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不難。”青衣放下茶杯,認真道。
在她看來,許酒的情況并沒有外界傳的那么嚴重,其實一個普通大夫也能治了。
沈容聽得青衣說許酒的瘋癥不難治,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敲打桌面,垂下眸子問:“姑娘說能治好酒酒,可是真的?”
“當然,”青衣又喝了口茶,十分自信,“我剛剛觀察過許姑娘的神態,并不像有瘋癥之人一樣癲狂不清,至少目前為止她的眼睛都還很清明,先前在街上也聽過一些許姑娘之前的事,以我看,她只是失了記憶,再加之不愿接受心上人已死的事實,所以才會如此,并未真瘋,還有救。”
聽到青衣的話,沈容卻是神色一斂,手指停止敲擊桌面,面上沒有半分驚喜,反倒增添了些許寒意,唇角卻依舊上揚:“若是本王說,本王找大夫是希望酒酒就這樣,一輩子都不要清醒過來呢?”
青衣一愣:“蛤?”
還未待她反應過來,便聽得劍鋒劃破空氣的聲音,青衣當下暗道:“不妙!”
果然,不知從哪里突然竄出一名黑衣蒙面的人,劍鋒直指著青衣破空而來。
好在青衣反應還算是快,身形一閃,便往右退了數步避了開,那黑衣人反應同樣不慢,還未等青衣喘一口氣,便又朝她攻擊過去,身形快如閃電。
沈容便就這樣坐在一旁,看著二人過招。
青衣本身功夫便不好,唯獨輕功不錯,夠逃命用,但此時她全無防備,被那黑衣蒙面人壓制得死死的,招招直取死穴,讓她全然沒有逃跑的機會。
不過十招,青衣便被突然竄出來的黑衣蒙面人制住了,黑衣蒙面人點了青衣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似覺得點了穴道還不放心,泛著冷芒的長劍抵住了她的脖子,貼在她的肉上。
青衣眼珠子轉了轉,腦袋飛快運轉。
“我勸你最好別耍花樣,只要我稍稍動一動,劍鋒便會割斷你的脖子。”似看出青衣還沒死心,黑衣人出聲警告,他的聲音沙啞,聽得青衣渾身難受。
看著擱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青衣皺眉,很是不滿:“殿下若是不想讓許姑娘清醒過來,青衣離開便是,何必這樣動刀動劍地為難我一個弱女子?”
那黑衣蒙面的男子嗤笑一聲,似對她說自己是個弱女子不大贊成,哪有弱女子被人用劍架在脖子上還如此鎮定的?
青衣斜了一眼黑衣蒙面人,發現他的眼睛竟意外的漂亮,但聲音著實難聽,連著嗤笑都讓青衣覺得難受,她忍不住道:“你別說話,我聽著你的聲音就難受,有什么話和問題都讓殿下說。”
“你……”黑衣人怒了,正欲發作,沈容卻是放下了茶杯,黑衣人只得閉嘴。
沈容起身,行至青衣面前,聲音依舊溫和:“誰叫你來的?”
果然還是沈容的聲音比較好聽,天生音色便很溫柔,連威脅人時也聽著格外舒服。
“殿下真的冤枉我了。”青衣一逮著機會便叫冤:“我一個普通大夫,自然是揭了榜尋來的啊!那榜文還在我袋子里呢,殿下要不相信,可以把來福叫來問,還是來福親自從大街上把我帶回來的。”
她怎么也想不通,剛剛是哪句話讓沈容覺得她是受人之托來的了。誠然,她是受蘇輕言所托而來,但若他好好問,她也會說了受朋友所托,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蘇輕言只說過不要告訴任何人簪子是他做的,又沒說過不能告訴任何人是他送的!可偏他用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逼她說,她心里怎么也有口氣出不來,自是不想說。
聽她如此,沈容微微瞇了瞇眼,黑衣蒙面人早就聽不得她同主子說話時一口一個“我”,見得沈容瞇眼,他立馬將手中的長劍動了動,劍鋒劃破皮膚,鮮紅的血絲自頸項上溢了出來,疼得青衣倒抽一口冷氣,不禁罵起臟話:“你奶奶的!你還真割啊?”
原本以為沈容只是嚇唬嚇唬她,試探她一下,誰成想他竟真的下了手,真是白瞎了那么溫和無害的皮相,但她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他們越是逼她,青衣越是嘴硬:“若我偏不說是誰派我來的,殿下莫不是打算在此把我滅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