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少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i&
just&
wanna&
a&
kiss
i&
never&
wanna&
miss
歡快的電子音樂伴隨著節奏感強勁的鼓點響起,這首舞曲瞬間就感染了無數聽眾,輕易就能將演唱會上的氛圍推向高潮。
曾經的梁玉樹也多次被這首曲子拽進快樂中去,身體不自覺就會隨著音樂聲搖晃。
可今天的她,非但沒耐心繼續聽下去這首歌,反而直接把手機播放器關了。
攤在床上,像一只沒了殼的螃蟹,柔軟,也難掩飾自己的脆弱。
明天就是團建日了,云川一中每次都會在這一天組織學生出去野營,說是為了鍛煉學生們的勇氣和獨立生活能力。
不過這其實也就是個說法,畢竟現在是一個想吃東北麻辣燙都管給你連蔬菜包湯包醬包都嘩嘩啦啦一起寄過來小兩斤的時代,動手能力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會點外賣會煮方便面。
班主任特意在元旦前一天放了假,目的就是讓大家好好準備。
食品物資乃至沖鋒衣都收拾得妥當,就是心態不太好,一直翻來覆去地在想周律。
周律有那么捉摸不透嗎?梁玉樹問自己,哪怕經過了十幾遍的思索,答案也是否定的。
可為什么會這樣呢?
我想要什么呢?我需要什么呢?梁玉樹也問自己。
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她又猶豫著。
為著明天的旅行,何滿在三人小群里興奮地連發數十條消息,季庭芳也跟她一唱一和,兩個人興致盎然地一直聊到一點,期間還不停地@梁玉樹。
梁玉樹都沒理,盡管她失眠到一點半。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各位家長就把孩子們送到大巴車上了。
高中時代的最后一次出游,所有人都興奮不已,在車上大聲談笑。
何滿尤為突出,一會兒跟班長還是誰講個笑話講到一半就哈哈大笑,一會兒又跟季庭芳小聲討論著到底ACO到底是不是一線團。
極度無聊的話題。
梁玉樹不想參加進來,只能帶上頭戴式耳機,假裝自己是唯愛音樂的文青,躲過一波波快樂的狂潮。
何滿笑到流淚的時候,總要拍很重的一掌到梁玉樹的肩上,一定要她作出反應。
她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畢竟緊靠著何滿的右肩都快要長出來淤青了。
等到何滿又一次“哈哈哈”大笑著,舉起手要拍過來的時候,梁玉樹當即抬手擋住,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威脅她:“何滿,你再打我一下,我就把你丟下去!”
興頭上的何滿毫不在意,看她呲牙咧嘴的樣子笑得更大聲,甚至還惡作劇一樣學著她說話。
看著她那副嬉皮笑臉的欠兒樣,梁玉樹的怒氣翻涌,怒火瞬間染在眉眼間。
大家明顯看到她眼神冷下來,但何滿仍不為所動,轉頭跟季庭芳聊起天。
季庭芳當然看見了梁玉樹眼里的不悅,她本想說點什么,身旁的班長忽然開了口,道:“小滿,你坐我這邊,你倆聊吧,我想睡會兒?!?
雖然何滿沒有眼色,倒是個熱心腸,聽見班長這么說,立馬起身,爽快地讓了位置。
班長順勢也起身,一邊裝作在打著哈欠的樣子,一邊對著梁玉樹偷笑,那明亮的眼神似乎在和梁玉樹交流暗號。
梁玉樹同樣微笑著歡迎她的到來,但在何滿坐過去的時候,狠狠瞪著她的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