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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想要對江徹好的,但是如果江徹不領(lǐng)情,那就別怪她手段狠辣。
江徹因為剛才用劍耗費(fèi)了太多氣力此刻正扶在旁邊的圍欄上喘著粗氣,背佝僂著,還時不時咳嗽一下。
顧清蓉走到江徹面前,第一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江徹,我真心誠意地找你合作,想要對你好,你不愿意領(lǐng)情便罷了,還想置我于死地。”
“只不過我可不想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顧清蓉冷笑道,朱唇微微勾起,以一種極為驕傲的姿態(tài)站在江徹面前,“所以,你就別怪我無情。”
“你要干什么?”江徹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剛想要叫人,便不知怎的就被顧清蓉弄暈了過去。
顧清蓉什么都沒說,只是從衣服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后給江徹灌了下去。
“我一直都不想對你用這個,前世就是因為我心軟,你才讓我在后宮獨(dú)守空房多年。”
“你不想合作,也由不得你。”顧清蓉拿著空瓶子突然開始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邪魅,“你現(xiàn)在不想娶我,也必須娶我了。”
第30章 情人我不許你去勾引別人
自從千秋節(jié)后,帝后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就連朝中大臣在上朝之時都發(fā)現(xiàn)天子原本不茍言笑的臉上時不時帶著些許笑容,說話也溫和了許多。
并且,還有大臣發(fā)現(xiàn),只要是顧建中上奏的事情,哪怕天子不會批準(zhǔn),但是也不會像往常一般直接厲聲回絕,將和某事有關(guān)的大臣都罵得狗血淋頭,而是說話時變得委婉謙和了許多。
畢竟顧建中是天子的岳父,天子愛屋及烏,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總會給一些面子的。
所以,現(xiàn)在朝堂上一旦出現(xiàn)一些大臣們認(rèn)為可能會觸怒圣顏的事情,都會將顧建中直接推出去,讓他去上奏。
而顧苓柔,每天依然會去給太后請安,但是現(xiàn)下太后拉著她說話的時間竟也長了不少,很多都是關(guān)于備孕的事宜,甚至有的時候是有關(guān)孕期應(yīng)該如何安胎的,這讓顧苓柔經(jīng)常產(chǎn)生一種她已經(jīng)懷孕的錯覺。
今日,秦太后又拉著顧苓柔一邊下棋,一邊給她講備孕相關(guān)事宜。
太后一直反反復(fù)復(fù)地給她講,她只覺得自己耳朵都快要生繭子了:“皇后,哀家就盼著在下去陪先帝之前能夠抱上蕭孫子,也好給先帝一個交代啊。”
“母后這說得什么話,您一定能夠長命百歲。”顧苓柔奉承地說道,這句話說到了太后心里去,將太后逗得至樂。
“這些日子哀家讓太醫(yī)院給你開的補(bǔ)身子的藥一定要天天喝,對你以后有好處。”太后在棋盤上落下一顆黑子,囑咐道。
“母后說的是。”顧苓柔雖然明面上對太后恭順無比,但是對于太后和蕭淵的話,顧苓柔自然是更加相信蕭淵。
只要是太后差人送來的補(bǔ)藥,蕭淵總是讓顧苓柔倒掉。縱使顧苓柔認(rèn)為太后給她送來的藥真的是補(bǔ)身子的藥,但是為了讓蕭淵不要那么擔(dān)心,顧苓柔每次還是趁人不注意拿去澆花。
更何況,她和蕭淵都認(rèn)為現(xiàn)在并不是要孩子的時候,因為現(xiàn)在各方面勢力都還未平定下來,孩子的出現(xiàn)只會讓他們二人分心。待一切塵埃落定,再要孩子也不遲。
“阿柔,你是個好孩子。”太后溫柔地說道,“在有些事情上,皇帝總會胡來。這些日子我聽聞皇帝身子爽利了不少,想必有你的功勞。”
顧苓柔心中一緊,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并沒有直接接話。按照蕭淵告訴她的意思,太后是并不希望蕭淵身體逐漸變好的,因為太后過去讓蕭淵平時的用藥看似是讓他將養(yǎng)身子的,實則暗中繼續(xù)敗壞蕭淵的身體。所以太后并不會希望蕭淵身體逐漸變好。
