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杭也稍微從自己的氣頭上降下來一點,于是說:“你該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而我一直以來就是這樣,你不習慣可以不來受氣。”
“我不希望和你恩怨相對,我也不相信這樣你心里就會很舒服,許少棠,何必呢?”
“那你就別做多余的事。”許杭偏到一邊去。
“可你也得告訴我什么是多余的事!四年了,你從來不說,喜歡也不說,討厭也不說,只有當我觸了你的逆鱗你才會像刺猬一樣扎我滿手的血!無論你經歷了什么,過往多么殘忍多么不堪入目,我都能接受,可是你不說,我能怎么辦!”
段燁霖從后槽牙里擠出這句話,一看就知道,他憋了多久。說完以后,他很明顯地長長吐了一口悶氣,眉宇也紓解了不少。
他把頭抵在許杭的額頭上,壓低聲音:“如果我想查,你對我而言就是透明的。可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是你最大的忌諱。所以,我愿意等你親口說。可是你,你不能一面什么都不告訴我,一面又責備我的無知,明白么?那我現在再問你,你愿意說么?”
一開始說到會查的時候,許杭的十指緊緊摳了一下墻面,等段燁霖說完后一句,他才慢慢松開。
大概是這番話,終于撬開了固執倔強的貝殼的一點點縫隙,許杭的語氣也終于軟了下來,他閉著眼睛,輕輕說:“段燁霖,你能不問嗎?”
他還是拒絕,還是沒能接納。段燁霖有些灰心和失望。
地上的魚丸已經涼透了,段燁霖踏著它走了。
好一會兒之后,外頭的藥徒才戰戰兢兢進來瞅了一眼,試探地問:“當家的,您、您是和段司令拌了嘴不成?他走的時候那臉色黑的啊……哎呀,這兒是怎么回事,我來收拾一下吧!”
“不必了,我來收拾吧。”許杭擺擺手讓他下去。
他拿起地上的一塊魚丸,放在掌心里,最后握緊了拳頭。
當日回金燕堂,晚膳的桌上少了一副碗筷。
段燁霖走了,離開賀州城出公差去了。許杭聽蟬衣這么說的時候還怔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段燁霖和自己是說過的。
不過四年來,不打招呼就走,還是頭一次。
他大約是真的生氣了,許杭心想。
第36章
鶴鳴藥堂最近出跌打損傷的藥占得大頭,就連胡大夫也說,怎么近來摔胳膊斷腿的愈發多了?
后來細細一問,是城里興起的打擂引出來的。
打擂臺就是比武,不過這玩意也分三六九等。上等的打擂,那都是數一數二的武館出來的頂級武人,公開下戰書,公開打斗,大家點到為止,絕不出人命;中等的呢,略次一些,是一些新出頭的小武館,為了打名氣而設,自然損傷居多;最次的就是黑擂臺,只要報名就能上臺,這種擂臺多和賭坊連在一起,為的就是以命賭錢,上臺的人大多要簽下生死契約,劃清責任。
這事,說起來并不合理,可是民不糾官不察,就那么在灰色地帶里混著。
這一日,許杭剛剛在藥堂里坐定,袁野飛也似地從外頭沖進來,氣喘吁吁地抓著許杭的手就往外跑:“快!快和我救人去!”
許杭沒反應過來,就被袁野拽到了一家黑擂臺去。這地方是一個廢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