不住。他好冷好冷。我也好冷好冷。嗚嗚——我好怕好怕,心好空好空。”那抱著她的身子是那么地暖,那哄著她的聲音好似從記憶深處傳來的,那么地溫暖,讓一直害怕失去她而情緒緊繃的她一下子崩潰地哭了出來,哭她的傷,哭她的痛,哭她的恐慌。
于是,她沒注意到,百里和夏侯看著眼前一幕時再也掩藏不住的震驚,以及怎么不會想到會那么明顯出現的懼怕。這老狐貍的孫狐是小水兒?
“嗤——真以為這把柴刀這么厲害啊。”冷冷的狐貍眼里,是睥睨一切。
“咳咳我說臭狐貍啊,你會不會太臭屁了啊。”酸酸酸酸的語氣。好難過哦,在乖水兒面前這樣表現的為毛不是我啊?爺爺也要獻啊——“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無神的眼眶漸漸聚焦,纖細的手指因為激動而發白。只要他活著,只要他活著。
“啊呀啊呀,不要說求啊,就算是命令爺爺,爺爺也會遵命的啊。”剛還讓人覺得氣場強大的某只狐貍,一下子什么氣場的都消失,只差沒現出他那九根狐貍尾巴圍著清舞轉了。
而背對著眾人,背影清正挺直的千谷老人正急急忙忙地掏出貼身的小本本,將老狐貍剛說的那句話一字不差地記了下來,順便得意洋洋地批注了五個字“至賤則無敵。”
“快救快救。”在老狐貍熟悉的懷抱中,清舞顯得特別容易脆弱,也只有至親的懷抱才能讓人肆無忌憚地傾訴自己的痛苦,尋求安慰和依靠吧。
“吶,不是我不急,是時候還不到嘛。”被催促地老狐貍趁機給了寶貝小狐一個“委屈”的眼神,隨即加上一個“我一定完成使命”的表情,反正極盡表現之能事。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小狐貍更依賴他的機會的。立志向萬能的爺爺的目標前進。
“那時候要什么時候到啊?都急死了。”就是無端地覺得他所說沒事的就是沒事的。心里漫天漫地的恐慌也不知什么時候已消去,只余下想見他睜眼的急切。
“別急嘛。哎呦,我家乖孫狐的心看來全在這臭紫狐身上了。哎,罷罷罷,也不枉這數千年來,漫長無悔的守候與等待。”這老狐貍這句話是對他家小狐貍說的嗎,當然不,他可是對那幾個小男人說的。他是老了,但心里看得明白,小狐貍就算心里有過他們,那也只是過去了,從今后,她能不把心都放在臭紫狐身上嗎?不想都知道答案。失去才知珍惜,感情很珍貴,禁不起浪費。
當然,這種感情麻煩雖然是他家小狐貍惹出來的,解決的時候,他又怎么能讓她可愛的小臉沾染憂愁煩惱呢,當然自個這只老狐貍要不顧臉皮說個明白了。哎,我家孫狐婿的人選已然確定了。照小狐貍今兒個傷心欲絕的樣子來看,怕是幾千年,幾萬年都不改了的。
“師父,我們要個明白。”明白嗎?真的要的是明白嗎?苦澀的心百般不是滋味。
“哎,等他醒過來。”他也想保護這兩個孩子,可是,到最后,還是要傷害他們嗎?原來,感情的傷害最傷人,也最不設防。
“臭老兒,時機到了。”將清舞輕輕放好,狐貍眼里金光閃爍著,全身也金光籠罩,那樣的光芒并非刺眼和霸道,竟然是讓人心陶陶然的溫暖與舒緩。
而被金光完全包圍的狐貍爹爹身上微弱的紫光被金光引導著,慢慢流通著全身,而千谷老人也取出仙凝露,置于狐貍爹爹的頭頂,那仙凝露竟然隨著紫光的流動,慢慢流淌著,折射出七彩圣光。到最后,他的身體重新被紫光籠罩,那紫光竟絲毫不遜于老狐貍的金光,這一刻,兩個老人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同時收力,所有的光線都收于無形。
空氣是那么地靜,好似連呼吸都停了下來,所有的眼睛都跟著那雙水眸看著狐貍爹爹。
風輕輕地吹,那彎睫毛輕舞著,終于舞動著,露出紫色的眸子。沒有比這一刻,清舞的心里更充滿感恩。是的,感謝沒有把她深愛的他帶著,感謝給她機會,讓她愛他,讓她不再傷害他。
“舞兒”不再懷疑,他的眼里滿是愛意,好想抱著這個哭泣的女孩“不要哭,我會疼。”
“你也會疼啊?那你知道我剛才疼死了疼死了,以后再也再也不要嚇我。我不要再一次這樣,受不了受不了,剛才疼得受不了了,這顆心都不要了。”嗚嗚還好還好,你活過來了。嗚嗚明明很開心,眼淚卻還是停不下來。是終于找到那個能正在心貼著心的人嗎?所以,感情的宣泄也有了對象。
“傻孩子。”老狐貍偷偷地抹了把眼淚,在乖孫狐不注意的地方,用狐貍眼一個個看過來,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啊。哎,不是我老狐貍狠心啊,這我不狠心,我家小狐貍傷心啊。吶只能自私了,畢竟誰家娃誰疼啊。
