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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生了昨晚的事……”明塹頓了頓,說,“我認為該提早把婚事提上日程。”
花斑夫人勉強笑了笑,說:“不是我不同意啊,只是這個事情太突然了。而且虎神山發(fā)生了這么兇險的事情,又趕上拜山的日子,一件白事接著一件白事的,我們卻忽然提起要辦喜事,是不是不太好呢?”
明塹一下無話可駁。
池杏卻笑道:“這不正好沖喜嘛?發(fā)生了這么多傷感的事情,正需要喜事來沖一沖呢。不然這日子都沒有盼頭啦。”
花斑夫人心想:這騷狐貍狗真是能,還沒過門呢就敢跟我叫板了,正讓他當了明塹的老婆,以后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嗎?
花斑夫人越想越覺得不能同意池杏和明塹的婚事,但她也不好直接把話說死,便道:“是這個理,不過還是得一件接著一件事地辦。先等祭祖的事情過了,再操辦你說的事情吧,你看怎樣?”
池杏聽花斑夫人連“婚事”“訂婚”這樣的字眼都不肯說,只說什么“你說的事情”,就知道花斑夫人有多排斥了。
但他也不管,只是笑著說:“那是。明塹,你覺得呢?”
明塹便對池杏道:“你覺得好就好。”
池杏溫然一笑。
花斑夫人見明塹對池杏這么言聽計從,就氣得內傷,但到底臉上不能露出來。
和花斑夫人交代完了要說的事情之后,明塹便和池杏回到臥房。
池杏下意識地在床上坐下,拿出手機想要玩一把游戲。這時候,明塹忽然問:“對了,你的房間在哪?”
池杏一愣:“我和你一個房間啊。”
明塹也一愣,又說:“我們都沒結婚,怎么可以住一個房間?”
池杏沒想到明塹還抱著這個想法,心里一下不樂意了,嘴上卻說:“可是我們都已經【敏感詞】了……”
“那是意外。”明塹一派端莊地說,“我不能因為這樣的理由而不尊重你。”
池杏:媽的,你不【敏感詞】我才是最大的不尊重!
明塹為了表示對池杏的尊重,又說:“我不會因為有了那次意外就覺得可以隨便對待你了。我依舊認為,我們要等到婚后才能同居。”
池杏愣住了,一時不知該好笑還是感動。
明塹很快給池杏安排好客房。
池杏在客房里躺下,心里又復盤起今天從明塹身上得到的信息。他迅速抓住了一個關鍵:明塹的情緒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是心理咒術嗎?還是比那更強的法術?或者是什么妖獸的催眠術?
這個得進一步觀察。
池杏猛地坐起來:明塹不是說了么,和我有關的事情會引起他情緒的波動……
“那不如……”池杏摸摸下巴,“給他來點刺激試試?”
刺激呢,就是要從小的開始。
不能說為了追求刺激,就一下子貫徹到底。
而花斑夫人那邊讓人查池杏的事情,倒是查出了一點刺激的東西來了。
她帶著自己的信息敲響了明塹的門。
明塹打開門,迎進了花斑夫人。
花斑夫人笑笑,說:“好孩子,你剛剛跟我提了和池杏的事情,我沒允準,其實是有原因的。只是池杏在的時候我不好明說。”
明塹聞言,眉心微動:“是什么事?”
花斑夫人坐下,說:“昨晚的事情……你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嗎?”
明塹聽到花斑夫人這么說,竟又罕見的對養(yǎng)母生出不悅——今天被池杏提醒過了,明塹才有意識地發(fā)現,自己從無脾氣,只是聽別人說池杏的不是,他才會生出幾絲似有若無的火氣,但卻又不是明火,只是冒出幾縷煙,很快就被莫名的東西壓下。
明塹只說:“有什么奇怪?”
花斑夫人聽出明塹言語里不高興,心中更忌憚池杏了:明塹一向恭順,就為了池杏這個狐貍精,竟和我犯沖了!
花斑夫人干咳兩聲,說:“你有感到靈力充沛嗎?”
“什么?”明塹不解。
花斑夫人知道明塹是榆木腦袋,也不繞圈子,直接說:“按理說,得了大妖元陽,總歸是大補的。你有采陽補陽的感覺嗎?”
明塹臉上一怔。
他沒什么經驗,自然沒想到這份上來。
事實上,昨晚替他行房的是黑明塹,而當年采了池杏元陽的也是黑明塹。
白明塹當然是沒有什么“采陽補陽”的感覺。
而花斑夫人提這個,也就是為了提醒白明塹一件事:“我倒是聽說了,池杏五年前曾有一個同居男友,聽說是一只貓妖。”
明塹聽了這話,心中那種煩躁的感覺更滿了,但從理智上來說,他又明白自己不該生氣的。池杏以前有個同居的男朋友并不影響他現在和池杏的感情。畢竟,他才是要和池杏共度一生的貓。
明塹便說:“母親為什么要打聽池杏的私事?”
花斑夫人知道明塹會這么說,便道:“不是我要打聽。是族中聽說你有了對象,去做的背景調查。這是老規(guī)矩,我也攔不住啊。”
明塹也不好再說什么,只道:“就算池杏交過男朋友,也不代表什么。”
花斑夫人卻說:“只是我聽池杏的鄰里說,池杏一直對他的前男友念念不忘,家里還留著貓抓板、貓圈等物,這幾年來都沒有交新男友。他的鄰居問起,他還說要一直等他的前男友回來,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