太后這句話,很可能說明她對蕭淵平時的用藥早已生疑。
“所以,就算皇帝現(xiàn)在不想要孩子也勸勸他。”太后將棋子放入棋盒內(nèi),拉起顧苓柔的手,“現(xiàn)在后宮只有你一人,其實前朝對此意見頗多。但是哀家想著難得有一個人能夠走進(jìn)皇帝的心中,所以也沒有強(qiáng)迫他繼續(xù)納妃。”
“更何況,你與皇帝現(xiàn)下關(guān)系正好,整日里如膠似漆,想必你也不想有第三者、第四者插足到你和皇帝之間吧。”
“所以,要孩子還是要趁早,要不然哀家怎么像先帝交代。如果皇帝確實沒有子嗣,哀家也就只能不顧你的意愿給他納幾個美人了。”
太后又拉著顧苓柔說了好一會兒話,顧苓柔不知道為什么太后是怎么做到每句話都不離“孩子”這個話題。
待顧苓柔離開了長信宮,原本還算熱鬧的宮殿又安靜了下來。
秦太后坐在棋盤前看著眼前的殘局,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喚道:“滿玉。”
“太后娘娘有何吩咐?”滿玉從珠簾后出來,“娘娘可是要去休息了?”
“你偷偷去聯(lián)系一下秦家的暗衛(wèi),讓他們查查皇帝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太后的眉頭微皺,用手抵著太陽穴,顯得十分疲憊,“按理來說,給皇帝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了啊……”
“是,娘娘。”待滿玉退下,長信宮又再次陷入了沉靜中,原本射入的亮光也消失了,唯有秦太后一人隱沒在了黑暗里。
*****
太后放顧苓柔離開時,她只覺得自己仿佛身心都得到了解放。
只是顧苓柔一想到太后剛才說得話,心中還是難免有些不舒服。雖然太后說如果她和蕭淵沒有孩子就會給蕭淵納妃這話根本威脅不到她,先不提太后能否強(qiáng)制蕭淵成功納妃,就算是蕭淵被迫納了妃,以蕭淵的性子也不會碰,但她還是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雖然蕭淵過去說過他后宮只會有她一個人,但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縱使她知道蕭淵對她的感情是真的,萬一最后還是變心了怎么辦?
萬一真有那么一天,蕭淵不再喜歡她了,那她豈不是就會永遠(yuǎn)被困在宮中,出不去了?
她不想做一只被困的金絲雀,她更喜歡廣闊的天空。
要不然她去問問蕭淵?可是蕭淵就算現(xiàn)在給了她保證又能說明什么呢?顧苓柔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傻,竟然又將自己的心給送出去了。
顧苓柔心中越想越氣,越想越郁悶,索性便不想了。因為現(xiàn)在她沒有找到解決辦法,發(fā)愁也沒用。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既然她已經(jīng)被蕭淵“騙”了上去,那她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只不過隨時留一個心眼便好。
因為心中實在是難受得緊,顧苓柔并沒有直接回到長春宮,而是帶著春蘭去御花園轉(zhuǎn)了一轉(zhuǎn)。這個季節(jié),御花園中開了不少好看的花,爭奇斗艷,有那么一瞬間,顧苓柔竟然覺得這些花都像是在向她邀寵。
要是她也能開個后宮……只不過這樣危險的想法顧苓柔一下子便打住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要是蕭淵是她后宮的一員,蕭淵鐵定會像個小媳婦般幽怨死,整日整夜鬧得她不得安寧。
顧苓柔笑了笑,隨意在花園中摘下一枝薰衣草。
“春蘭,幫我插在頭上一下。”
春蘭很快就將紫色的這株薰衣草插到了顧苓柔的頭發(fā)里。薰衣草有種特別的芬芳,氣味怡人,顧苓柔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
她又和春蘭在御花園中賞了好一會兒花,才返回長春宮。
剛進(jìn)殿內(nèi),便看見蕭淵正坐在榻上百無聊奈地逗弄饅頭。這些日子,顧苓柔很少看到饅頭,聽蕭淵說,最近饅頭喜歡到處亂跑,也不知在瞎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