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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杏:得了,又是心理禁咒的鍋。
媽的,白檀這家伙到底給明塹灌輸了什么思想啊!
明塹沉默半晌,說:“其實是你支持婚前x行為的,是嗎?”
池杏見明塹不太痛快,就安撫地舔舔他的毛茸茸臉頰,說:“我沒所謂支持不支持的。都聽你的。”
明塹眸光沉沉,半晌沒有言語,又把一雙凌厲的虎眸閉上。
在山里待了一晚,第二天,明塹就隨池杏一同前往隱狼部落。
隱狼的數(shù)量不多,而且是“狼如其名”,比較“隱”,算是“隱世而居”的一個妖獸部落,居住在山林之中,遠離城市。
雖然每年都有一些年輕隱狼前往繁華都市尋找機遇,但大多數(shù)的隱狼都是謹守著比較原始的規(guī)矩,過著較為傳統(tǒng)的生活。
若不是這樣,池杏的舅舅也沒那么好忽悠,根本沒考慮法律問題,就把一大筆錢轉(zhuǎn)給池杏。到底是因為隱狼族還是走的老一套,人類文明對他們的影響還沒有那么大。
池杏恢復(fù)隱狼身份后,按理也該去拜見部落首領(lǐng)。雖然法律程序上承認了池杏的隱狼身份,但沒有部落首領(lǐng)的認可,他還是不被部落接受的。
池杏也不急著回部落,先從舅舅那兒撈一筆“啟動資金”,再和明塹巡山,才前往部落。
隱狼部落雖然偏遠,但池杏和明塹作為大妖腳程也快,不到一天就到達部落。
一到部落門口,眾狼見了池杏,心里都十分鄙夷,在他們心中,池杏不過是狗雜種,回歸部落,也是靠一只羊的幫助。
狼居然要借羊的勢?可不是沒臉沒皮的事情嗎?
池杏確實沒臉沒皮,迎著這些目光,大搖大擺地往前走,明塹沉默地跟在他的身旁。
“這是誰啊?”一把尖細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只和池杏年齡相仿的純種隱狼。說起來,他和池杏從小也是認得的,只是池杏被驅(qū)逐出部落之后,就再沒見過面了。
池杏瞅他兩眼,也似不認得一樣:“你又是誰?”
跟在純種隱狼身邊的狗子跟班噗的笑了:“連東哥都不認得了?”
被稱為“東哥”的純種隱狼驕傲地仰起頭。
池杏一拍腦袋,說:“我想起來了,你是東子吧,族長的兒子!”
東子勾唇一笑:“還算你有點記性。”
池杏笑說:“那你回去記得問問你爸,什么時候把侵占了我家的財產(chǎn)還我。大家都是狼,不能這么狗。”
東子臉色一僵:“你這狗雜種說什么?!”
池杏對“狗雜種”三個字好像已經(jīng)免疫了,眼眉都不帶動一動的。
倒是聽到池杏被侮辱,明塹身上威壓一開,冷凌凌的煞氣劃然蕩開,逼得東子臉色一白,幾乎站不住腳。而跟著東子的狗子跟班直接嚇得腿軟,跪在地上,登時行了個大禮——這就是種族壓制,沒有到底可講。
說著,池杏拍了拍明塹的肩膀,小聲說:“收著點吧,媳婦兒。”
明塹這才將威壓收斂,但臉龐仍是冷冰冰的,一雙虎眸叫人看著都害怕。
狗子跟班這才勉勉強強地扶著樹干站了起來。
池杏瞧他好笑,說:“就是第一次見到你嫂子,也不用行此大禮。問句好就是了。”
“嫂……嫂子……?”狗子跟班和東子都懵了。
東子倒是看出來,池杏身邊這個大哥是個狠角色,八成是大貓。東子猜測,這個大哥肯定是池杏找的姘頭,所以池杏才敢這么大搖大擺地回來,就是“狗假虎威”。誰知道,這個虎是“嫂子”?
池杏便道:“你們這邊山里信息不發(fā)達,還不知道吧,我參加基因匹配,相中了一個對象,就是他……明塹,是虎妖。現(xiàn)在正在談婚論嫁的階段,所以把他帶回來認祖歸宗。”
“虎妖……還是姓明的……認祖歸宗?!”東子和狗子跟班都懵了,這是段子嗎?姓明的虎族,那不是貴族人家嘛?怎么會跟池杏回狼族認祖宗?
“行了,現(xiàn)在也不好多說,”池杏擺擺手,“等今晚我去你家里拜訪,你就知道了。”
說完,池杏直接把手一伸,明塹自覺挽住池杏的手臂,這明塹雖然是虎背蜂腰,挽手臂的動作卻也幾分小鳥依人。看得東子和狗子跟班都一愣一愣的。
說實在話,確實是嬌小一點的池杏跟適合挽明塹手臂,只是明塹這個“反射機制”不讓人碰,所以只好每次都是池杏把手伸出來,讓明塹靠過來。不然,池杏去靠明塹,會被打。
這落在旁人眼里,好像真坐實了池杏才是“正攻”的地位。
看著一狼一虎挽手遠去的背影,東子和狗子跟班留在風(fēng)中凌亂。
狗子跟班只說:“天啊,這個狗雜種好像真的牛`逼大發(fā)了!”
狗子跟班本質(zhì)上是狗,但罵起池杏“狗雜種”來是毫不含糊。倒不是狗子跟班忘了自己的種族,而是這類跟班在各個部落里都非常多見。很多貴族都在家豢養(yǎng)犬妖,作為跟班仆從或者是嬪妾男寵。
像池杏的父親,就是池賢女家養(yǎng)的犬妖。他們大多都很忠誠,像池賢女死后,池杏的父親便自愿殉葬,根本不考慮自己……當(dāng)然也沒考慮年幼的池杏。
東子的狗子跟班也是,他以東子的喜怒為自己的喜怒,東子愛罵池杏是“狗雜種”,那狗子跟班就也跟著罵。
再說,狗子跟班確實覺得自己比池杏更高一等:蓋因池杏是個雜種,但狗子跟班還是個純種。
東子滿臉不解:“這池杏是撞了什么大運?老魔羊替他撐腰也就算了,怎么還撈到一個老虎做媳婦兒?他是怎么辦到的?”
狗子跟班說:“可能池杏很大吧。”
“?”
“聽說貓兒那個小。”狗子跟班比了比小拇指。
東子恍然大悟。
到了晚間,東子果然在自己家里遇到了池杏和明塹。這一貓一狗作為客人登門,東子的父親也挺以禮相待,還特別叮囑東子:“你不要鬧事!還有,栓好你那只狗,別讓他亂吠!驚擾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