只是,就算沒有老狐貍這幾眼,她那樣子已然讓他們的心碎了一地了。原來,只是單方面的愛,一切都是錯覺嗎?就算不是錯覺,也要當做錯覺了吧。怎么忍心,真讓她把她的心摳掉。
也許我們終究不是你的唯一,你卻已是我們的唯一。不是我們愛得不夠真,而是你們愛得太深了。你和他的愛,已溢滿了整顆心,已深入骨髓,連死亡都無法消融這份愛,生生世世,綿延不絕。
更何況,愛并不是占有,只要你幸福,就夠了。苦澀可以留給自己,只要你甜蜜。離開,是我們給你的深愛。
“清妹,記住,我永遠是你的依靠。”雖然,我想要給你的不只是這句。雖然想親手捧給你幸福,卻也明白,只有他的,才是你要的。
“小貓,幸福啊。”再見了,謝謝你給我的溫暖,讓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多么黑暗,心里總有一處陽光明媚。
眼眶發熱,心兒酸疼著,愛已不能給你們,唯有深深的祈禱和祝福,愿你們幸福。最后,謝謝你們。
眼里閃過這穿越來的所有片段,謝謝你們,給過我愛與溫暖的人兒,只是到最后,我才明白,我能夠辜負任何人,不能辜負的唯有他一人。生生,世世,一雙人,我終于明白。雖然還是晚了,所幸,不是最晚的,不是嗎?
“不要,我不要像他們一樣!”
老狐貍一聽,那個氣啊,怎么就不能讓我家小狐貍順心一點呢?可是,入眼的那雙通紅的桃花眼那瀲滟的水波讓他說不出一句斥責的話來,他又有何錯?他的愛更是又有何錯?
“這一次,我也不要。”原本冷清的百里彥也這樣說,千谷老人也為這兩個徒兒痛了。這到底是什么緣啊?
“先說清楚一切吧。到底我的小狐貍是誰?你們總要弄明白愛的到底是誰吧?”老狐貍,長袖一揮,光影變幻,交織出杜清舞的曾今。
她是誰?她是杜清舞?還是穿越前的杜曉曉?亦或是小水兒?等到光影落幕,才發現,她只是一只小雪狐。一只被他寵被他愛的小雪狐。一只從未被他放棄過的小雪狐。
無憂谷里的小水兒終歸不是我,只是那一次貪玩,魂魄無依時,正巧無憂老人的孫女遇劫,魂魄消散,方是得了無憂老人的救助,以小水兒生存了下來,而狐貍谷的極仙水終歸是將真正的小水兒魂魄集聚修復了。再過數日,便能重返世間。
“師父又給我們講故事了,我們大了,還聽什么故事呢?好了,乖,小水兒,跟煜哥哥回去吧。”滴答滴答,淚水再也承受不住悲傷,滑落了下來。而眼淚的主人,卻執意伸出手來,等待著她軟軟的小手。
“難道這幾年的朝夕相處算不上什么嗎?那樣的溫暖,難道只是虛幻嗎?”如果這都不算愛,那有什么可以相信。百里彥的眼里是怎么也融化不了的堅冰。
是虛幻嗎?怎么會是呢?無憂谷里那樣地被細心給予溫暖過,桃花宮里給予過那么多的愛,又怎么會是虛幻呢?
只是,不能再說出口來,最初和最后,他們愛的那個是小水兒。
是她對愛,領悟太晚,最終才傷了那么多人,可是,她還是慶幸,到最后,他還在。
爹爹,從今后,你會疼我嗎?會永遠永遠地疼我嗎?
會,會永遠永遠地疼我的小狐貍。終不負你的唯一。
(大結局)
番外:n年前的狐貍谷
“啊呀,怎么辦怎么辦,我家小狐貍自從娘胎里出來,就沒有開過口啊,怎么辦啊怎么辦?”身為狐王的老狐貍為他家可愛的小狐貍又愁白了一根狐毛啊。
“狐王啊,那如何是啊?公主那么美麗,那么可愛,好想好想聽她的聲音,一定迷死眾狐啊。”狐丞相也急得不得了啊。要知道他也很喜歡很喜歡公主啊。
“容臣見一下公主吧。”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溫潤美好。
“哎,去吧。”
“哎呦,狐王,你怎么了喲狐王?”
“我一想到我家小狐貍被別人看,我就心痛啊心痛啊?”那嬌嬌軟軟,雪雪白白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自從小狐貍出生后,老狐貍就一直擔心著那天被狐搶狐啊。
“”“好漂亮!”只一眼,她就入了他的心。酸酸軟軟的,溢滿著無盡的疼惜。只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爹爹。”狐貍眼彎成月牙狀,雪白的狐爪擺啊擺。她第一眼看到他,說了兩個字,竟然是“爹爹”
他笑笑,將她抱在了懷里,這就是他的一切。
叫“爹爹”又何妨呢?只要能伴她永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