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正如他所料,許酒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接著朝蘇輕言解釋道:“他叫江淮,我也是剛剛認識的。”
許酒的想法很簡單,每個人都有不愿意讓人知道的事情,她想起前些日子聽蘇輕言他們說起如今江湖上的人都在四處找暗影想得到一枚暗影詔令,便也覺得他想瞞著自己的身份也是正常,既他有意隱瞞,她便也不說了,她心底到底因為他長得像蘇迎而對他多了幾分信任感,直覺他不會害他們。
以往蘇迎常常會不知道許酒在想什么,因為他從來沒想過花心思去了解她,如今,蘇輕言開始想著花心思去了解許酒了,而許酒的心卻已不在他身上。
他自是看出了許酒對江淮很是信任,這種信任幾乎是無條件的,仿若只要他說,她便會信,就如當年只要蘇迎說,她便會信一般。
蘇輕言著實著急,可偏偏面上又沒表現出來,只淡笑著朝著暗影道:“在下蘇輕言。”
暗影笑著道:“蘇大人之名,早有耳聞。”
看著暗影臉上的笑意,許酒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了,記憶中她似乎很少看到蘇迎笑,便是偶爾笑著,也都是帶著濃濃的疏離之感。
原來他發自內心笑起來是這幅模樣……
真好看。
蘇輕言見許酒的目光放在江淮身上,眼中帶著讓人忽視不掉的迷戀,他心底微澀,似乎能明白許酒當年為什么不喜歡柳笑云了,看著自己心中之人把目光放在旁人身上,著實讓人……很難對那人有好感,只是當時他并未想那么多,只覺得是許酒任性霸道了些。
下意識不想讓許酒這樣繼續盯著江淮看,他出聲道:“聽江公子的口音,不似青州人,不知江公子來青州,是有何事情?”
暗影半真半假,笑道:“不過是來見兩個人,見到了,便打算回靈州。”
許酒聽得他也打算回靈州,眼睛瞬間亮了,道:“正好我們也要去靈州,你若不介意,可以和我們一起。”
她實在太想念蘇迎,便是知道暗影并不是蘇迎,每日都能看到這張臉也是好的。
不用許酒提,暗影也打算找個理由跟他們同路,現下許酒提了,他自是求之不得,可看著蘇輕言面色微惱,似很不樂意,他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道:“我肯定是希望有伴一起,自是不知蘇大人方不方便。”
聽得暗影的話,許酒想著卻也是,他們是去靈州公干,蘇輕言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這事情還得蘇輕言同意比較好一些,她又眼巴巴看著蘇輕言,問道:“你看,可不可以?”
茶已煮好,茶香味便飄滿整個房間,是他曾經最喜歡的香。
蘇輕言看許酒望著自己的模樣,拒絕的話哽在喉間,怎么也不忍說出口,他怕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著手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許酒面前,一杯放在手邊,他心底無奈嘆息,面上卻溫笑道:“好。”
聽得蘇輕言同意,許酒的眸子又亮了起來,笑顏如花,道:“你真好!”
她說他好只為別人。
蘇輕言面上依舊溫和,內心卻在苦笑。
蘇輕言對許酒的心意,其實明眼人一看便知,便是沒什么頭腦的暗影也看出來了,見蘇輕言有苦說不出,他幸災樂禍道:“那便麻煩叨擾蘇大人一些時日了。”
顧恒剛起床便見梁愈火急火燎地趕來,說許酒身邊出現了一個比蘇輕言還要好看的人,而且許酒似乎對那人還挺特別,還說他早便猜到蘇輕言便是醋,也只會在心底醋,絕不會采取任何行動去告訴許酒他的心意,再按他這么拖下去,許酒遲早是別人的,所以他便急著讓他來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幫蘇輕言一把。
顧恒覺得梁愈著實是高看他了,他也不過是長了一副招桃花的皮相而已,至今卻連姑娘家的小手都沒摸過,讓他如何幫蘇輕言想辦法得到許酒的心?他可沒忘了,許酒心底還住著個根深蒂固的蘇迎,若是他有這能力,他自己便也不用煩悶的只能在夢中見到容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