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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多久了?”顧苓柔問道。
“也沒多久。”蕭淵雖然這樣回答,但是從早已被折磨得不耐煩的饅頭看來,想必還是等了一段時間了。
“你也別太折騰饅頭了,看它這樣子,早就不想陪你了。”
顧苓柔來了,饅頭就像重獲新生了一般,一下子便沖出了殿內,還不忘“汪”“汪”“汪”仰天長嘯三聲。
顧苓柔原本以為饅頭會像往常一般興奮地沖到她懷里,然而,饅頭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叛徒都未搭理一下顧苓柔,像一支離弦之箭一般沖出了殿內。
“饅頭這些日子怎么了?”突然被饅頭冷落,顧苓柔心中也不太好受,覺得這小東西最近有些不對勁,老想往外面跑。
“可能是去私會它的小情人了吧。”蕭淵悠悠地說道。
不知為何,顧苓柔從蕭淵這話總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說得就像是她一直未回長春宮,她也去私會情人了一般。
“這花是誰插的?”果真,就聽蕭淵接著問道,他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仿佛在審問一般,“你去哪了?”
蕭淵這反應,像是生怕顧苓柔背著他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只是給母后請安后去轉了轉御花園而已。”顧苓柔無奈回答,“這花,是我讓春蘭插上去的。”
“你為什么要插這花?”蕭淵道,“這花不好看。”
“我給你插上簪子。”
說著蕭淵從袖口中拿出一支簪子,顧苓柔看著這支簪子,總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什么審美?”顧苓柔和蕭淵關系好了之后,說話也沒在乎那么多了,她是真的覺得薰衣草插在頭上與自己這一身淡紫色的裙子極其相配,“這花插頭上多好看!”
然后,還沒來的及繼續(xù)說,蕭淵便徑直走到顧苓柔面前,直接將她頭上的薰衣草取下來,插上了簪子。
“我不許你去勾引別人。”蕭淵一邊幫顧苓柔插簪子,一邊悶悶地說道。
顧苓柔不知道蕭淵這有些低落的情緒源于何處,被他搞得莫名其妙:“我哪里去勾引別人了?”
“陛下,你怎么隨便污蔑人呢?”
蕭淵并沒有開口,兩人相互間沉默了好一會兒。
顧苓柔原本從御花園帶回來的好心情又回到了原點,變得煩躁不堪。
“薰衣草的內在含義是‘求愛’(1)。”最終還是蕭淵支支吾吾地說道,就像是一個被冷落的小媳婦一般,“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顧苓柔:……
顧苓柔一時被蕭淵奇妙的思維氣笑了,她怕蕭淵納妃,蕭淵怕她外面有人,索性理直氣壯地回道:
“我外面就是有人了,怎么了?”
第31章 禁足他就像是一只發(fā)瘋的野獸般撕扯她……
“我外面就是有人了,怎么了?”
顧苓柔說出這句話,周圍的宮人急忙都低下了頭。
帝后平時小打小鬧他們早就習慣了,可這時皇后卻突然對陛下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就算是普通男子知道自己妻子在外面有人都會怒發(fā)沖冠,更何況是當今天子。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宮人們此刻都跪在殿內,生怕帝后的怒火波及到他們身上。
“你們都退下吧。”顧苓柔倒還算是一個比較善解人意的主子。
這些宮人都是無辜的,沒必要因為她和蕭淵的拌嘴而受到牽連,看到宮人們嚇成這樣,她便揮手直接讓他們退下。
與之同時,她和蕭淵這也算是自家事。所謂家丑不可外揚,她不太希望她和蕭淵之間的一些摩擦被其他人看見。
顧苓柔直接讓宮人退下,然而,這在因為顧苓柔簡單一句話就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蕭淵看來,就是在心虛,生怕她的丑聞傳出去。
或許蕭淵自己都未意識到,只要碰到和顧苓柔相關的一些問題,他就會失去思考能力。他平時在面對國事上是有多么英明神武,那此刻他在面對顧苓柔時就有多么愚笨軟弱。
原本還算是溫和的蕭淵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顧苓柔的手腕,眼睛緊緊盯著顧苓柔,目光如炬,似乎要將她看穿。
而他語氣也逐漸變了,原本的委屈逐漸褪去,語調變得冰冷。
他說話時的語速放得極慢,但是吐出的每一個字都醞釀著滔天的怒意:“你再說一遍?”
顧苓柔從未看過如此憤怒的蕭淵,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只是因為心情不好想要逗弄一下他才說出那樣的話,竟然會直接讓蕭淵發(fā)怒。
蕭淵此時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一般,顧苓柔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看著眼前的男子。在她看來,這件事不需要解釋蕭淵也應該能夠明白過來她說得并不是事實。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和蕭淵黏在一起,哪里有時間在外面去“沾花惹草”?
更何況,皇宮中本就禁衛(wèi)森嚴,隨處都有蕭淵的暗衛(wèi),就算顧苓柔想要和人幽會,那又怎么能夠逃得出暗衛(wèi)的視線呢?
顧苓柔并不想開口解釋,從太后那里回來時她心情一直都不太好,蕭淵是帝王,他有納妃的權利,換做她,她就不能隨便去勾引別人了?
雖然顧苓柔覺得自己這樣想有些矯情,甚至可以說是天真,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她還是渴望自己能夠和自己的另一半在這方面是具有同等地位的。
顧苓柔只是坦然地盯著蕭淵發(fā)怒的容顏,等著蕭淵自己意識到這其中的破綻之時自動消氣。
不得不說,蕭淵這副皮囊實在是賞心悅目,哪怕他發(fā)怒了,眉眼凜冽,但是顧苓柔就這么一直盯著他看,絲毫不覺得厭倦。
然而,時間只會逐漸匯集起蕭淵所有的怒意,有些事情往往不會按照想象中的一般發(fā)展。
顧苓柔所不知道的是,早已失去理智的蕭淵看著面前女子不做任何解釋,便認為她就是通過沉默在向他揭露一個極為殘酷的現(xiàn)實——顧苓柔給他戴了一頂綠色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