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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聞言擰眉:“你是說……七絕宮?”
“諸位可還記得,七絕宮中有四大護(hù)法,
其中一位不見頭臉不聞姓名,
江湖人稱影子。當(dāng)年他一夜之間滅泉山滿門,
門中百余口除一馬夫無人生還,
要知道,那泉山派可都是用毒好手啊?!?
“泉山被滅之后,江湖之中若說用毒,還有哪家比得上七絕宮?”
“該死!這等邪魔歪教就該盡早除去!我提議,我們各家聯(lián)盟同上七絕宮,任他七絕宮高手如云,
集我們眾人之力,定能將其夷為平地!”
“說得好!”
“對,就這么辦!”
“諸位,請聽姜某一言?!苯逼鹕淼溃巴抖疽皇氯缃裰皇俏业炔孪?,尚無證據(jù),且七絕宮宮主如今也就在谷中,他們方從海外歸來就碰上此等怪病,想來事先并無預(yù)料,說他主導(dǎo),言之過早了?!?
“海外歸來?”葉輕玫同幾人交換了下神色,他們派去前往仙山的門下弟子至今杳無音訊,安陵辭卻回來了,莫非是仙山一行已有成果?
若當(dāng)真如此,等那安陵辭回了七絕宮,豈非愈發(fā)難以對付?
“哼,那七絕宮人人狡詐陰險(xiǎn),這些年殺人害命的事干得還少嗎?此事與他們脫不了干系,若叫我抓住了他們的狐貍尾巴,定要為武林除害!”
姜北眸中一閃,依舊勸道:“依姜某看,我等還是再多多查訪,切莫魯莽行事。眼下最重要的,是研制出更多的解藥救治病患。所幸我谷中一味木藤蘿對抑制此毒有奇效,我已命谷中弟子盡數(shù)采摘屯于庫房之中,制出大量解藥仍需時(shí)間,諸位,姜某就先告辭了?!?
“姜門主高義,辛苦姜門主了……”
姜北轉(zhuǎn)過身,眸中深色幾許。他徑直回了藥房,果見姜晴已等在此處。
“都處理好了?”
姜晴的臉色白了白,低聲道:“我親自埋的。”
木藤蘿之毒的確要用木藤蘿來解,如今此毒已研制成功,便不再需要那些在木桶中浸泡湯藥測試毒性的藥人了?;蛟S死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姜晴暗暗攥緊袖口,好似這樣就能說服自己。
“我已將禍水東引,這口黑鍋,七絕宮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姜北冷了神色,他本與那人合作要毒殺安陵辭,誰知那廝命大,竟叫他活到了現(xiàn)在。索性就將江湖的水?dāng)嚨酶煲恍?,無論鬧成什么樣,現(xiàn)在的藥門都能立于不敗之地!
門外一聲輕響,令姜北和姜晴的神色齊齊一變。
姜北五指成爪,內(nèi)力吸開房門閃身而出。外頭的人方跑了兩步,就被姜北扣住脖頸,抓回了屋內(nèi)。
“砰”的一聲,兩扇門在眼前死死關(guān)上,聲音響起的一瞬,那人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顫。
姜晴雙瞳一縮,看著摔在地上的人忍不住低呼:“路雨?”
路雨跪趴在地上,頭上的紗帽掉了,露出頭頂圓圓的發(fā)髻。他一直沒抬頭,按在地上的手卻一點(diǎn)點(diǎn)蜷起。
姜北走近,沉聲道:“路雨,你在外頭做什么?”
“師、師父……有幾位病患不適應(yīng)木藤蘿制的解藥,身、身上起了疹子,我在庫房沒找見師父,就想著來藥房看看……”
姜北應(yīng)了一聲,眸中神色幾閃,鋒銳暗藏:“既是來尋為師的,方才跑什么?”
路雨渾身一抖,兩手不自覺握緊了衣擺:“我……徒弟是,是想……”
姜北俯下身,抓著路雨的肩迫他抬頭:“你都聽到了是不是?”
“沒……師、師父,我沒……”路雨的眸中滿是驚懼,看著姜北一點(diǎn)點(diǎn)瞇起了眼,嘴角勾出的一抹笑極盡涼薄。
肩上的力道驟然一松,下一秒,那手掌就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爹!”姜晴撲過去拽住姜北的手,“爹,這是路雨啊,你平日里最疼愛他了,你總說他天資好,手把手地教他辨藥針灸,爹你都忘了嗎?”
“我沒忘?!苯崩涞?,“不過從今以后,我會忘了?!?
“爹!他不會說的,他什么都不會說的,爹你放了他吧……”
姜北嘆道:“怪只怪他的命不好,聽到了不該聽的。路雨啊,我們師徒一場,你可別怪為師?!?
骨骼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