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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塹化為原形,在山上巡視一圈,發現了不少貓科動物的氣息。但是山上有貓科動物經過,也實屬正常。
只是現下明塹一聞到別的貓的氣味,就極為暴躁,身上威壓施展,虎嘯一聲,整座山的妖獸都被驚得亂逃亂竄,鳥兒也驚飛十里遠。
明塹去巡山的時候,池杏正在山頂搭窩。這兒是池杏剛租的,還沒有修建住宅。是明塹突然說要來,池杏才帶他來的。
剛剛明塹說想要到處看看,池杏便先在這兒搭窩,免得晚上沒地方睡。
池杏正在地上鋪上一張大毛毯,就聽到一聲虎嘯悠揚,從山腰傳來,裹挾著令人震驚的煞氣,涌動出攝人妖氣。饒是池杏這樣身負絕學的大妖,也一下被震得膝蓋發軟,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白明塹巡山巡了大半天,回來時仿佛有些疲憊。池杏便問他:“你剛剛那一嗓子吼得,我們以后都別想著有鄰居了。”
白明塹淡淡說:“鄰居有什么好的,只有你我兩個就夠了。”
池杏笑笑,指著地上的大毛毯和旁邊堆起的篝火說:“今晚只能睡這兒了。我們化為原形睡的話,倒是能對付。”
白明塹化作虎形,躺在毛毯上,鼻息間全是池杏的氣味,斷無其他的貓的氣息。他心中的躁動才算撫平一些,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白明塹睡下后,池杏拿起手機,走開幾十米遠,跟白檀發信息聯絡感情。
他還記得要去象牙塔偷祖宗骨頭的任務呢。要讓白檀對自己放下戒心,還是要慢慢鋪墊的。尚幸白檀這個人心思單純,倒是挺好騙的……
想到這個,池杏心里不免升起幾分“欺負老實人”的負罪感。
池杏聊了一會兒,將手機揣回兜里,轉過身來,就見一道山似的黑影擋在面前——正是面沉如水的白明塹。
池杏冷不防被嚇到,往后一退:“你……”
他剛退半步,后腰一緊,就被白明塹攬了回來。白明塹的手掌有力地壓在池杏腰窩處,掌心火燙得像是烙鐵似的。池杏喉頭一緊:“你不是睡了么?”
“又醒了。”白明塹淡淡說,“和誰聊天呢?”
池杏不知怎的,迎著白明塹的目光就有些心虛:“沒,一個朋友……”
“我認識么?”白明塹問。
“呃……應該不認識吧……”池杏訥訥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心虛,還舌頭打結,跟聊騷被抓似的。
“嗯。”白明塹輕輕的答了一句,“睡覺吧。”
池杏感到白明塹語氣透著幾分疲憊,大約是真的困了吧:“好,一起睡吧。”
白明塹和池杏雙雙化作原形,趴在毛地毯上睡覺。
作為老虎,體格自然比狼要大一圈。更別提池杏是狼狗混種,體型比一般隱狼還要小只。銀虎白明塹輕易地把隱狼狀態的池杏圈在懷里,尾巴勾起,搭在隱狼的腳部,仿佛鐐銬似的勾纏。隱狼但凡動了一下腳,都會被銀虎的白尾巴給卷住。以至于隱狼池杏根本動也動不了,仿佛被伏在身旁的那只老虎給完全禁錮,動彈不得。
池杏試圖把頭伸出去,卻感到后脖子涼涼的,動物的避兇本能使他立即僵硬不敢動——銀虎的牙齒正貼在池杏意圖亂動的脖子上。
虎的獠牙尖銳,卻很有分寸的虛虛滑過狼的后頸,玩樂似的流連,卻并不留下致命一擊。
“明……明塹……”無論是再牛的大妖,脖子被老虎叼住的時候,都牛不起來。池杏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噓。”明塹輕聲說,“別亂動,睡吧。”
“……”是我亂動嗎?你不要惡貓先告狀!
作者有話說:
第44章 誰說犬科最忠誠?
以動物的形態,衣服自然是沒有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池杏和明塹都是“裸 體”。
這一貓一狗不著寸縷貼在一起,身體要有什么反應就很明顯了。
銀虎明塹從背后圈住池杏,下腹自然和他貼得近,熱燙的,硬的東西……
池杏眼瞳一縮:“明塹……”
明塹似乎也感到變化,便往后退開一些:“睡吧。”
趁明塹松開了一些,沒有把自己禁錮得那么緊,池杏一骨碌地轉過身,犬眼眨呀眨:“你是不是想要……”
銀虎伸出大舌頭,舔了舔了大狗子滿是黃色廢料的腦門:“老實點。”
“……”池杏:嗨呀,到底是誰不老實啊?
銀虎一雙眼睛藍盈盈的,透著篝火的光,染出幾分火紅,仿佛冰中淬火,冷熱交融。
池杏搖了搖狼的大尾巴:“可是你這樣會不會很辛苦?要不要我幫你呀?”
銀虎:“不用,我自己可以。”
池杏眼前一亮:咦?明塹當著我的面diy嗎?好像也不錯!那畫面……簡直是世界名畫。
池杏佯裝天真狗狗眼:“啊?那你要怎么自己弄啊?”
銀虎說:“用自制力。”
說完,銀虎眼觀鼻鼻觀心,心里默念一套文明法則,用鋼鐵般的自制力把鋼鐵般的給壓了下去。
池杏瞠目結舌:……原來這就是傳說中霸道總裁必備的“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嗎”?
池杏說:“你是真的不支持婚前x行為。”說著,池杏問,“可是為什么呢?”
明塹說:“不知道,只覺得這樣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