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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瀾苑人不多,準備鍋子也快,大家一波接一波地吃,身上都熱了,等雪停了,兩三個年紀小的聚在外頭堆雪人。
一個個雪人,高矮胖瘦,參差不齊。
謝遠岫一回來,院子里的人起先都沒注意,直至他穿過回廊,廊下有人見了,出聲提醒眾人。
眾人同時齊刷刷停下,數道清澈驚愕的目光落在謝遠岫身上,竟一時誰都來不及反應。
謝遠岫沒罰他們,進了屋子。門一合上,玩鬧聲歡快悅耳,驅散了身上的幾分寒氣。
柳湘盈屋子里也有個鍋子,暖了一壺酒,她慢慢喝著,本想等謝遠岫,可人來得實在太遲,熱酒暖心,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喝得滿臉紅暈,手背貼上去溫溫熱熱的,讓人愛不釋手。
謝遠岫改碰為托,手掌貼著她臉側的弧度,手心輕輕磨蹭,柳湘盈舒服得快要睡過去。
她迷迷糊糊地抱怨,“你回來得太晚了。”
外頭玩鬧得正歡,謝遠岫卻從善如流地應了,“嗯,是三哥的錯。”
謝遠岫讓她慢慢靠下,帶著實實在在的重量和熱意,埋在自己頸側,溫熱的呼吸噴灑。
他渾身像是被溫水泡著,熱意無孔不入,反應過來時已然被浸得徹底,手腳發軟,沒骨氣得很。
謝遠岫替她倒了杯熱茶,“今日心情好?”
柳湘盈嗯了一聲,“娘身體好了不少,心情自然不錯。”
感受到嘴邊的觸感,柳湘盈張嘴喝了半杯,如逢甘霖,胸口火燒似的感覺瞬間好了不少。
她就著謝遠岫的手喝了剩下半杯,嘴唇紅潤,唇珠微微翹起,帶著平時不易察覺的嬌憨。
謝遠岫平靜地移開眼,又倒了杯茶。
謝遠岫:“所以特地等我?”
懷中的人頓了下,低下了頭,許久小聲說了句,不是特意。
一天是等,三天也是等,不算什么特別的事情。
她迷迷糊糊,順心而為。
謝遠岫俯首,唇瓣印在她額上,“乖盈娘,三哥也想你,張嘴。”
柳湘盈張嘴,茶水解渴,可耐不住謝遠岫一句句問,她一字字答,答得口干舌燥,答得心慌意亂。
口中的軟舌仿佛不是自己的,她仰頭張嘴,明明覺得口渴,在謝遠岫唇和手的做弄下,卻津液難止。
她想要更多,濕潤的也好,火熱的也罷,只想將身體里的燥意壓下。
酒醉中的盈娘更乖順,也更情動,舔兩下就出水兒,扒開濕噠噠的細縫,穴口濡濕,張開嘴露出里頭艷糜的軟肉來。
柳湘盈肌膚泛粉,她五指痛苦地抓著被子,身子發緊,眼神卻緊緊盯著下方,難耐催促。
觸及到謝遠岫的眼神,柳湘盈耳朵都紅了,明明神色再正經不過,她卻被刺激得渾身顫抖。
他壞極了,握著肉莖進得極為緩慢,她挺腰吞吐,才堪堪進去大半,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黑叢叢的毛發后,謝遠岫下腹青筋虬結,顯然也在忍耐,卻偏偏不讓她好過。
謝遠岫氣喘,肉棒插在穴里,轉身讓柳湘盈趴在自己身上。
動作間肉棒整根插進去,緊致的溫熱讓兩人都舒服得喘息,柳湘盈忍不住輕聲哼哼,扭起屁股,吞吐肉棒。
“三哥,你摸摸。”
柳湘盈抓著謝遠岫的手摸到自己小腹,隔著薄薄的皮肉,那里一下一下,抽動起伏,吃得正歡。
柳湘盈看著他面色不變,掌心輕柔,肉莖卻再次脹大,直挺挺地戳弄花心,插出越發濕滑的水聲。
