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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梁州吻上她的眼睛,暗聲道:“我們要個孩子。”
他還沒有打算放過她,手指一直在里面動著,扣著她,不讓她有機(jī)會把那些東西弄出來的機(jī)會。
單單迷糊之際,眼睛還開了條縫。
許梁州在她左邊的鎖骨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倒是有點疼,她渾身顫了顫,清醒了不少。
她記得,從前的許梁州最喜歡咬的就是她的鎖骨。
因為他說。
他想在上面紋上他的名字。
第五十二章
香汗淋漓, 秀發(fā)微濕,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帶著喘氣的聲音, 單單睜開眼, 定定的看著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他方才的動作將她骨子里的顫栗都帶出來了, 然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微不可聞的顫抖, “你是誰?”
許梁州沒有回答, 昏暗的臥室里也只能看清楚他大概的輪廓, 而看不明白他的神情,鋒利的齒尖又蹭到她的鎖骨處,咬了下去, 她玉白的肌膚上被咬出一個印子來,血跡滲透,白中透著幾點紅。
他沙啞著嗓音,沉沉道:“我們再來一次。”
他的大掌將她的雙腿給拉開, 放在自己的腰上,交疊著,兩人身軀緊貼著, 他不知疲倦頂弄著,單單被他折騰的很酸,腰都不是自己的了,一雙手無力的掛在他的脖頸之上, 想推開他也都沒了力氣。
“輕點.......你輕點。”
許梁州吻過她的側(cè)臉,似安撫似誘哄,“一會兒就好。”
意識昏沉之際,單單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激怒了他?其實這個問也就是直覺之下脫口而出。
單單天快亮的時候被驚醒了,冷汗連連,后背都是濕的,一雙眼忽的睜開,胸口起伏波動。
被子底下是她不著寸縷的身軀,她半坐起來,用被子遮住前面的風(fēng)光,白皙的背脊裸.露在外,涼涼的。
單單低頭看了眼鎖骨的位置,上面還有清晰的兩個牙印。
床的另一側(cè)沒有人,她往那邊摸了摸,還有點溫度,應(yīng)當(dāng)也是剛起身不久。
許梁州穿著平角內(nèi)褲從浴室里出來,挑了挑眉,沒想到她醒的這么早。
單單揪緊了被單,目光灼灼的看了他很久,抵不過內(nèi)心的不安和猶疑,她又一次問了,“你是誰?”
言行舉止和神態(tài)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就是有地方與從前不一樣了。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大概就是氣質(zhì)。
他像是陡然之間就沉淀了下來。
許梁州很冷靜,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半分變化,該笑還是笑,坐到床邊,柔聲道:“睡傻了,連我都認(rèn)不出來了?”
單單低下頭,悶聲,“不是......”
他是真的聽不懂她在問什么,還是裝的,單單分不出來。
許梁州走到衣柜前,挑出一件白襯衫,穿在身上,又扭好紐扣,“你多睡一會兒,昨晚也挺累的了。”
“你昨晚為什么要咬我的鎖骨?”她抬起眼,直白的問他。
如果真的是她猜測的那樣,她承受不起。
許梁州往外走的步子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笑容璀璨,“你要是喜歡我親咬別的地方我也愿意。”
單單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訥訥道:“下次別咬了,我不喜歡。”
這個動作總是能勾起她不那么好的記憶,她從小都是循規(guī)蹈矩慣了的人,對于紋身這種事向來是敬而遠(yuǎn)之,許梁州有時會帶著玩笑的意思提起,真想在你的鎖骨處紋上我的名字,多好看。
她當(dāng)時嚇得臉都白了,死活沒有同意,才使得他遺憾的把這個念頭給作罷。
后來因為她私下出國未遂的事,他發(fā)了火,從柜子底下拿出紋身的工具,綁了她扒了上衣,就要親自上手,她嚇得又哭又叫,跟他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偷偷跑,才得以幸免。
許梁州蕩漾著的笑沉了沉,不露聲色,“好。”
“我去一趟醫(yī)院,你好好的待在家里。”
“恩,我一會兒也要上班。”
他出了房間,關(guān)好房門,靜靜的在門框邊站了良久,笑意退散,臉色也冷了下去。
隨后才邁開步子朝廚房走去,熬了粥,才出門去醫(yī)院。
在醫(yī)院里,有不少小姑娘偷偷喜歡他,不過大家也都知道他有一個在一起很久了的女朋友。
前臺值班的護(hù)士見他這么早過來,還吃了一驚,“許醫(yī)生,你怎么過來了?”
頭上的傷還沒有好全,還跑過來上班那也就太敬業(yè)了。
許梁州神色淡淡,“過來拿點東西。”
護(hù)士恍然,“哦,許醫(yī)生你的傷要好好養(yǎng)著啊。”
“謝謝。”他客氣的回。
他的辦公室干凈整潔,一丁點多余的東西都沒有。
許梁州坐在轉(zhuǎn)椅前,拉開順手邊最上面的抽屜,從里面抽出一份文件袋來,幾十張照片攤在桌子上,有幾張是他和單單的合照,但大部分都是單單一個人的,很日常,從角度來看,一眼就能看出是偷拍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