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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這些照片看了許久,然后又重新收回到文件袋中。
這種照片,每個月都會出現在他的桌子上。
許梁州往后一趟,揉著眉心,只聽得到嘆息聲。
宿命就是這樣的。
她問他是誰。
他可以回答的。
他就是許梁州,從來都想獨占她的許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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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工作量一點都不比周一少。
單單還有一篇宣傳的軟文要寫,具體的事例她還沒來得及去看,本來打算昨晚看的,但被許梁州纏的沒時間看。
單單敲了敲主管的門。
“進。”
“有什么問題直接說吧。”主管埋首工作,邊問。
“昨天您說讓我做的那個軟文的宣傳的事例,在哪兒?我想先看看。”
主管“啊”了聲,抬起頭,提了提眼鏡,“就是今年在國外拿了發明一等獎的男孩子的軟文,主要宣傳下教育之類的,你可以去他的學校里或者他家里去了解了解,雖說是個簡單的推廣文,但還是要在尊重事實的基礎上。”
單單道謝,“好的。”
回到自己的工作臺,用電腦搜起這則新聞來,仔細的瀏覽了一番,男孩的名字叫簡嘉,就比她小兩歲,今年還是大四的學生。
單單看的饒有興致,這男孩很厲害了,年紀輕輕就拿了這么大一個獎項,看上去他在網上還挺有人氣,論壇和微博里對他表白說要嫁給他女孩很多。
單單搖頭失笑,覺得好玩,她還好奇這個簡嘉怎么就這么受歡迎,下一刻就知道原因了。
因為他長得好看,在眾多同行的襯托之下,就顯得更好看了。
可單單卻笑不出了,屏幕上的那張臉,她是認識的。
原來他叫簡嘉。
單單關了電腦頁面,呆坐著,還記得大一父親帶著那個所謂的弟弟去火車站送她,她不喜歡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弟弟,顯然那個弟弟也不喜歡她。
轉眼四年,他倒是出息了,也長大了。
單單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去問去寫了。
她的工作內容類似于記者,但是吧,確實沒有記者那么辛苦那么累。
她這幾年和單爸見面的次數也不多,看見簡嘉的次數就更少了,四年了,數著指頭也就兩三回。
那個人,年少輕狂時,對她不屑和厭惡表達的淋漓精致,絲毫不肯遮掩。
男孩的成長總在一瞬之間,后來吧,他成熟穩重了,情緒也能收放自如。
下班時,許梁州沒有打招呼就開車在樓下等著她,其實他有發信息也有打電話的,奈何單單沉迷工作上,沒聽到手機的震動聲。
單單和同事們加了半個小時的班,然后幾個人說說笑笑的乘電梯下樓。
有個男同事,說了個點點葷的段子,惹得一行人發笑,單單也聽懂了,有些不自在,只能淺笑,裝成聽不懂。
這男同事平時和單單還比較熟,拍了拍她的肩,打趣的問:“單單呀,聽不懂我可以跟你解釋的。”
單單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不少,“不用了。”
出了大廈的門,她才看見許梁州靠在車上,手里還拿著根煙,快要抽完了,眉間微冷。
單單跑過去,心想著也不知道剛剛那一幕有沒有被他看見。
“你怎么過來了?”
許梁州搖搖手機,“打你手機沒人接,我沒什么事,就過來了。”
“你能開車嗎?”
許梁州彎下腰,將腦袋湊到她跟前,“來,你看看有沒有壞。”
單單打了他一下,“不跟你鬧。”
許梁州打開車門,把人塞進去,剛剛的和顏悅色像是錯覺,余光往大門掃了眼,冷笑了聲。
他一只手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手上,又是摸又是掐的。
“去你家吧。”
單單刷著微博,“恩。”
她今晚再不回家,她媽估計會打電話催了。
他似乎笑了下,“我的意思是,今晚我也去。”
單單下意識就接了一句,“你去干什么?”
恰好是一個紅燈,車子平穩的停在路上,他正色道:“我想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