穴口被整個撐開,細縫都撐得滿滿的,每一處都被肉棒照顧到。
謝遠岫插得慢,故意磋磨她似的,濕淋淋的聲音很明顯,肉棒又慢又深,還壞心眼在深處小幅度頂了頂,插得柳湘盈小腹酸軟,淫水直流,卻總是還差一點。
她被操得暈眩,得不到滿足,眼角濕潤地側頭,去親謝遠岫的眼角,知道他的想法,嘴里說著好話。
好三哥,好夫君,好夫君,好三哥。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身下的肉棒跳動堅挺,終是忍不住大開大合地撻伐起來,次次戳到最深,水液四濺。
柳湘盈得到了滿足,小屁股被戳弄得跳動,兩片臀肉被一雙大手抓著,幾乎是用力往雞巴上套。
柳湘盈緊緊抱著謝遠岫,胸乳自發地蹭著,穴口,奶頭的快感一波波上涌。
她咬著謝遠岫的肩膀泄出來,淫液噴了他半身,黑叢叢的毛發濕淋淋的,往她穴口陰蒂上揉、扎。
外頭嬉笑逗樂得正是時候,柳湘盈大口喘息,謝遠岫知道她忍不住了,含住她的唇舌,唇舌攪亂,身下深頂。
交合處傳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柳湘盈爽得纏上他的腰,難耐地蹭弄堅硬的腰背。
感受到背上肌肉虬結,濕潤隆起,變得緊實滾燙。蓄勢待發般,壓住她的雙腳,腿心就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頂弄,把柳湘盈送上頂峰。
柳湘盈爽得頭皮緊繃,高潮來得快猛,幾乎好不給她招架之力,腿心的雞巴仍然在快速操弄,囊袋還沉甸甸的。
謝遠岫又肏弄數百下,一記深頂,精液噴至深處。
快感還未過去,精液噴出,柳湘盈渾身一顫,又是一陣爽意。
她渾身都透露著饜足,跟貓兒似的趴在謝遠岫身側,額發濕潤,感受著身后耳鬢廝磨的親昵。
柳湘盈感覺耳垂濕潤微痛,她側了側頭,濕潤的觸感蔓延到臉頰,她舒適地蹭了蹭,任臉上的手、唇作亂。
謝遠岫知道她這時候總會出神一段時間,指尖梳理她汗濕的頭發,等她慢慢回神。
柳湘盈目光微微失神,外頭不知何時靜下來,兩人赤身裸體,謝遠岫從背后抱住她,耳邊是他的沉穩呼吸。
柳湘盈問:“你方才說什么?”
謝遠岫:“年后,我安排人送你回柳府。那邊已經打點安排好,不會有人為難你。”
柳湘盈現在早就不怕人為難,柳升明看在謝遠岫的份上,只會恭恭敬敬地對她。
柳湘盈翻了個身子,靠在枕頭上,背部赤裸,粉白的肌膚上浮著層汗水。
謝遠岫輕輕搭上,手心覆蓋上那片柔順起伏的線條。
“我不想回去。”柳湘盈抱著軟枕,聲音沉悶,“柳府難道比謝府安全嗎?”
背后沒有回答。
她知道謝遠岫答不出,也知道不僅僅是謝、柳兩家,整件事情一過,外頭改天換地,血流成河,多少宅院由此改換門庭。
名姓、家族都沒了,誰還能顧個人的生死。
柳湘盈不自覺咬住下唇,咬得口中咸腥,鐵銹味讓她更加清醒。
無論她是死是活,柳府和謝府,她一個地方都不能留。
“松口。”
謝遠岫強硬擠入她口中,先檢查她的舌頭。
見她依然抗拒得厲害,皺眉強硬地掰著下巴扭向自己,“盈娘,松口。”
齒間一痛,柳湘盈輕哼張嘴。
謝遠岫細細查看,見是唇瓣流血,拿過帕子替她清理,又倒了冷茶讓她吐掉嘴里的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