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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明塹聲音發(fā)澀,卻又搖搖頭,“他既然選擇和我在一起,就不可能再和那只貓有什么瓜葛。”
明塹一想到池杏多年前曾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情,心內(nèi)就有一股戾氣騰起,卻又被理智壓下。故而,他看起來還是沉穩(wěn)冷靜的。
花斑夫人卻嘆了口氣:“唉,我說一個事兒,你別生氣……”
“您說。”明塹淡淡的,“我從不生氣。”
花斑夫人拿出了一張照片——是池杏鄰居家小孩五年前偷拍下的黑明塹的樣子。照片挺模糊的,隱約能看出黑明塹側(cè)臉的輪廓。因為不夠清晰,而且黑明塹的體態(tài)氣質(zhì)、衣著打扮都和白明塹大相徑庭,無人會聯(lián)想到他們是同一只貓。
花斑夫人道:“這是他的前男友,和你是不是十分相似?”
明塹手中一緊,不自覺地把水杯捏爆,那叫一個銀瓶乍破水漿迸,滿地都是瓷片和水漬。
花斑夫人愕然:“你……”
明塹也茫然:“這個杯子怎么突然破了?”
花斑夫人咽了咽:“可能是……質(zhì)量問題吧。”
作者有話說:
第33章 尾巴又黑了
池杏完全沒想到,花斑夫人已經(jīng)助攻了一波。他自己還想著要怎么引發(fā)明塹的情緒波動呢。
“既然是和我有關(guān)的事情比較容易激起明塹的氣……”池杏摸摸下巴,“不如這樣吧?”
池杏從床上跳下來,見外頭天色將暗,便從窗戶跳出去,離開的時候不告訴任何老虎。
他作為隱狼,潛行是天賦,因此就這么溜出去了,也是沒有誰發(fā)現(xiàn)。他便如此,一路悄無聲息小跑到阿涵的樓房。
不久之前,池杏才和明塹、虎族長一同來過這兒,看了阿涵的身體,現(xiàn)在沒過多久,他就孤身去而復(fù)返。這讓阿蘿和阿彬都十分摸不著頭腦。
但因為池杏有著“明塹即將結(jié)婚的伴侶”這一層身份,阿蘿和阿彬還是客氣地招待他。
阿蘿給他倒了一杯茶,請他坐下:“請問是有什么事嗎?”
池杏說:“是有一件事,我特意回來確認。”
“是什么事呢?”阿蘿問道。
坐在一旁的阿彬也向池杏投來好奇的目光。
“剛剛我們看過了現(xiàn)場,回去之后,族長和巫師他們討論了一下,覺得這不一定是那位逃犯做的,甚至說,這可能不是外來者做的。”池杏淡淡說,語氣穩(wěn)定,完全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但偏偏他說的就是假話,他們并沒有討論過案情,這一切都是池杏獨自做出的判斷。
這樣的判斷有了“族長和巫師他們討論了”這個“背書”,竟顯得十分可信。
池杏慣會裝老實,一時也把阿蘿和阿彬唬住了。
阿彬很吃驚:“不是外來者?不是說他房間有黑巫師來過的痕跡嗎?”
池杏卻搖頭,說:“他的房間里有黑巫力殘留的痕跡,卻沒有人類的氣味,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
“是……”阿彬和阿蘿臉上都閃過一絲詫異。
無論是池杏這樣的狼狗,還是阿彬、阿蘿這些虎族,嗅覺都是一等一的。不必什么鑒證科專業(yè)設(shè)備幫助,他們就能確認這個房間沒有陌生氣味。
甚至說,整個樓房都沒有陌生氣味。
老虎是嗅覺動物,如果領(lǐng)地里多了陌生的氣味,他們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夠條件反射的警覺起來。
“你們睡覺的時候也沒有受到干擾。”池杏說,“兇手是怎么做到的?既不驚動兩個大妖,又不留下任何痕跡。不但是嗅覺痕跡,就是打斗的痕跡、暴力入侵房屋的痕跡也沒有。”
“難道不是因為對方是厲害的巫師嗎?”阿蘿眼里充滿憂慮,“如果是厲害的巫師的話,使用傳送陣進入臥室,就不會有暴力入侵房屋的痕跡。因為他巫術(shù)太厲害,所以阿涵沒有反抗能力就被殺了。”
“嗅覺痕跡呢?”池杏問。
阿蘿說:“我不清楚,但我猜測,巫術(shù)也可以清除氣味痕跡吧?”
“當(dāng)然可以。”池杏說,“但是一般人類根本不會想到這方面去。他們會知道清除腳印、指紋,但很少會想到氣味。”
阿彬說:“他就是心細唄?”
“但如果是巫術(shù)高超、心細如發(fā)的巫師,為什么還會留下巫力的痕跡呢?”池杏提問道。
阿彬和阿蘿都愣住了,是無言以對。
阿彬撓撓頭:“那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池杏說:“我的意思是,兇手更可能是從內(nèi)部來的。比如是你,或者是你的母親。”
阿彬氣得跳起來:“你胡扯什么!”
阿蘿臉色一白,辯白道:“你是開玩笑吧?怎么會是我們呢?阿涵是我們的親族啊!”
池杏卻道:“妖獸不一定會把親情當(dāng)一回事吧。比如阿彬看起來就不太在乎阿涵。”
阿彬蹺起腳,冷笑說:“我是不在乎他,他死了我不上心。但也不代表我會殺他。”
“那是。”池杏點頭。
阿蘿又說:“無論如何,那孩子是被黑巫術(shù)所殺是事實。我們是妖獸,怎么能學(xué)習(xí)黑巫術(shù)呢?”
“誰說妖獸不能學(xué)?”池杏說,“法律禁止妖獸學(xué)習(xí)巫術(shù),但妖獸私下偷學(xué)禁術(shù),只要沒被發(fā)現(xiàn),誰也管不住。”